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詩詩去城中村工地的時候,溫玉珺和宋仲浩已經在那裡等著她。
他們沒有給蘇詩詩打過電話,也沒有去找她。他們知道她一定會來這裡,就在這裡默默守著。
另一邊,秦風去了警局。
裴易被關押後就不讓人見,秦風跑了一天一夜,最後把整個秦家都搬出來了才獲得准許見到了裴易。
關押室裡,秦風手上提著件皺巴巴的外套,臉上冒著細密的胡茬,眼睛不滿血絲,一言不發地坐到了裴易面前。
抬頭一看到裴易,秦風立即不樂意了,嘲諷道:「我們在外面為你操碎了心,你丫的在這裡呆得倒挺舒服的啊?」
瞧裴先生穿戴一絲不苟,面色紅潤,連個黑眼圈都沒有,一看就是昨晚休息地很不錯。
裴易淡淡瞥他一眼:「料定出不去,不休息又有什麼用?」
「你……我服!」秦風都快氣笑了。
想起那位裴太太也是一回家就悶頭睡覺,秦風超級無奈。
裴易和蘇詩詩絕對是一家人,這種時候也就他們兩人能睡得著!
「情況怎麼樣了?」裴易的表情凝重起來。
秦風頓時嚴肅起來,聲音很沉重:「一期工程全部毀了。已經查出來是扈士銘做的。」
他頓了頓,擔憂地說道:「我們沒有證據。」
「嗯。」裴易點點頭,並不意外。
「你早就知道他要這樣做?」秦風差點跳起來。
裴易搖頭:「知道他要對付我。並不知道他會這樣做。」
「那個瘋子!」秦風咬牙,惡狠狠地說,「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用的手法跟你當初爆破拆掉段氏大廈一樣。都是用的炸藥爆破。」
裴易想起當初讓人毀掉段氏大樓的情形,有一剎那的失神,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淡淡道:「這也算是因果輪迴了。」
那時候的裴易一心想要把段氏趕盡殺絕,所以在段繼雄一家人欺負蘇詩詩之後,他就直接讓人毀了段氏大樓。
但如今,他的很多想法都改變了。報仇,對於他來說並不再是全部。他只是想單純地調查清楚當年他父親死亡的真相。
可惜,扈家並不覺得他會放過他們。他們之間的這個結,已經無解。
秦風見裴易沉默下去,繼續跟他說著捷克城建以及工程的情況,最後說到了蘇詩詩。
「詩詩把股權書還給了段繼雄,跟段家兩清了。並且讓楊勇看住了伯母和童童。短期內,伯母和扈家應該不會再有牽扯。另外……」
秦風頓了頓,說道:「段玉露掉下懸崖,目前還沒有找到。這件事情,方奶奶還不知道。詩詩的意思是先瞞著,等找到人再說。不過,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裴易默默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老婆還讓我給方清華母女找了份工作,讓我派人看著她們。她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
秦風把那天裴易離開之後蘇詩詩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裴易。包括蘇詩詩去醫院以及回家後就睡的事情。
裴易聽到最後,先了愣了一下,而後緩緩地笑了起來。
「老婆,你做的很好。」某人在心裡喃喃說道。
他那麼瞭解蘇詩詩,當然能想到目前唯一能夠讓她先不來管他而回家休息的原因。想到那個可能,裴易心中就一陣激動。
秦風瞪眼:「你還笑得出來?」
裴易面色一僵,想起現在的處境,眼中又閃過一抹擔憂。
秦風忍不住問:「這次的事情你既然已經預料到了,那有沒有後招?」
裴易微不可見地掃了一眼角落裡的攝像頭,面色慢慢凝重,搖頭吐出兩個字。
「沒有。」
「沒有?」秦風這一次是真的跳起來了,指著裴易,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秦總憋出一句:「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