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松江前,祝植淳去了趟五臺山。
住了一天一宿後,返回燕京,然後馬不停蹄,帶著律師直飛松江。
到松江後,祝植淳動用各種關係,幫助跟自己來的律師做交易前的各項稽核和風險評估。
用了幾天時間,把整棟樓的歷史產權摸透,把房主的家庭情況摸清,正式進入交易程式。
……
當邊學道再一次跟祝植淳一起站在條石大街上看著整棟樓時,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祝植淳居然說買就買了,動作還這麼快。
祝植淳可能也知道邊學道對佔股什麼的比較敏感,就沒再提,轉而一身愜意地問他:「這回可以說說你的想法了吧?」
邊學道說:「沒什麼特別的想法,這裡是步行街,無非是吃、玩、購物。」
說著邊學道伸手,順著條石大街指向江邊方向:「這條街不缺賣東西的,所以我的想法是搞一個集住宿、餐飲、娛樂為一體的品牌。」
祝植淳問:「娛樂?怎麼娛樂?」
邊學道抬頭看著二樓陽臺說:「那裡,聯絡國內外的樂隊、歌手,弄個陽臺音樂秀,你覺得怎麼樣?」
祝植淳盯著陽臺看了一會兒,說:「我看行。」
接著,祝植淳說:「要不在兩邊把陽臺接長一點?」
邊學道看著祝植淳笑:「別逗行不?這是保護建築,雖然你買下來了,你隨便動一塊磚試試?」
站在街上聊了幾句,邊學道想著去一趟智為公司,畢竟李裕從公司出來,他應該去跟王一男把情況說一下。
可是祝植淳好像忽然被邊學道陽臺音樂秀的想法勾出了興趣,拉著邊學道說:「上樓,說細點,我越想越覺得你這個點子不錯。」
不錯?
那是相當不錯!
要知道前世裡,條石大街上的陽臺音樂秀一齣,立刻一片叫好,市民和各地遊客交口稱讚,引得各地派人來松江取經。
跟祝植淳上到二樓,站在剛才說的陽臺上,扶著欄杆看下面的遊人,一股別樣的成功感從心底裡升騰起來。
祝植淳說:「具體怎麼弄,你有更細緻的想法嗎?」
邊學道回身指著跟陽臺一體的客房說:「第一嘛,這個客房摘牌,拿來當演員的後臺。」
「第二,樂手和歌手儘量從外國找,只要是外國人,哪怕是歐洲和東南亞酒吧找來的,都能讓人覺得上檔次,沒辦法,中國人就好這一口。至於宣傳口號,就說為了讓市民和遊客欣賞到世界各國的藝術。對了,還有選歌,也選點洋氣的,千萬別整啥《塞北的雪》之類的。」
不等邊學道說「第三」,祝植淳插話問:「從酒吧找來的水平行嗎?」
邊學道說:「行,為啥不行?咱說的是音樂秀,show而已,而且挨著大街,又是開放式的,噪音那麼大,好點孬點沒關係的,關鍵是膚色。」
「無論金髮碧眼,還是棕色人種,只要讓下面的遊客一眼認出是外國人,印象分就會高一個檔次,路費代表咱們的檔次和誠意。」
祝植淳笑著說:「你繼續。」
邊學道說:「第三,音樂秀陽臺附近的客房,價格設定上要高一個檔次,陽臺上方餐廳的桌位,也要貴一些,挨著陽臺音樂秀的都要提價,體現出一種緊俏感。」
祝植淳說:「聽你一說,我都有點急不可耐了,你覺得這玩意啥時候開始弄比較好?」
邊學道說:「松江太冷,我個人建議,五月開始,十月結束。」
祝植淳說:「還有大半年,準備時間很充足。樂手我倒是認識一些,歌手……稱得上腕兒的,怕不會來啊!」
邊學道笑了,說:「以前沒發現你思維這麼僵化啊。」
祝植淳說:「僵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