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在警局外面轉了兩個小時沒進來跟你說話,你就不顧一切要見她?」秦風氣得不得了,又不得不壓低聲音怕外面的人聽到,真是憋屈死了。
裴易面色一直很平靜,見他發洩完了,才淡淡地說:「她一定遇到事了,我不放心。」
「就算她真的遇到事了,這不外面還有外面呢,能有多大的事啊?」秦風簡直想揍人。
「我不能冒險。如果是一般的事情,她不會這樣。」裴易肯定地說道。
「你……」秦風竟不知道說什麼。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讓我去銘鼎建設接她,我去接的時候她好著呢,把扈士銘整德2特別慘。現在全京城的在擔心他是不是廢了。」
秦風說道這裡,突然頓了一下,想起剛才在電梯裡蘇詩詩心情突然變差的那一幕。
「可能是扈士銘跟她說了什麼。」秦風不敢隱瞞。
裴易的臉色更難看了:「能不能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秦風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直接問詩詩不就好了?我可以代你轉達。」
「如果她肯說,剛才就進來了。」裴易沒好氣地說。
「裴易。」秦風忽然嚴肅起來,「你跟詩詩在一起到現在,她有事瞞過你嗎?」
「當然沒有。」裴易想都沒想。
蘇詩詩沒瞞過他,他倒是有很多事情不敢跟她坦白的。比如暗汝股份的事情,估計小女轉知道後要生一通悶氣。
「那不就好了。她有事都會跟你說。她現在如果真的有事又沒告訴你,可能她覺得目前不合適。給她一點時間吧,你這個時候急著見她,萬一被扈士銘鑽了空子,得不償失。」
裴易知道秦風說的是事實,可他說付不了自己。
「我做這些,只不過是想保護自己的家人。跟詩詩在一起後,我爸爸的仇也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如果為了報仇會讓我的家人受到傷害,我會放棄。」裴易忽然說道。
死的人已經死了,而他們這些活著的人,應該好好地活著。
他是想查出真相,但那是建立在不傷害詩詩他們的前提上。
「我不知道到底什麼事情讓她那麼猶豫。我能感覺到她很難過。秦風,我不放心她。你不知道,她……」
「懷孕了。」裴易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福,更多的是擔憂。
「你說什麼?」秦風差點跳起來,「懷……懷了?」
「我去,難過蘇詩詩說他想掐死你!」秦風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裴易,「兄弟,你可真行啊!算不算男人你!」
裴易惱火地說:「我本來以為沒那麼快的。」
也是過年那會蘇詩詩才鬆口,有點接受要孩子。但裴易知道,她沒有真的準備好。所以他特地讓人準備了沒有副作用的藥,蘇詩詩也一直偷偷走吃。
等他發現家裡可能要迎來小生命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時候扈士銘早就展開了計劃,不是他說想停就停的。
「虧你還坐得住!」秦風抓頭,鬱悶地說,「那你到底想怎樣?你老婆說了,不想按照你的劇本走。」
「我現在只想保全她和我媽他們。」裴易說道。
這也是他為什麼進來之後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讓律師按部就班地收集證據將來辯護而已。
他準備的後招,在這件事情過去之後。顯然,現在是最難的階段。
「詩詩不會答應的。」秦風也瞭解了他的想法,搖頭說道,「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真的判刑的話,等你出來你孩子都出生了。」
「不會。我算過,最多判半年。我會陪我老婆去產房。」裴易淡淡說道。
「你真是……」秦風氣得不知道說什麼。
「合著你早就想好了,讓我們在外面擔心地要死?」
裴易表情依舊淡淡的:「你們不著急,豈不是穿幫了?」
「你!」秦風咬牙,「我也想掐死你!」
他挑釁道:「你就不怕你老婆孩子將來嫌棄你坐過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