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中,我將米彩摟進了懷裡,享受著輕柔的陽光、溫柔的風和她在我懷裡的充實感,又無比愜意的點上了一支菸,吸了一口後很無聊的向身邊的她問道:「要不要抽上一口?就像cc那樣。」
米彩沒有理會我的無聊,卻正色對我說道:「昭陽,我下午想約叔叔見個面,你願意一起嗎?」
我心中頓時產生一陣強烈的排斥感,說道:「我幹嘛要見他反正他同不同意,我們這個婚都得結,到時候領了證,直接往他面前一拍,告訴他已經辦完事兒了,然後讓他在我們的高效率中感到深深的無奈。」
這一次米彩沒有勉強我,她說道:「那這件事情就等我回國後再說吧,但有些坎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攜手走過去,而不是躲避!」
「我有躲避嗎?只是不想去見米仲德而已,我就是看不慣他。」
在我的寸步不讓中,米彩選擇了沉默,沒有與我繼續理論,但我並不認為不去見米仲德有什麼不對,我就是不齒與他有交集,尤其在上次參加過他的生日宴會之後,這種不齒的感覺愈發的強烈
中午時分,我和米彩以及方圓、簡薇等人,一起回了蘇州,而米彩果真約了米仲德,獨自去赴了約,而我趁這個空隙打電話約了許久不曾見過的老上司陳景明,我想借他的口瞭解卓美現在的情況,以及方圓的近況,儘管方圓親口與我保證過,但是我仍對他保持著戒備心裡,因為這是關乎到米彩和卓美的大事情,不做到再三求證,我是不可能完全放下心的。
恰巧陳景明正在蘇州過週末,我一個電話便將他約了出來,我們在卓美大樓下的「海景咖啡」內見了面。
咖啡店內設有專門的可抽菸區,落座後,我很恭敬的為他點上了一支菸,他吸了一口後,笑著問道:「你小子怎麼突然想起來約我這個老上司了?」
「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虛偽,越混越虛偽,還矯情」
被陳景明不留情面的拆穿,我也不尷尬,依舊笑著說道:「真的想聽你講講人生的道理,畢竟你是我漫漫人生道路中一盞指明方向的明燈!」
陳景明笑了笑,點燃打火機,也替我將叼在口中的煙給點燃,等我吸了一口後,說道:「你是想向我打聽卓美內部的事情吧,我這一把年紀了,難道還看不出來你是在擔心米總嗎?」
我點了點頭,不再抱著嬉笑的態度,正色說道:「是啊,我挺想知道卓美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有這一次米彩操縱上市的勝算到底有多大。」
陳景明喝了一口茶,稍稍沉默之後對我說道:「其實只要能夠上市成功,米仲德丟掉對卓美的徹底掌控權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米彩米總就是利用卓美董事會那些董事成員渴望上市,增加個人身價的心理,狠狠掐住了米仲德的咽喉,他是沒有辦法拒絕上市的。」
「那你意思是,米仲德這次輸定了?」
陳景明搖了搖頭,道:「也不盡然,這個老謀深算的狐狸肯定還留有一手,但我個人判斷他是無力迴天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