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神奇的,更令我吃驚的是,那天,明明就看到陵姨就在我面前不足十步之遙,我卻無論如何走不到她跟前。
陵姨說,那不是別人教她地一種最簡單的障眼法,稱說不過是那一卷中比較簡單的一種陣式,自保有餘,僅此而已。
從那以後,我才真的對那本早弄得我頭眼昏花的書卷認真起來,然而,收穫甚微。最大的收穫,還是磨著陵姨把她僅會的幾種陳式,手把手的教會我,其餘的…天書,還是天書。
依我看來,能弄懂這些,不是人,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難怪這樣的人會英年早逝,全是心神耗盡的緣故…
就這樣,我如海綿一般吸引著自己所能學習的任何東西,因為自知其實力,而對莫測的未來,只有不斷的充實自己,才能在自保之餘,有能力做些什麼不是?
我的心願很小,沒什麼胸懷天下的大志,逝者如斯不可追,而未來,總要靠自己掌握在的
時間不以個人意志的繼續前行,春來秋往,幾度寒暑,時間飛逝,轉眼便是幾度春秋。
這五年多時光,府內的大事幾乎屈指可數,那個表少爺方容,仍在讀他的聖賢書,在順利的成為秀才、舉人後,卻在會試一關,名落孫山。現正埋首書卷,準備著來年的大比。
至於小五子,就沒那麼幸運,三月之約一到,便被宋大娘捉回廚房,畢竟對於一個在學堂裡旁聽到打磕睡的人而言,一切語言的力量皆顯得蒼白無力。
我看他一臉沮喪,只只能私下勸他,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狀元。當不了文狀元,當個廚王也不錯…
可別說,這小子,別看讀書不成,但說到廚藝,那還真是學的有模有樣。看來,這遺傳基因學,到哪都有市場啊
爆竹聲聲迎舊歲,歡聲笑語迎新年,然而,記憶中,近年來的離國新春,卻從未聽見過爆竹聲,應是緣於那個血夜的緣故。
今年,卻又開始零星的聽到爆竹聲聲,雖然仍不見煙花滿天,但,似乎一切都開始有了新的氣象。
掐指算來,不知不覺,我已在這個世界待了快六年了,而小姐上官婉兒,亦正式邁入了十四歲的及年紀。在古代算來,算是成年了。
隨著那位遠鶴雪的老爺的一年一度的新年家書一起來到的,還有他六年任期滿後,即將於今年夏天調任回京的訊息。
這一個訊息,在府裡,依我看,除了小姐比較開心外,其它人,皆沒感染到絲毫喜氣。而我的心,更是突的一沉。
這位老爺的回來,那個小妾,自然會隨同回來。
五年多前的往事再次浮上心頭,當年那人遠在鶴雪,已讓府內沸反揚天,今後正式相見,便是短兵相交了吧…
出來混的,總要還的。
我可不敢忘記,我與娘這些年在府內的安穩日子,憑的是什麼?還不是當年那一諾之力,近年雖小有風浪,但也沒鬧出什麼大事來。算是不負所托。如今這一紙信函,彷彿那萍未之風,不知又將翻起什麼浪來…
很快,我就釋然,雖說還有半年光景,就憑自己這些年胸中所學,若連一個小姐都護不了,那又何談將來,還想護其它人…
自己小心應對便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微閉了眼,感受這略帶寒意的清風拂面,絲絲的涼意,卻不刺骨,很舒服的感觸。初春的風,雖帶著些許寒意,然而,春天畢竟還是來了不是?
大風將起兮…雲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