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蘇詩詩會為了裴易再做些什麼的時候,她卻一直呆在公司裡。吃住都在公司,哪裡都沒有去。
關押室裡,秦風正在跟裴易抱怨。
「我一直很好奇,你們背後站著的到底是什麼?是不是天塌下來的時候,那東西能幫你們頂住?」秦風神經兮兮地看著裴易身後說道。
裴易頭都沒抬,繼續翻著手上的書。
秦風湊近一看,發現著傢伙竟然在看《資本論》,想起上次拿臺電腦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裴易,外面天翻地覆了,你怎麼還那麼沉得住氣?還有你家老婆,竟然住到公司裡去了,大門一關,充耳不聞窗外事。你們還真是夫妻啊,真沉得住氣!」
「住公司去了?」裴易猛地抬起頭,眉毛一擰,「她為什麼住在公司裡?」
「呃……」秦風差點扇自己一巴掌。什麼叫禍從口出,這就是!
「可能工作比較忙吧。」秦風乾巴巴地說道。
裴易顯然不相信。
那麼多公司倒閉了,sunshine的情況能好到哪裡去?工作忙這種藉口,傻子都不信。
「秦風,你最好老實告訴我!」裴易站起來,朝著秦風步步逼近。
秦風無奈極了:「我真不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性格,除了你什麼都不跟別人說。咦,你也不知道?」
裴易的臉唰地就黑了,抿著唇,不再說話。
「好險!」秦風悄悄拍了拍胸口,終於把裴易的注意力轉移了。
可不巧,蘇詩詩為什麼住公司去,他還真知道。只是現在,哪裡敢告訴裴易。
「對了,她今天去陽城了。現在伯母和童童他們都在陽城。你後天就要開庭了,那丫頭雖然嘴上不說,但壓力真的很大。」秦風忽然說道。
裴易坐回到椅子上,臉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笨蛋,按照原本的計劃走,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非要逼自己。」裴易心疼極了。
陽城的四月是最美的季節,田野裡春花爛漫。見慣了京城的高樓大廈,到著山野間看看自然風光,讓人不自覺地也跟著放鬆起來。
蘇詩詩降下車窗,趴在視窗,深深嗅了一口:「空氣真清新。」
「這裡的空氣確實比京城要好許多。不過等到城中村蓋起來,那裡的空氣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李叔一邊開車一邊笑呵呵地說道。
說完,他就沉默了,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今,扈士銘已經成為了城中村工程的總負責人。蘇詩詩想起裴易的心血掌握在那種人手中,心中確實有點不舒服。
但她也沒有太在意,笑著說:「城中村建成起碼還得五六年時間,還早著呢。」
「扈士銘,那是裴易的心血,你無權掠奪!就讓你高興幾天!」這一句,蘇詩詩沒有說出來。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旅行放空,美好的自然風光,確實能夠讓人放下煩惱。
只是這種閒適還沒維持多久,在蘇詩詩他們到達她外婆家的時候就消失殆盡了。
賓利才剛駛入院子,蘇詩詩還沒下車,就看到一個人衝了過來。
「蘇詩詩你這個毒婦,你終於來了!我跟你拼了!」
「怎麼變成這樣了?」蘇詩詩開啟車門看到朝著她跑過來的人,雙目圓瞪,詫異至極。
這還是她婆婆嗎?怎麼跟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