第695章 一錢遮百醜一胖毀所有

俗人回檔 庚不讓 第1頁,共2頁

叔本華說: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要麼選擇獨處要麼選擇庸俗,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選擇。

邊學道沒有選擇獨處,所以他選擇庸俗。

他的庸俗,就是用身外之物補償女人的感情,或者說給女人一個退路。

買珠寶給董雪,一是因為董雪主持酒莊,社交需要不能沒有珠寶撐場面,名貴珠寶不僅裝扮了董雪,也能夠間接抬高酒莊的格調。

二呢……珠寶是董雪的退路。

即便有一天邊學道突然不在了,沒名沒分的董雪起碼還有天價珠寶。所以,以後再遇到閤眼緣的珠寶,邊學道還會買,他要保證董雪名下的珠寶足夠她無憂後半生。

邊學道給董雪留的是錢,給沈馥留的是名。

他打通沈馥電話時,沈馥人在英國。

在德國錄製英語專輯總有一些不便,而且英國流行樂底蘊比德國要深厚,加上朋友介紹的幾個音樂家都定居倫敦,沈馥就搬去了倫敦。

接到邊學道電話時,沈馥正忙裡偷閒,在家看電影。

看電影是沈馥為數不多的自我放鬆手段之一。除此之外,平時她最多出去購物一下,再就是在家做幾樣小菜。

自從邊學道跟她說想要個孩子,沈馥就開始有計劃地調理身體,不再熬夜編曲,精心保養皮膚。沈馥時刻記得自己的年齡劣勢,她不想和邊學道甜蜜造人的時候,讓邊學道發現她臉上的皺紋。

人在英國的沈馥也看到了邊學道在戛納電影節上的報道。

不過她自己就是大明星,所以對報道里的很多東西免疫力比普通人強得多。沈馥看報道,幾乎不看內容,她只看報道里邊學道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成熟英挺的邊學道,回想幾年前她用輪椅推著生病的媽媽在東森大學校園裡散步,初遇邊學道時的樣子,那時媽媽喊他「邊小子」。

後來,這個「邊小子」成了她的房東,她的搭檔,她的酒友,她的男人……這個枕邊小男人,這個前夫之外她生命裡的第二個男人,明明很年輕,卻像草原一樣遼闊,像大海一樣浩瀚,像星空一樣神秘而遙遠。她用盡所有力氣,也沒能逃脫他眼中的漩渦,反而心甘情願地臣服,向他敞開身體,向他敞開心靈。

其實那次發現邊學道動了她晾在衛生間的內衣後,沈馥就開始自欺欺人。一直到紅樓醉酒一夜纏綿,沈馥讓邊學道「忘掉今晚的一切」,事實上,她自己都忘不了,也根本沒想忘掉。

如果是緣分,就註定逃不掉。

坐在沙發裡,聽見手機響,沈馥拿過來一看,見是邊學道的號,她臉上立刻浮現出小女孩一樣的笑容。

本來,沈馥手機裡存了邊學道的電話號碼,輸入的名字是「小狼狗」。最近幾天,見邊學道在戛納爆紅,細心的沈馥將手機裡邊學道的號碼刪除了。

刪除號碼不是不再聯絡,而是怕一旦手機丟失或者被人看見通訊錄後,對邊學道產生什麼負面影響。不修改直接刪除,因為已經存在腦子裡了,沈馥背得出邊學道的電話號碼,就算在夢裡,她也能背出來。

沈馥的後半生,只有兩個任務——第一個任務是和邊學道生個孩子,然後將孩子健健康康地養大;第二個任務是盡她所能地幫助邊學道的事業。一切有利於邊學道的事,她都會無條件地去做。一切不利於邊學道的事,她都會全力避免甚至出手制止。

這是沈馥愛人的方式——懂他,愛他,成就他!

電話通了。

邊學道問:「在哪?」

沈馥說:「在家。」

「幹什麼呢?」

「看電影呢。」

沈馥說在看電影,聽得打電話來準備找她拍電影的邊學道一愣。

邊學道問:「看什麼電影呢?」

沈馥懶懶地說:「美麗人生。」

邊學道問:「演集中營那部?」

沈馥問:「你看過?」

邊學道說:「看過。」

《美麗人生》,今世邊學道沒看過,但他前世看過。前世當審讀員的邊學道,有三多——報紙審的多、歌聽的多、電影看的多。

沈馥問:「你看美麗人生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邊學道說:「能舉重若輕地把悲傷的故事講得那麼歡樂浪漫,很了不起。」

沈馥問:「還有嗎?」

邊學道說:「用遊戲的態度樂觀地生活,如果不經意中偶遇了可愛的女孩兒,要對她說——早上好,我的公主!」

沈馥接著問:「還有嗎?」

邊學道想了兩秒說:「當個好爸爸不容易。」

沈馥對著電話輕聲說:「我們的孩子出生後,我會為他註冊一個郵箱,然後每年都向這個郵箱傳送孩子的照片、筆記、童年糗事、趣事、獎狀影印件等等,直到他18歲生日,給他密碼。」

聽沈馥這麼說,理性的邊學道瞬間想到一個問題——郵箱會過期!

好吧,就算是付費郵箱,可是18年啊,網站也有可能倒閉。

煞風景的話當然不能說,邊學道只好在心裡留了個記號,讓智為開發郵箱專案,等沈雅安的idc資料中心建成,劃出空間給智為郵箱,然後讓沈馥往智為郵箱裡傳送孩子的成長過程。

他剛才說「當個好爸爸不容易」,可再怎麼不容易,也得當個好爸爸啊!

拿著電話,沈馥忽然問:「找我有事?」

邊學道說:「有個電影,不知道你有沒有精力參演。」

沈馥問:「什麼型別的電影?」

邊學道說:「動作片。」

沈馥問:「讓我演什麼?」

邊學道說:「一個女配,在電影裡是個歌手。」

沈馥問:「這個電影跟你有關係?」

邊學道說:「我打算投資。」

隔了幾秒,沈馥說:「國產電影很難賺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