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間,憶起,那已是五年前的舊事,五年啊,光陰似淌過,當時仍自年紀小,如今人依然,事,面目全非。
只是不知,來人是偶遇,還是…?
然而不管怎麼樣,來者總是客,我開店做生意的,笑納八方客,斷無把客人攆出去的道理,除非,那人太看不過眼。
何況,此必店裡生意不好時,我自是親自把人安排進雅間包廂內。
推薦了幾個特色菜品,正吩咐廚房做時,轉眼便見那些個隨從已從隨行的物件中取出一套碗碟筷盤之類。
「客官若是怕我這小店裡投毒,大可不必來此,何必這般自找麻煩
其實那些大戶人家本也有這種排場的。可才經歷了投毒事件的我,不知怎的,心裡偏生就不舒服之感。心裡升起一股子怪異的情緒。那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大膽
我卻只倔強的望著那位老爺並小姐,一言不發。我這小小店老闆也有自己的尊嚴啊。
「收起來
至於那位小姐,坐在那兒紋絲不動的,一如泥塑一般,這才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吧。
「老爺…」身後自有跟班甲抗議,順帶恨恨盯我一眼。向著門外之人使個眼色,想來是要派人到廚房裡照看著吧。
也好,我只圖眼不見為淨。廚房那一畝三分地是廚師的天下,我犯不著手伸太長。
「無妨,小小年紀便能吟出那樣種詩句,我想,蘇兄地女兒,應不會不屑那種做下三爛手段的吧?」那位老爺語氣雖淡,卻自有一種威嚴在此。
我聞言便是一驚。聽這位老爺的口氣,竟與我爹是舊識一般。
雖說當日相見便是在萬人碑前。他也自稱拜祭故人的。可我當時便不相信。卻不料。此時,他卻舊事重提。
看來這人竟是特意尋來的。
撇撇嘴,我卻沒那份敘舊有興致——認識一個平王的穿越老鄉,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再加一個我那便宜老爹的故友,而且也是豪門地身份,這攤混水。還指不定會被我攪成什麼樣地?
我又不是真正地蘇蘊初,不過一抹千年後穿來的靈魂,以前那些無法迴避的就算了吧,可以前都不認識的,以後,還是不要認識的好。所以,我嘴裡只是淡淡的:「是吧,家父的朋友。我從不認識地
那人倒是難得的好脾氣。一面打量著雅間的佈置,一面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聽說,平王殿下常來這裡?」
原來如此。繞了一圈,對方這樣百般示好,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投靠平王殿下這一派之人吧,不過拿著我爹的事作筏子說項,至於那位戴面紗的少女——平王殿下的風流天下皆知,就不知是她的親生女兒,還是重金買來地美人一位——倒是花了血本地。
一想到這些,我一下子沒了興致。
「或是覺得這裡的食物合他口胃吧,那些貴人們的想法,我這小小百姓是看不透地
皮笑肉不笑的客套幾句,我便藉口去廚房看看菜色,告退了。
順便抽空讓人通知平王來這認人,反正人家要找的正主子是他,我自不必湊這份熱鬧。
說起來,如今衛逸那小子,估摸正跟方容打得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