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植淳回燕京了。
條石大街的樓他基本談妥了,馬上進入支付階段。
可是這麼大筆的資金排程,超出了他的許可權,必須回家解釋一下,取得支援才行。
到家第三天,祝家開了一個小型家庭會議,討論這筆錢的問題。
按說資金排程,不同領域有不同的管事人,很少這樣把大家叫過來坐下一起表決。實在是因為祝植淳這次動用的資金不是小數目,而且投資的東西有點……怎麼說呢,不是說投資的東西特別不靠譜,但是對祝家來說,有點特別。
資金數目大,而且意義不明確,讓幾個當家人有點拿不定主意。
反覆問祝植淳,祝植淳只是說,他在執行爺爺交代的任務,正在織網,目前這筆錢,是其中一環。
祝植淳四叔聽了,問:「你意思後面可能還要用錢?」
祝植淳點頭說:「可能。」
四叔扭頭看祝家老大,問:「老爺子不會在山上待迷糊了吧?」
祝家老大看著茶杯蓋兒說:「要不你去山上問問老爺子?」
老四滅火了。
祝家老大說:「行了,植淳回來呢,就是走個程式,跟大家通報一聲,畢竟家業是大家的。可是這麼多年,老爺子從沒行差踏錯過,所以植淳這次的要求,我全力支援。」
老四看看老大,看看祝植淳,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孟茵雲聽說了祝植淳回燕京的訊息,傍晚的時候,開車到祝家門口,給祝植淳打電話。
找了個挺文藝的酒吧,孟茵雲推了一杯酒給祝植淳:「回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祝植淳笑著說:「臨時有事才回來的。」
孟茵雲說:「你不是真要在松江紮根吧?」
祝植淳喝了一口酒,側耳聽臺上的民謠歌手唱了一段,扭頭說:「不會,近期可能會去四山。」
孟茵雲拿著酒杯問:「四山?怎麼又想起去那兒了?」
祝植淳說:「一言難盡。不過我估計,自由的日子不遠了。」
孟茵雲笑著跟祝植淳碰了一下杯說:「那……為自由乾杯。」
祝植淳喝了一口,放下杯問孟茵雲:「說說你吧,不回法國,在這裡流連啥呢?」
孟茵雲說:「這次出去短期內就不打算回來了,要走了,忽然對這座城市挺留戀的,最近一直在四處走,四處照相。對了,明天你陪我出去照相吧,我找到幾處照出來挺美的地方。」
祝植淳問:「燕京還有那樣的地方嗎?」
孟茵雲說:「當然,關鍵是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
祝植淳跟孟茵雲在燕京拍風景照的時候,邊學道一個人飛到了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