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停頓。讓我心中驟然緊張。第一時間追問道:「除非什麼。」
陳景明又喝了一口茶。說道:「除非卓美最大的投資方倒戈。否則米仲德在這次的上市戰役中必輸無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卓美最大的投資方是哪個公司。」
「藍圖集團下屬的zh投資公司。他們的新任總經理是米總的朋友。你不會沒有耳聞吧。」
在陳景明的提醒下。我的腦筋才轉過了彎。意識到了卓美最大的投資方便是蔚然所控制的藍圖集團。隨即點了點頭。道:「知道。我和蔚然見過幾次面。」
陳景明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叫蔚然。聽說他和米總是留學時期的同學。關係很是不一般。我覺得他倒向米仲德的可能性不大。」
我喝了一口茶水。沒有言語。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壓抑。因為此時米彩和卓美的命運正被蔚然掌控。而我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關注著。卻完全幫不上米彩的忙。
一陣極長的沉默之後。我終於再次向陳景明問道:「陳總。方圓在這次米彩與米仲德的博弈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陳景明有些詫異的反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我沒有隱瞞。但很隱晦的說道:「我有些擔心他會做出對米彩不利的事情。」
陳景明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也沒挑明。半晌說道:「你的擔心有點多餘了。怎麼說他方圓也只是蘇州卓美的一個小小執行副總。在米總和米仲德級別的較量中。他是起不了大作用的。關鍵還是卓美的董事會和投資方。明白嗎。」
稍稍停了停陳景明又面色嚴肅的說道:「再說。方圓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也是你相交多年的摯友。就衝這一點也不應該對他有多餘的懷疑。」
我想想也是。終於打消了自己的疑慮。說道:「您說的是。我應該相信方圓的為人。」
陳景明的面色緩和了一些。道:「你更應該相信米總的能力。這次只要不出大意外。卓美一定可以上市成功的。」
我點了點頭。道:「希望卓美可以上市成功。也希望陳總在未來的日子裡能夠多輔佐米彩。她一個女人要面對這麼複雜的局面。真的挺不容易的。」
「米總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為卓美做貢獻的。」
下午的三點鐘。我與陳景明一起離開了咖啡店。心中終於踏實了一些。心中也更期待米彩可以在這次與米仲德的博弈中大獲全勝。說得偉大些是為了卓美的未來。自私些。則會為我們的未來解決掉很多麻煩。因為我不敢想象。如果卓美上市失敗。敗於這場戰役後。米彩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離開咖啡店後。我沒有在外面逗留。直接回了老屋子。而米彩還沒有回來。於是我在等待米彩的時間裡。又打掃起了整間屋子。
直到傍晚五點時。米彩終於回來了。我扔掉了手中的抹布。迫不及待的擁吻了她。她卻更迫不及待的推開了我。催促道:「昭陽。趕緊送我去機場。七點鐘的飛機。快來不及了。」
我死死的抱住她。道:「還有兩個小時呢。以我開車的血性。一個半小時就搞定了。剩下的半個小時。你就大方點留給我吧。」
米彩的語氣更急切了:「不行、不行......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要是堵車就完了。」
我氣急敗壞。但還是妥協了。要是真遇上個堵車什麼的。影響了她登機。這罪過可就大了。於是替她拎著行李箱。拉住她的手向樓下的車子跑去。邊跑邊埋怨。她是故意把時間卡這麼緊的。她則發誓說沒有......於是我更鬱悶了。要是她能提前半個小時回來該多好。哪怕20分鐘也行啊。
果然。路上遇到了一場不算太嚴重的堵車。趕到機場時。離登機的時間只剩下10分鐘。我不得不承受這立即要分別的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