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為何,要做這樣看似蛇足的舉動。何況,這樣放在江湖上,也是令人不敢輕視的角色,卻甘心在一個小小的京官府裡,做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小丫環。
那位在江湖上被稱之為血為衣衫、殺人如麻的神話,怎麼會教出是這樣的弟子?
而從這對師徒的相處之道來看,眼前的少女,怕是對其師傅的光輝事蹟一概不知,更妙的是,那位師傅似乎也無意說明。卻對其弟子十萬分看重的吧
世上怎麼有這樣奇怪的師徒系。
這些,若非機緣巧合被自己親自遇上,若只是聽旁人提及,真是絕對不信的。
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女身上卻有著如許多的疑問,真象,的確令人玩味…。
「我…有點累然流露出疲憊,本來就是生死線上走了一遭,也是虛弱,又這樣大量的動用心神,怎麼不累。
「嗯…那你好好休息的碗筷,什麼時候,一碗菜粥竟也不知不覺全部下肚了。
看著那欲離去的身影,第一反應就是欲要喚住這少女,畢竟,應對之前那個剎星的威脅,才是如今眼下最現實的問題,其它的,等能活下來,自有時間慢慢探尋答案,「喂
「什麼…」少女微偏了頭,仍是眉眼彎彎,讓凌烈的心跳再次慢了半拍。
「那個…嗯…謝謝出口的,可慢半拍的心跳在回覆過來後,才發現自己嘴裡蹦出了什麼,不由一愣。
「不謝去。
只留下一個無限美好的背影,讓凌烈久久收不回目光。
「為什麼不讓她留下?」那個冷冽的聲音,隨著那幽靈般的身影再次出現
「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牽扯她人人無限壓力的身影,脫口而出,心裡雖早在打鼓,但,面上仍要裝出一副視死如歸。
「哼+之前的殺意,但卻是絕對的命令口吻。
話音未完,那個身影已是不見。
這一次,應是真走了吧
長長的吐了口氣,身上才感到絲絲的涼意,汗溼衣衫。
過關了萬禁軍也沒有攔住這一柄復仇的利刃,自己雖然可以把少女當作擋劍牌,但能擋得幾時,同時,只怕還會給這個出名的護短之人,增加更多的負面映象。
雖說在當時,第一反應用抓著那少女當擋劍牌使用,但那不過是溺水之水抓著救命浮木的本能反應,在這樣一段時間的沉甸之後,私心下,卻真不願那樣做了。
何況,退一萬步說,應算此人救了自己,難道,就為了再次殺自己嗎?
這,本來就是一賭。
而自己,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