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知道,他們眼中、心中、口中地陵姨是個什麼樣子?
聽著淡淡一聲嗯聲回應,才真的感到他的存在。心裡絲絲欣喜便層層泛開
「關於陵姨,就是你們所稱的血衣
還有你說的以一敵萬的事,到底是怎麼的一段往事,聽嗎?」
車廂裡沉默半晌,若非那略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我都以為自己在與空氣交談中。
「那個故事,若真要說清楚,應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了
在我以為已經等不到回話的時候,才聽得凌烈緩緩的開口,言語之間,頗多感概。
—
「有什麼關係,還不他們會在路上繞多久,閒著無聊,我只當是聽故事己此時雲淡風輕。
「嗯.人。」凌烈的聲音幾許為難幾許無奈,還有幾許他自己亦不曾察覺的寵溺。
「嗯.過急,而漏掉什麼樣精彩
我屏息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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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府內
才收到最新傳回的訊息,那個血衣羅剎到是如人所料的出面了,但已被她弟子暗自擺了一道的衛逸與雲連城,彼此的眼中,卻沒什麼喜悅。
經過一票赤祼祼的洗劫後,那些個江湖中人,只怕已是怨氣沖天,這一干怒火,不敢向被血衣羅剎所庇佑的暗盟發作,至於修羅教行蹤不定,也不是好的箭靶,而這座大冽冽座落在帝都的平王府,相較之下,反正成了弱勢的所在。
何況,今夜之後,平王府與修羅教、暗盟勾結的傳言必定甚囂塵上,可自己若真有那事倒好,偏這紅果果的栽贓行徑,卻讓自己枉擔其名,相喊冤——都難
皆竟,當初此事這事,便就是自己先挑起的,雖是把手腳做得乾淨,但,誰敢保證不會百密一疏,留下什麼尾巴。只因當初以為自己摘得乾淨,所以,也不懼人聯想到自己。
卻不料,自己所作所為,怕是早落入他人眼中。只這樣漂亮一手,便是鋒迴路轉。便硬生生把自己給拖了進去。
這事真假且不論。別人不說,那蕭家,絕對會調查一番,而其後,種種蛛絲馬跡,難保不會被查出什麼來。
這樣一來,自己近年來涵光養銳的低調歲月,便全然無用,只能真正的披掛上架,而非現在這般,偶爾打打黑拳,蔭蔭某人,然後便可躲在一旁看戲,那樣的閒散歲月,怕是便要從此告別。
如此想來,便更覺得不償失中。
「衛逸敢直呼其名。
那一臉平靜的少年聞言回頭,目色中卻隱隱蘊釀著風暴的氣息。
「衛逸名,似乎藉此堅定自己的信心,長長的吐了口氣,直盯著少年的眼,一字一頓的緩緩言道:「記得當日,你說讓我信你,我信。今日諸事已塵埃落定,我、仍、信、你
少年平王的面容在燭火下搖曳出一片詭異的色彩,卻沒有接過雲連城的話,反而再次轉過腦袋,讓人看不清其神色。
才晌,才聽得他清亮的嗓音緩緩響起,音色間,已然淡定如昔:「記得那日,你曾問我,搞出這樣的風暴,到底目的何為,今日,塵埃落定,諸事皆了,雖在不是按照我所希冀的方式,但我,仍欠你一個解釋!坐吧
「好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