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讓玉珺的爸爸同意了你們兩個的婚事,也算是好事。」蘇詩詩原本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可哪知她話一齣,秦風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岳父他下手有多狠,明知道我們今天要來拍婚紗照,他專挑臉打!」秦風壓著的脾氣差點就沒爆發,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
「咳咳……」蘇詩詩轉頭,躲進裴易懷裡,悶聲笑起來。
秦風長那麼大估計還沒被人這樣做過。被捱揍不說,還不能還手,心裡估計憋屈死了。
可秦風轉頭看到自家女人那期期艾艾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拍了拍她的頭,哄道:「沒事,打得一點都不疼,過兩天腫就消了。」
「真的嗎?我爸也這樣跟我說的,他說他沒用狠勁。」溫玉珺小聲說的。
「咳咳……」蘇詩詩實在是忍不住了,真是服了這對活寶。
秦風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
「裴先生裴太太,可以去換衣服了。」攝影助理跑過來說道。
蘇詩詩扶著裴易的手站起來,轉頭看了一眼溫玉珺他們:「你們不拍?」
「你覺得我這樣子能拍嗎?」秦風指了指自己的臉,沒好氣的說。
蘇詩詩笑道:「這樣也別有意義,留個紀念不好嗎?」
「那你怎麼不把裴易的臉揍成這個樣子?」秦風白了他一眼。
「我有你那麼傻嗎?」裴易面無表情的說道,扶著蘇詩詩轉身就走。
「我說我們到底來這裡幹嘛的?受氣的嗎?」秦風轉頭看著溫玉珺。
溫玉珺小聲說道:「要不……我先拍自己的?」
「你……閉嘴!」秦風只覺得自己手好癢,真想掐死這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蘇詩詩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溫玉珺和秦風已經離開了。
「溫小姐讓我給您帶句話,她是被迫走的。」攝影助理憋著笑說的。
「呃……」蘇詩詩真是服了那對活寶了,不用想都知道溫玉珺被帶走時的情形,肯定把人逗死了,瞧瞧那幾位攝影助理憋笑的模樣就知道。
她低頭整了整婚紗,讓攝影助理扶著自己朝室內拍攝場地走去。
因為目前家裡經濟危機,他們並沒有定製豪華婚紗。蘇詩詩身上的這件婚紗是宋仲浩拜託一位設計師朋友替蘇詩詩量身定製的。
抹胸式的娃娃衫樣式,不會勒著肚子,又不會顯得臃腫,反而帶著一絲俏皮與典雅,很符合蘇詩詩的氣質。
蘇詩詩的頭髮長長的垂下來,就這麼隨意的披散在背後,遠遠望去,多了一絲飄逸的感覺,又像是恬靜的精靈。往那一站便是一道風景。
裴易抬頭看到她的時候便是這樣一副模樣。他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目光痴迷。
蘇詩詩並不是那種一瞧就讓人移不開眼的美女,但她有一雙明亮靈動的眼睛,只要她笑時,彷彿整個世界都是晴天。
此時,看著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裴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
砰砰砰!每靠近一分,他的心就緊張一分。直到蘇詩詩走到了他面前,他都沒反應過來。
「他在緊張嗎?」蘇詩詩看到裴易看著自己發呆的模樣,嘴角彎了彎。
她剛要伸手,突然捧著肚子「哎喲」一聲,嚇得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