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刺客

擊未得手,原本裝死的刺客已然暴露在眾人視線之內

那名刺客此刻仍是一身普通兵卒衣物,頭盔上護頰遮住了臉,看不清面容,看上去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才能不引人注意的進得帳來。然而此刻他既然放棄偽裝,急速魚躍而起,揚眉冷睨,眼神亮若寒星,整個人就似一柄出鞘的劍。讓人不敢輕視。

一團劍光似閃電般騰起,直擊倉惶倒地的衛逸

那人反應不可謂不快。

只是高手相爭從來只爭一線的。他之前出手本自慢了半拍,此刻躍起追擊那剎那功夫,我已右手再揮,兩柄暗器再次破空而出,倒不為制敵,只為阻上一阻,為自己爭取那一線時間。

那人見得暗器來襲,卻並不閃避,只是暗器將臨之時,身形似一尾蛇般,猛然一扭,似麻花般把自己的身體扭曲到一個骨骼不能承受的極限,兩柄暗器就那樣擦著衣服,險險掠過。而那柄要命的閃電,卻仍直指衛逸。

衛逸卻已被這一連串的舉動弄得頭暈腦脹,眼中一片迷茫,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地,就列別指望他能開槍自救。

伸手已是救之不及,我運氣於腳,以一股暗力,向倒地的衛逸踢去,在衛逸的呼痛聲及雲家兩人驚呼聲中,衛逸倒地的身軀險險移開一寸。

「嘶」的一聲,長劍險險刺破衛逸的腰間衣衫,卻因這一寸之距,並未傷到身體。

刺客反應亦快,長劍剛一觸地,便用勁下壓,在地上劃出細細的痕跡。竟是變刺為斬,這一招若是用實,衛逸只怕當場變為兩斷,而且還是最慘無人道的腰斬之刑。

相比之下,成為滾地葫蘆而皮肉受苦對於衛逸而言已是萬幸的選擇,至於那個滾地葫蘆被兩個驚惶不安的雲家侍扶起,小意地問侯,及指責我舉動大不敬之類的種種話語。已入不了我的耳。

再次把衛逸踢走的後果,就是是不得不自己正式面對那尊屢屢因為而失利的憤怒刺客。哪敢分神旁事。

那人此刻因屢屢被我壞了好事,此刻出手已是挾怒,招招狠絕,而且其身手反應皆屬一流。

而我本是來赴宴的,自不曾帶上兵器,唯一私藏的幾枚暗器還因救人而用盡,雖說以前練過空手奪白刃的功夫,不過,面對已勢若瘋狂地對手,我不可敢冒著被斬斷手的風險。

空手對著利器。強弱不言而明。

雲家那兩留守侍衛雖也不是笨蛋,有心上前,可他們現在首要之重一個是保護衛逸,另一個要看管被擒地冒牌士兵們,有心無力。

有心向外求救,卻又不知帳外形式到底怎樣,若進來的是幫手還好,若是引得對手後援進來。那才叫大大的糟糕。

雖然他們也曾試圖把手中兵器拋給我用,可我還沒接到手裡,便被那國疾如閃電的長劍一一磕飛,根本到了不我手中,此刻我亦能仗著身法精妙,這一場纏鬥,我竟是守多攻少,全然處於弱勢。

「leftce(向左)」這是衛逸的聲音。這傢伙倒是活學活用的快,我怎麼不知道他還能指點人功夫的。心中雖是如是想,然而這傢伙既然出聲。我足下已暗自用力,馬上向左躍去。

「呯」然一聲槍響,他人尚且不明理就,我心中已不由一鬆。

這傢伙還是動用他終極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