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收體溫表的時候,單嬈又到405待了幾分鐘,這次她給邊學道帶來一聽可樂。
晚上,單嬈在電話裡問了邊學道一些他高中時候的事,話題進行到最後,問到了關鍵地方,單嬈問他來過學校的那個預備空姐是誰?問得邊學道一腦門兒汗。
隔離第6天,單嬈給邊學道帶來了一罐午餐肉、一瓶雪碧。
邊學道照例講了一個笑話:
農夫被妻子逼著去參加鄰人第三位太太的葬禮。
他說:「我不想去。」
妻子問:「為什麼?」
「去得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除非我們也能同樣地回請他一下。」
傍晚時候,校園裡傳來音響聲、唱歌聲和歡呼聲。
電話裡,單嬈告訴邊學道,這就是之前她一直在籌備的那臺晚會。
兩個人站在各自宿舍的窗前,聽著音樂,想象著遠處的熱鬧喧囂,雖然隔著電話,心卻近了許多。
音樂一直到9點多才散去,單嬈想讓邊學道在電話裡給她唱首歌,邊學道說等出去後,給單嬈唱一首。
隔離第7天,神通廣大的單嬈居然給邊學道加了一份香菇炒肉。
邊學道知道單嬈還沒吃飯,她要送完隔離樓的飯才能回宿舍吃,就堅持讓單嬈先吃點他的午餐,邊學道說自己天天圈在樓裡,沒什麼運動量,不太餓。
單嬈吃飯的時候,邊學道給她講了今天的笑話:
一對夫婦在幾十年的婚姻裡和諧相處,長期以來為人津津樂道。當地的一位記者前去採訪,尋找他們之所以擁有幸福婚姻的秘訣。
丈夫向記者解釋說:這就要從我們的蜜月說起了。
我們到大峽谷度蜜月,原本我們是要騎驢子到峽谷底﹐不過才走了沒多久,我太太的驢子就跌了一跤。
我太太平靜的說:第一次。
再次上路以後沒多久那隻驢子又跌了一跤,我太太又平靜的說:第二次。
還沒走出半里路時,驢子又跌跤了,這時我太太拔出她的左輪手槍斃了那隻驢子。
我很不能認同她的行為,於是開始與她爭論,這時,我的新婚妻子平靜的對我說:第一次……
單嬈很努力地想忍住笑,但實在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
笑完,單嬈放下筷子,「不吃了,吃不下了,我吃飯你說這麼好笑的故事。」
單嬈看著邊學道問他:「你剛才說的,那對夫妻度蜜月的大峽谷叫什麼,在哪裡?」
邊學道說:「不知道,不過有槍,應該是美國夫妻,峽谷應該在美洲。」
單嬈說:「你負責找,找到了告訴我。」
邊學道問:「你想去?」
單嬈說:「我想在我蜜月的時候去,沾點吉利。」
隔壁忽然傳來鐵床撞牆的聲音,邊學道知道每天的例行專案又開始了。
開始時單嬈沒弄明白這是什麼聲,後來女生的叫聲傳來,單嬈的臉一下紅了,慌張地鬆開環著邊學道的胳膊,趕忙說:「我得走了。」
這樣的環境,邊學道也不好說什麼,把單嬈送出門。
晚上,單嬈沒打電話,而是改成發簡訊。
「你隔壁是什麼人?」
「一對大四情侶,在南方實習剛回來。」
「你怎麼知道?」
「我來第一天,他敲牆跟我說的。」
「他倆關在一間宿舍裡隔離?」
「女生在男生隔壁,不過經常串門。」
「你經常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