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入營

在寬敞的馬車裡,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再次招搖過市中的紙條,除了無語嘆息,我還能說些什麼?

畢竟這一次,這隊伍不再只虛有其表,那位飲差大人已是穩坐其中——經歷過那次未仍查出幕後的行刺事件後,縱再借給這些侍衛一百個膽子,怕也不敢讓平王殿下再次落單了去。

這位殿下保被迫跟著大隊走了,而我,也在那群侍衛三再請求下,不得不也一路跟隨。

那兩具交去官府查幕後黑手的屍體,早把修羅教的刺青及子彈的傷痕削去,真相只有我與衛逸知道。

然而,縱然動用了暗盟的令牌,所打探傳回的訊息,也就如今我手中這兩寸長一頁張條,上書四個字「一切如故

想到,至少如今的修羅教,至少表面上仍是一片風平浪靜。讓我不由希冀那兩個修羅教殺手,不過自作主張,私接的任務罷了。被我遇上,也不過是巧合一件。

畢竟,若修羅教真有了什麼天翻地覆、改朝換代的事情發生,能瞞過一般人,卻很難瞞過同為江湖門派,朋友兼對手般存在的暗盟。

這一路行來,若平王殿下再一時興起,什麼外出離隊之事,光前前後後那一大票侍衛,便能讓所有麻煩退避三舍,讓所人官員三令五申約束手下,以防犯事。所以,這一路,很平靜,平靜到近乎無聊。

而除了那一夜兩個刺客之外,再無動靜。讓我不由不浮想聯翩:那些刺客是不是學過現代的心理戰術,你越緊張我越按兵不動。又或是孫子兵法地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本來就只有千日作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可這一位身份不同尋常,他若真有個三長兩短,除了我這一個不把身份地位當一回事,也沒在明面上掛名的侍衛外,這一路隨行人員的下場,皆是可以預見的悽慘

所以。這一路上。眾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一有風吹草動,便個個如臨大敵。這一路上,哪怕是路邊掉下一塊石子,也能讓這群侍衛大呼小叫認為有敵埋伏在側。

這一路行來,縱是鐵人也撐不住的,相較於那一群無精打采卻要強打精神地侍衛,我與衛逸才是最輕鬆地兩隻。我是出於對自己武功地自信。真要有事,打不過,我自己溜走總不成問題。

而衛逸,則絕對是出於對我的信心及他的最終殺手鐧——手槍。

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最多的事,其實都是虛驚一場,徒讓人神經緊張一番。

行行復行行,當這樣一隊精神繃到極至的隊伍終於來到邊關。看到那連綿數里的軍營裡。所有緊繃地面容皆不由鬆了一口氣,的確太累了

只要進了軍營,這安全。便更有保證過以一敵萬的傳奇外,還沒有哪個武林高手認為自己有那強悍的實力,能在萬軍之中取了上將首級,還能進去自如的。

何況,眼前這支軍隊,是雲家的地盤,領軍統領是雲連城三叔父雲君宇,想來,有這層關係的存在,雲家與平王殿下之間的關係,也絕不會似蕭家般水火不容。

只聽得轅門三聲炮響,營門大開。盔甲全齊、全部披掛在身,卻特意卸下刀劍地各級將領魚貫而出,在營門外分兩排站成雁翅陣形。

長桌香案,嫋嫋輕煙之下,那位年過四旬,仍是英偉不凡地大將軍緩緩步出,侯著慢慢駛近的飲差隊伍。

衛逸此刻是全副親王服飾,手捧聖旨上得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