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難以置信了
「有什麼難以置信的,你我如此的存在,若非親身經歷,不也難以置信輩的穿越者,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改變過歷史的緣故
這樣的理由,但也可以接受,前世有所謂的蝴蝶效應,也許,這個不存在於我們以往認知的世界,也是前輩穿越者不經意間扇動了下翅膀,便造成了如今的歷史的錯位
「有關於這物件主人的記錄嗎?」我不由眼睛一亮。
若只有四粒子彈的存在,衛逸的不輕易動用,倒可解釋得通,畢竟那是屬於這個時代根本的科技水平不能生產的物件,永無代替的奢侈消費品。何況,對於一干不經過專業訓練的平民而言,這槍的效果,也絕對不是想象中的百發百中——那兩個只是受傷,而非當場斃命的刺客便是明證。
只是,被人隱瞞了真相的事實,仍讓人有些不舒服。
搖頭,衛逸回答的很乾脆:「關於他的主人,卻無一字記錄,似乎被某些勢力抹去,不留半畢記錄
「又一個項少龍式?」我不由搖頭嘆息,心中的結解開,也有了說笑的心情。
「幫幫忙,先把這傷口掩示一下.為這小小的保險置而無人能用,但關於他傷口及相關威力等描述卻佔了很大的記錄篇幅
我不由語塞,難怪這小子不讓人把屍體開走,卻是因為這等緣故,跟著伏下身子,卻有些下不了手.我倒不是手上未沾人手的良善之輩,但虐屍這類事,心裡還是有牴觸的。
只是,看著那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平王殿下費力的想搗爛傷口,卻只讓鮮血四濺而收效甚微時,我不得不嘆息一聲:「讓我來吧
取過那柄所謂的尚方寶劍,我一面運氣一面問:「只要把體內的子彈取出來,可不可以?」
聽得衛逸嗯了一聲,我先是手下運力,劃破黑衣人的衣袖,那一槍讓他手中毒劍落地,想來是打中了手臂的。
祼露在外的那隻手臂呈現一種因失血而呈現一種慘白的色澤,那血肉翻卷之處上,卻刻著一個圖騰,讓我心中不由一驚。
顧不得取子彈,我轉身運劍如風,挑開那個冒牌侍衛的左手臂上衣物,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圖騰,讓我的臉色,瞬息慘白如紙
「怎麼了?」衛逸關懷的聲音在我聽來,似一個遙遠的音符,那位平王殿下略皺了眉頭,看著眼前兩個相同的圖騰,眼中卻波瀾不驚:「暗盟的?」
搖頭,我的臉色卻沒有因為來人不是暗盟之人而好轉,這種圖騰我見過:「是修羅教
當初救凌烈時,在追殺他殺手手臂上,及他胸口,都見過相同的圖騰。
可明明與暗盟一般保持中立的修羅教,為什麼會派殺手行刺衛逸。
難道修羅教中出了什麼事?比如,叛亂?
掐指算來,如今凌烈閉關不過半年,如果教中有事,想來他這修羅教的下任繼承者絕對會被牽連到的
一想到此,再看著眼前兩具屍體,此刻,我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