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些影片,遇到這種情況會是怎要的。大段大段的煽情對白,淚流滿面的深情呼喚後,一般會是睡美人(王子)復甦。
自己也會感動得一遢胡塗,謀殺無數紙巾。
可是,真輪到自己,看著那個沉睡的如水晶般的少年,那些肉麻的套話,我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沒辦法,心性使然。
心裡悶悶地,堵得慌,漸漸竟是怒氣多過傷心:「臭小子,你還欠我一條命,想一死了之,沒那麼容易…趕緊給我醒過來,聽見沒有…哪有人這樣,你以為把所有的事認了,一走了之,就想就讓我在這內疚到死,門都沒有…」
明明心裡擔心的要死,可說出口的話卻不受控的變成這樣。
身後傳來輕聲嘆息,讓我不由一驚。但,隨即便放鬆下來,以我現在的武功修為,能潛至我身邊而不被發現的,屈指可數,何況,那股熟悉的氣息,別無分號。
緩緩的轉身,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三天前在娘面前也沒有掉下的淚,卻在此刻,奪眶而出。「陵姨…」
婆娑地淚眼讓我不清陵姨的模樣,但那種溫柔地氣息卻讓我莫名的心安。
同為女子,娘與陵姨有相似之處,但,相較於娘,陵姨一直是一個比較強大的存在。
對於娘,我只會想幫她,陵姨卻不同,在我心裡,她一直就強勢的似乎無所不能,是可以依靠的物件…
所以,在陵姨面前,我就那樣軟弱的落淚了。
「痴兒
抬手輕輕拭去滿臉的淚「我都聽你娘說了,放心,萬事有我
陵姨微笑的,淡然的保證,讓我莫名的心安。那淚,卻掉得更猛,三日來的一切的擔心,憂慮,因為這句輕輕的保讓,讓我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在仔細查過忘塵的現狀後,陵姨只留下一句「等我回來」便再次離去。
看著陵姨那一襲黑衣漸漸溶入夜色,消失不見。才惆悵的收回目光。
其後,仍是漫長的等待,是我唯一的做的事。
陵姨能怎麼做呢?
找某個避世的名醫,還是找什麼生肌膚肉白骨的靈葯,可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事?
夜色深沉,數著更樓上梆點聲,一更、兩更、三更、…梆點聲聲,不能人意志為轉移的流失,這座夜幕下的帝都,在打更聲的映襯下,更顯清冷。
不由開始擔心陵姨起來。
陵姨會去哪兒?會不會遇上什麼人事?自己的要求會不會太強人所難?各種紛亂的猜想充斥腦海。
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