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
「難過麼?」
「為什麼難過?」
「不該難過麼?」
「沒有啊,挺好的,不然多無聊。」
「你很變態啊!」
「難過啊,難過,小生望女俠搭救。」
「睡了,晚安。」
「……」
隔了一會兒,單嬈又發來簡訊,「你會游泳麼?」
「會。」
「真會假會?」
「真會,我游泳很好的。」
「等封校解除,你教我游泳。」
「好的,女俠。」
「困了,睡覺。」
「……又來。」
邊學道把電話打到909,跟大家扯了一會兒皮。
躺在床上,老男人邊學道失眠了,他開始盼望日子快點走,早點解除封校,好去教單嬈游泳。
單嬈的到來,徹底改變了邊學道隔離的苦悶。
中午時,單嬈在405待的時間越來越長,有一天居然在邊學道床上眯了一覺。
看著睡在自己床上的單嬈,邊學道知道女人只有對環境和人產生足夠安全感後才會這樣放心地熟睡。
邊學道還知道,在空蕩蕩的3號樓裡,單嬈晚上一定睡得很不踏實。
單嬈跟邊學道說,第一批隔離的學生已經陸續搬出隔離樓了,但隨著答辯臨近,大四學生回校和出校被抓的學生越來越多,整棟隔離樓已經住滿了大半。
邊學道隔離第12天,單嬈帶來一個不好的訊息。
連續3天的體溫監測表明,一個從天津回來的大四學生體溫持續偏高,如果明天該學生體溫繼續升高,校醫院和省醫院將介入處理。
當天晚上,邊學道想了很多辦法,在電話裡勸單嬈跟校方申請換人。
單嬈說:「眼下的情況,絕對不會有人來的,說了也是白說,不如咬牙堅持。」
邊學道說:「再有3天我就隔離結束了,你怎麼辦?5月不可能解除封校,最快也要6月上旬。」
單嬈說:「我會注意保護自己的,在我年輕的時候,為喜歡的男生瘋狂一次,留下只屬於兩個人的回憶,我很滿足。」
邊學道隔離第13天,東森大學首屆「東森杯」足球賽開賽了。
14個學院,每個學院出一支球隊,加上一支研究生隊,一支留學生隊,正好16支球隊。
體育部本想單獨成隊參賽,但被其他院系聯合抵制了,於是體育部的幾個足球特優生就成了各學院拼命爭取的超級外援。
「東森杯」賽制模仿世界盃,16支球隊抽籤分成4個小組,每組打6場迴圈賽,小組積分前兩名晉級下一輪。因為隊伍比世界盃少一半,所以晉級球隊直接開打1/4決賽。
學校為了讓精力充沛、無處發洩的學生重視這次比賽,居然開出了5000、3000、2000的三甲獎金額度。從來只見進錢、不見出錢的學校這麼大方,賽程已經進行到一半的院際籃球賽立刻被壓了下去。
其實倒不是學校重視足球勝過籃球,而是幾個校領導主觀覺得足球的參賽人數多,比賽場地大,容納觀眾多,不像露天籃球比賽,就算裡三層外三層,也站不了多少人。
在校領導心裡,只要能把更多學生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當下就是最好的。
校長甚至放出話來,半決賽和決賽,他一定現場觀賽。
各學院的體育部長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