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一次,換了陵姨一口拒絕!
「陵姨不去,我就不去,陵姨去,我一定奉陪!」
「安樂!」這一次,氣得跳腳的是陵姨。
很公平不是,總不能老讓我被氣得人人仰馬翻!
「你不準去!」
我冷笑以對!色地月光流瀉大地。山巔的風,挾著刺骨的寒意,自陡峭的懸崖一側灌入,吹得四周樹葉譁然作響,瑟瑟而落。
崖上,立著三個人。
而林中卻是暗影叢叢,不知潛藏了多少暗伏的眼。
「這就是那位的計策嗎?等我們拼得兩敗俱傷後,再用那些烏合之眾來收拾我們?」
負手於背,逆風而立,凌烈的話藉著風勢,四散開去。
林中,樹木間發出些許磨擦的聲響,但,很快便歸於平靜!
「不知道!」我的聲音悶悶的。
此刻本該是兩人對決的場面,卻多了我一人。略顯怪異。
正如我阻止不了陵姨一般。我所決定地事,她也阻止不了的!
倒是凌烈的態度,比較奇怪,對於是陌生人的我,他卻沒有防備之意,就不怕我與陵姨聯手嗎?
「我倒有個提議!你們開打前,要不要先找人練練手,熱熱身……何況,誰說比鬥就非要兩人互搏相鬥的,比相同的時辰,誰殺的人多,也是不錯的方法!」
對於那些心懷鬼胎者,我沒有半會憐意。尤其是現在,當自己地生死皆懸一線。
林中又有些動靜,但更多的,仍是沉寂!
「有趣的丫頭。要動手又何必先行告戒!」
「嗡」聲作響,一道殘陽自凌烈手中那幾乎於漆黑的刀鞘中躍出,凌烈身形殿動如離弦之劍向林中躍去,刀光閃動間。血色飛舞!
與此同時,陵姨弓步彎腰,雙手虛拉成開弓狀,放手之間,林中響起極輕的悶哼。只得一半。便似被硬生生折斷。只餘朵朵血花綻放夜色。
而我,凌波身法展開,身影翩遷如蝶舞。纏綿夢幻似一簾幽夢,勾魂奪魄!
一開始,那些被我們逼得只顧四散逃命的烏和之眾,自不足懼,然而,當那些人發現怎麼逃只會死得更快時,便有三三兩兩的人開始聯手。蟻多咬死象。何況那些困獸之鬥的臨死一擊。他人怎麼樣,我是不知,可是我的身體,自當那穿胸一劍後,發生了太多地事,從來沒有認真休養過。
短時間的動手還好,時間一長,我的體力便有些不支!
右掌長袖一捲,拍飛幾點暗器,左手內勁一吐!斷送了一人性命。然而,背後,已聽得破空風聲,我卻是避之不及。
一聲金石撞之音。那道殘陽,在這如墨的夜色中,分然亮眼,就這麼突然出現我身後,為我擋了這兇險地攻擊。
凌烈!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男子,已躍到我身邊,與我背向而立。
我神情有些恍惚,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當初在安樂坊外,那人也是這般,突然出現,與我並肩。一如此刻!
「你…」
「血衣羅剎的徒弟,真是沒用!」因是背向,看不清那人的臉,便這毒舌,卻是熟悉之至!只是如今,時移事易,人事全非。
「誰要你救!還不是拜你所賜!」我嘴裡也不示弱。如果不是當初此人偷襲得手,我哪有今日地狠狽!
「與我何干?」
「你自己心知!」…
嘴裡相互抵誨著,我們已背向而立,手上卻並未絲豪放鬆。或是為了較勁,我們仍不約而同地選擇先行出手。一如那夜!
本是陌生地兩人,此刻出手彷彿早已配合過上萬次般默楔十足,墨玉刀已在人群綻開朵朵血花,順道也護住我的空門。而我亦如是!
當最後一個伏擊者倒下時,我終是鬆了口氣,腳下一鏗鏘,已是脫力。
正要倒地的身形被人攔腰抱住。那人嘴裡仍嘀咕著:「真是沒用!」
我幾乎要炸起來:「忘塵!」
這般語氣,一如那以前老跟我鬥嘴地忘塵一般。
「什麼?」凌烈不明所以的看我一眼。
「放手,不知道男女授授不清!」
我暗笑自己太傻,此人早就忘記過往種種,怎麼可能是忘塵!
「我們…我們以前…」
凌烈略有遲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急急的追問:「以前什麼?」
「我們以前…一起練過嗎?為什麼如此熟悉彼此的出手?」凌烈眼中滿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