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伕在路上繞了無數圈的復重道路後,才聽過轎內的平王殿下不冷不熱的問到:「郡守大人,這北營倒是頗遠
「快了快了,大約還有一炷香時間
「好=去
八人抬的大轎內。輕輕的飄出這一句話。讓一干轎伕皆不由腿下發軟,面色發白。
北營方向地天空,突然傳來三聲響炮,讓原本臉色煞白地郡守大人鬆了口氣:那是事成地標心。終於等到了
大手一掃,如救世祖般讓一陣轎伕急行,目標:「北營
這一落轎,郡守大人便覺事情有些不妙。這北營連守營的官兵都不見半個,營房之內倒亦是靜靜的,哪有其它幾營的喧譁。
「郡守大人,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要告訴本王,這北營已是空營一座?」
「這個,下官,下官也不知道?」
這樣的劇變,讓細密的汗珠再次看爬上郡守大人的額頭。
平王殿下冷哼一聲。便要前行。
郡守著急要攔:「殿下當心
這裡在拉扯間。聽得營內一聲長笑:「殿下要是再不來,屬下可真快應府不了這郡守大人派來地殺手了
隨著這一句話,七八個人影至北營裡靠門的帳內扔出。一個面目平凡、打扮也平凡的年輕人掀簾而出。
隨著他這一齣現,那整座原來空空的大營,自帳內湧出大批人群,推著一眾被捆的官兵衙役而出,不用人指揮,便自動下跪,:參見平王殿下,小民冤枉
郡守大人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叫囂:「來人啊
後半句話,被一柄架在脖子的長劍給生生逼了回去。
誰也沒看清楚,那位本遠在營內的侍衛不知何時已到郡守身邊,似笑非笑的望著嚇著發抖地郡守大人:「造反?想造反地怕是郡守大人吧?一戶有丁全抽,可是想著官逼民反,改朝換代?」
「胡…說…」
「胡說?那些侍衛不是郡守派來了,見本我名明瞭身分便要動殺機,連本侍衛手中可造先斬後奏的尚方寶劍都不怕了反是想做什麼?至於濫抽兵丁惹民怨之事,後面全是人證,還敢狡辯,信不信我先以掌中劍取了你的狗命去?「
「莫言?沒事吧地官員,盯著那個持劍的侍衛問道。
「就這向個三腳貓侍衛,能傷我什麼?」那個名叫莫言的侍衛傲然一笑,竟有一股不輸於人的氣度。
「僕通」幾聲,回頭一看,竟有官員嚇暈過去:「蠢材加三級!」
一個相同的評價,同時出卻兩人之口。相視之笑間,這一番兇險便在對視中成過去。
其實這設局不難,別說要要冒一家壯丁之名被抓進去,這是對於任何小戶人家求之不得的好事,更不論還不銀子可拿。
難的是要在一天之內,控制整個營地,縱然丫頭的功夫再高,怕也難辦,不過,加上暗盟的勢力,便不算在難了。
何況有尚方寶劍和平王殿下必將親至的訊息為保證,收伏這一干平民之心倒也不難。
至於之後郡守大人派來的殺手,還是不就一盤添菜的料。那些郡守的侍衛不過拿錢辦事的主,又不是養的死士,我雖然對刑訊不內行,然而前世網路流行的什麼滿清十大酷刑,用來攻心,還是很有效果的。
那個通報「事成」的方法,便是這樣套出來的。
至於其後,跟所有故事的結局一樣,所有的事擺上檯面,該審的審,該定罪的定罪,順便宣揚聖上五丁抽一,修離王陵以顯懷柔天下之策。
順便給平王這位欽差弄了頂明查秋毫的帽子。
這事便算是完美落幕,完美?也許,在大多數人眼中,是這樣,
於我,可不這樣認為
「衛逸.你為什麼只懲了郡守一人,下面的卻承諾什麼代罪立功,而不是把這一鍋混帳全給端了,這不是殺雞嚇猴的把戲.留那一群混帳做什麼?」聽到這樣的訊息,我第一反應就是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