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令牌在手指間無意識的翻轉,流轉著著著明暗不
那隻手很秀氣、白皙、保養得沒有一絲瑕疵,如果不是手掌較大,必會被人錯認為女子的手。
一如此手的主人,一眼看去,感覺覺得是個很秀氣的青年。
此人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模樣。
金冠束髮,斯文的面孔上掛著著淡淡的笑容,一雙明亮的眼看似清澄,卻如一潭深水,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蘊含了多少暗潮洶湧。
渾身散發一種與他現在年齡不符的穩重,那本是要經歷歲月淬練磨礪後,才能沉澱下淡淡的優雅。
此時,一套飄逸的儒服恰到好襯出修長的身材,如果蘇蘊初在此,必能一眼認出,那本就她在第一次所設計的三張圖紙中那唯一一張男裝設計。
現在既然穿在了男子身上,這個男子的身份,昭然若揭,平王殿下,這座府邸的真正主人。
本來很安靜的書房,剛才還空無一人的牆角,卻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大活人的身影。
而且,這位突然出現的人影,就那樣大大冽冽的指著平王府內的正牌主子開口大罵著:「衛逸!你***發什麼瘋!」
憑心而論,這位膽敢在平王府裡罵平王府主人的男子,其實本也面目英俊的少年,只不過此刻,那原本英俊的臉,卻被怒火扭曲變形。
那樣的突兀的出現,那樣詭異的模樣。平王殿下卻沒有任何吃驚地神色,似乎那人地出現是這樣的理所當然。
僅淡淡的掃了那人一眼,卻另起了一個話題:「隙中駒.石中火.夢中身。不錯。看來。你的移行幻影身法已日大功告成。恭喜.雲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那位怒罵的少年,仔細看來,整個人竟顯得來淡淡的,飄乎不定,似一抹遊魂般的存在。
聽得這樣的話,雲連城的注意力卻不由自主的被轉移.是啊,這套移形行幻影身法,連自己老爹當年練成時,也是年近三旬。如今自己才二十出頭,怎不自傲。
「呵呵!謝謝!誰說平王殿下不學無術來著。若讓那些自命才子地文人,聽得你這隨口一句詩,怕也會自慚形愧,
「不是我…」
「好好好子。本不是彆扭的人,怎麼在這件事上。卻彆扭得緊是我愛現,是起得府來,便聽得示警。好幾年了。難道又有不怕死的傢伙闖府?」雲連城搶過話頭,一直嚷嚷鬧鬧不停,不知不覺的話題也被跳躍地拉到離題十萬之外。半晌。醒過神來,才覺得不對勁:「不對,衛逸,你小子別給你轉移話題,我在問你,最近在發什麼瘋?可不是來跟你討論我武功進展的!」
衛逸仍是一臉無辜模樣,也虧了他記憶不差,只是在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這樣跳躍地問題,也能一一解答:「嗯,是有不長眼的小賊,沒什麼要緊的!還有,我是沒打算跟你討論武功,似乎是你想跟我論詩詞來著的?」
「你…」連城被這話梗得夠嗆,不得不大口的吐氣吸氣中,以平復心中欲噴出地怒火,但仔細想來,似乎…還真如衛逸所說。所以,這把怒火還得自己忍受。
不能氣,不能急,明知道這小子是你越急他就表面越淡定,心裡越偷著樂地一號人物,
自己怎麼還是三言兩語便被他挑得忘記了來此的主因。
反正自打五年多年不幸認識衛逸起,孽緣便開始了。
從沒有在口舌之爭中贏過的雲連城不得不抹把辛酸淚,再次把被自己扯開地話題拉回原位。
「我問你,最近在發什麼瘋?」
「我好像比較正常,倒是某些人,一進人家屋裡,便指著屋主大罵的行為,比較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