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樣子來影樓拍婚紗照,她估計也是極少數。
裴易挑的影樓規模並不大,但服務態度和技術都很好,最重要的是隱私性極好。要不然他們此時才剛到影樓門口就已經被記者包圍了。
「累不累?」裴易摟著她,低頭悄聲問道。
蘇詩詩頭疼地撫了撫額,鬱悶的說道:「從家裡出門到現在你都問了不下十遍了,會不會太誇張了?」
她說著悄悄看了一眼旁邊偷笑的接待小姐,臉不自覺的紅了。
裴易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帶著她朝著休息區走去。
才剛一來就要休息,好吧,她這孕婦確實比較弱。
「玉珺他們怎麼還不來,不是說要一起拍嗎?」蘇詩詩問。
昨天秦風和溫玉珺的婚期也定了下來,兩家決定一起拍婚紗照。說好了今天9點鐘到影樓,可這都9點半了,那倆人還沒蹤影。
說曹操曹操到,蘇詩詩才剛說完,外邊就傳來溫玉珺的聲音,老遠就在喊她。
「你走慢點!他們還能跑了不成?」秦風一把拉住溫玉珺,沉著臉喝道。
「怎麼聽秦風的聲音有點怪怪的?」蘇詩詩讓裴易往自己背後墊了一個靠墊,奇怪的問道。
「可能感冒……」裴易還會說完,瞥眼就見到了走進來的秦風,當即把後半句話給嚥了回去。
「怎麼了?」蘇詩詩抬頭一看,嘴巴猛的睜大,愣住了。
下一瞬,她突然捂著嘴,悶聲笑起來。
「哈哈哈,秦先生,兩日不見,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蘇詩詩指著秦風的頭,實在忍不住。
只見秦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睛腫的跟個熊貓一樣。要不是他穿的很乾淨,蘇詩詩要以為他剛跟人打架回來。
「裴易,管好你女人!」秦風沉著臉,恨不得把蘇詩詩的嘴給堵了。
但他此時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就算是板著臉都看不出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裴易怕蘇詩詩笑岔氣,一邊幫她順著一邊轉頭瞥了秦風一眼,眉頭微微一挑。
秦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心中也是憋屈的狠。拉著溫玉珺走過來,坐到了離他們最遠的沙發上。
「昨天去丈母孃家了?」蘇詩詩笑夠了,憋著笑問道。
秦風不悅地哼了一聲,臉色比剛才更差了。
「看來猜對了。」蘇詩詩默默的想,有些同情秦風。
這到底是遭了什麼罪啊!
「我爸……最近在練拳擊。」溫玉珺弱弱的說道。
「噗……」蘇詩詩一下子就笑噴了,幸好沒吃東西,要不然非得噎住不可。
「好好坐著!」裴易瞪了他一眼,拿起服務員剛端過來的茶,遞給她。
「你們就幸災樂禍吧。」秦風鬱悶的瞥了他們一眼。
「還疼嗎?」溫玉珺轉頭心疼的看著他,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
若仔細看可以發現,她的眼睛也紅腫著,顯然是昨天沒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