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這痛一次就足夠

這痛,一次就足夠

鳳燁唇邊邪肆的笑意微微一滯,她竟然這樣問他,饒是他臉皮再厚也不好直接回答,是的,我想強爆你!這話他說不出來,其實他真的不想對她用強,他想等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可,如果必須把她交出去為鳳凰王朝換那五座城池,在她臨走前,他一定要品嚐她一次!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假如你存了這種心思,我第一天入住臨王府的時候你就可以這樣做,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晗若表面上故作鎮定,但起伏的胸膛洩『露』出她緊張的情緒。見男子灼燙的目光移到她凝脂般的酥胸前,她便下意識的往水裡沉了沉身子。

他喉間輕滾,眸中已燃燒起來的欲焰很難消退下去。

「不要讓我失望!」晗若知道在已經躁動的野獸面前輕舉妄動是非常危險的,她的言行舉止有絲毫不妥下一刻也許就會被他撲倒。她竭力保持鎮定,那被他緊攥住的手腕也不敢再『亂』掙,語氣堅決的說:「假如你真想這樣對我,就不應該演這麼久的戲,你不該讓我喜歡上你再痛恨你!」

鳳燁絕美的容顏震動了,她說她已經喜歡上了他,是真的嗎?心臟在歡快的跳躍著,只因她剛才的那句話。是啊,只要他鳳燁肯花心思對待的女人,有哪個能逃開他的溫柔陷阱?只是此時為何這般興奮,聽聞她親口說喜歡他,他竟然如『毛』頭小子般激動到難以自抑?

晗若將鳳燁的悸動盡收眼底,她知道此時要先穩住他。想穩住一個男人無非是讓他感覺穩『操』勝券,她早晚都是他的人,所以他不必急在一時。「燁,放開我,不要強迫我做不情願的事情。那樣我會傷心!」

她的聲音很溫柔,足以讓男人鐵硬的心為之柔軟。

殷紅的唇瓣勾起,鳳燁因慾念暗沉下去的眸『色』又亮起來。他將她的皓腕舉至唇邊,印上輕柔的一吻。他凝望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晗若,做本王的女人好不好?」

晗若見他並沒如預想的那般放開她,而是提出這麼『露』骨的要求,其實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想在這裡要了她。

「能不能給我一個考慮的機會?我不想這樣草率的把自己交給你。」晗若咬了咬唇,鼻尖上的汗珠更細密,她深怕鳳燁一時獸。『性』大發,失去耐『性』。她不想**給他,但他若對她用強,她也沒有辦法。

「好,本王答應絕不強迫你,我會等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天!」就在這一刻,鳳燁下定了決心,他不會把她交出去。儘管他是個權慾薰心的男人,但那五座城池對他的吸引力仍然敵不過她。

鳳燁鬆開她手腕的時候,晗若的心也隨之一鬆,總算暫且逃過一劫。還沒等她舒出一口氣,突然一雙鐵臂伸過來將她緊緊的摟到懷裡。

「啊!」這次她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尖叫,天,兩個人竟然身無寸縷的緊緊摟抱在一起。「鳳燁,你說話等於放屁嗎?剛才你明明……」

「噓……」鳳燁在她耳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魅『惑』暗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本王就抱你一會兒,絕不『亂』來!」

「你再敢『亂』動一下,本王就在這裡要了你!」磁『性』的聲音非常好聽,但卻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晗若真的不敢再『亂』動,她乖乖的任他摟在胸前,清晰的感受到男子強而有力的心臟搏跳。

鳳燁嗓音已經暗啞:「我會等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天!」說完便在她的菱唇上印下一吻,很淺很輕的一吻。他怕吻重了會再次失去控制,要她的身子不難,只是一旦對她用強便再難擄獲她的芳心。

他想要的不只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推開那具馨香綿軟的身體,鳳燁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他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出浴池。

男子出浴的那一刻,背影美極了,全。『裸』的背部線條優美而富有男『性』力度,結實的恰到好處。就像是一尊精心雕琢出的完美石像,沒有任何的敗筆和缺憾。

晗若怔怔的望著男子走上浴池的邊沿,隨手拿了件寬大的浴袍,披上身,頓時那完美的男『性』身體被掩蓋在黑『色』的浴袍下,讓人情不自禁的萌生出意猶未盡之感。

突然,鳳燁轉過身,殷紅如血的唇輕抿,狹長的眼眸眯起,魅聲問道:「還沒看夠?」

她連忙低下頭,將身體再往水面下沉了沉,一聲不吭。

「哈哈……」男子輕狂得意的笑聲揚起,轉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獨自在浴池內泡了多久,直到睏意襲上心頭,晗若才意識到時間已很晚了。

走出浴池時,她看到漢白玉的池沿上還留有鳳燁出浴時滴落下的水漬。今晚他的行為很唐突很孟浪,不知究竟是何原因。

晗若突然覺得很累,獨身在異國他鄉,她不過是個借居籬下的孤女。鳳燁這個人她真的有些看不透,開始對他的印象非常糟糕,後來跟他相處的這些時日改變了以前的觀念,覺得他這人還不錯。只是沒想到今晚他會如此唐突,難道他原本就是放浪形駭的人嗎?或者這些日子他只是在她的面前刻意掩飾,才讓她覺得他溫良無害。

換上乾爽的衣服,晗若悶悶的走出浴室。外面圓月掛中天,星子密佈。這樣的夜……她心口一撞,以前這樣的夜她總習慣陪那個男人一起看星星的。

想起司徒浩還有他帶給她的傷害,晗若頭腦清醒了許多。此地不可久留,鳳燁也不值得信任。今天他霸道孟浪的行為充分說明了他是個隨心所欲的男人,他對她的耐心和關心也許只是征服女人的一種手段。她一定要提高警惕,萬萬不可再次陷落到男人的溫情陷阱裡。

在丫環的陪伴下,晗若在外面散了會兒步,然後準備回寢室安寢。

走進客廳時,見柳絲絲坐在那裡等著她。她不由一怔,這麼晚了她不睡覺跑她這裡來做什麼?

柳絲絲見晗若進來便起身對她笑了笑,只是晗若感覺得出她笑得有些勉強。

她陪著她坐下,問道:「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柳絲絲淺啜口茶水,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嘆道:「晗若,明天天亮之前我就要離開王府了,所以想來看看你!」她的美眸中浮起淡淡的蕭索,似乎是對於命運的無奈妥協。

「離開?你要去哪裡?」晗若好奇的問道。

柳絲絲沉『吟』著,似乎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半晌才抬頭說;「我要去的地方暫時保密,因為……那是我新的任務!」

晗若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有些瞭然,試探著問道:「你又要去做臥底?」

此時的沉默代表著預設,柳絲絲目『露』『迷』茫:「我生來的價值就是如此,效忠一個主子,然後去不同的男人身邊扮演不同的角『色』。」

「這次你要去那裡?該不會是蒙古國?」晗若目光犀利的望著她,柳絲絲神通廣大,她能成功混到司徒浩的身邊也可以混到別的帝王身邊。不過,她能保證每次任務完成之後都可以全身而退嗎?

柳絲絲目光奕奕的迎視著晗若,她沒有否認,只嘆道:「晗若,你很聰明!希望你能在王爺的身邊待的時間久一些,得寵的日子也能久一些。你要記住王爺不喜歡跟他玩心機的女人,尤其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所以在他面前懂得藏拙才能明哲保身,否則……『性』命堪憂!」

晗若捕捉到了柳絲絲眸中一閃即逝的悵然,她問道:「既知道他非善類,為何不選擇離開還要繼續為他賣命?」

「我有選擇的權利嗎?」柳絲絲唇邊牽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我是一介孤女,如果不是貴妃娘娘收留恐怕早就流落花街柳巷,變成男人們的玩物啦!蒙娘娘的厚愛,將我賜給王爺為側妃,理應為他盡忠效力以報知遇之恩!」

晗若有些不能理解,報恩的方式有很多,難道必需要奉獻出一個女子最寶貴的感情和身體,總是小心奕奕的周旋在不同的男人身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柳絲絲強挽起一抹笑,她故作輕鬆的拉起晗若的手,說:「別這麼悲傷,我又不是一去不復回了!多則三年二載,少則一年半載,我還會回來的!那時也許王爺見我屢立奇功就不會再捨得讓我出去了!」

「你要小心些,蒙古人……很殘暴的!」晗若不由想起司徒浩曾給她講的那個關於蒙古二王子拔都的傳聞,他那樣滅絕人『性』的對待那個可憐的漢人女子……

「我……知道!」柳絲絲明媚的笑臉不由籠上了層淡淡的陰影,蒙古韃子粗野殘暴,各種駭人聽聞的傳說坊間街巷無不流傳,她要混到那裡做臥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晗若看出了柳絲絲眼中流『露』出的陰鬱,她咬了咬唇問道:「你告訴我實話,你莫不是去那殘暴的二王子拔都身邊……」

「不是,不是他!」柳絲絲抿緊唇,沉思了一會兒,無奈的嘆道:「究竟是誰,我不能說,私下洩『露』行動機密會被無條件處死的!」

「好,既如此我也就不再多問,你千萬要小心!」晗若拉著她的手,千言萬語到嘴邊也只能化成一聲嘆息。

「嗯,我會努力爭取活著回來。」柳絲絲唇邊的笑有些淒涼,她重重攥了下晗若的手,由衷的說:「晗若,我很喜歡你,真的,能認識你也算這輩子的緣!假如我們緣份未盡,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說完這些話,她鬆開她的手站起身,再道一聲珍重,含淚轉身飛步走了出去。

看著柳絲絲消失的背影,晗若心裡更是五味陣雜。為什麼女人總是免不了被人擺佈的命運?難道她們註定只能做男人的舞若嗎?

上午,臨王府里人流如梭,上到側妃主子下至丫環奴僕,個個都忙得腳不沾地兒。因為今天是臨王府的主人臨王鳳燁的生辰,中午要舉行盛大的慶賀,其熱鬧不亞於過大年。

豐盛的酒宴就設在廖汀苑的正廳裡,一共二桌正席,十幾桌副席,沒有任何外客參加,全是府裡的側妃侍妾。

臨王鳳燁因為還沒有正式納正妃,所以還不算成年,外人給他慶賀生辰還是要按照規矩去皇宮裡,由皇上親自為他主持設宴款待來賀的文武百官。

所以,今天中午的酒宴只是府裡家眷小聚,並沒有一個外客,鳳燁真正的生辰酒宴要到晚上在皇宮裡舉行。

晗若雖早就聽聞臨王鳳燁風流成『性』,身邊側妃姬妾多不勝數,但當她踏進正廳時還是不由吃了一驚。

滿屋子的珠環玉翠,鶯啼燕笑,正值妙齡的絕『色』女子竟然有三四十位,居然比司徒浩的嬪妃還要多。

司徒浩納妃看中的是她們的家世背景,而鳳燁納側妃侍妾看中的卻是她們的美『色』。能讓帝王心儀的家世並不算多,但能讓男人動容的美『色』天下間卻多不勝數,所以鳳燁的女人註定比司徒浩的要多。

唇邊挽起一個略帶諷刺的淺弧,晗若在聽蘭聽雪的陪侍下走進正廳。

她原以為這廳裡的女人那麼多,她走進來的時候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格外注意,沒想到剛踏進來就看到一片或驚詫或不屑的目光,還伴隨著一片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真的很像喲!」

「是啊,聽說就因為長得像晗夫人所以才得寵的!」

「唉,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就是,還是天盛王朝的人,註定不得寵的!」

「聽說在王府裡住了這麼久,王爺連個侍妾的名份都沒給她!」

「也不對咯,王爺賞賜她住梅沁苑,那可是王府裡最好的居處!就連晗夫人都沒資格住呢!」

耳邊充斥著女人們的議論聲,晗若覺得有些滑稽,她最不屑跟那些尖酸淺薄的女人共伍,卻因為男人的原故總也做不到淡然的置身事外。既使她不想跟任何人爭,別人卻早就把她當成了假想敵。

廳內有幾個標誌的丫環迎上來,對她恭敬的盈了盈身,說:「姑娘請隨奴婢來!」

晗若只好跟著她們走到一張正席的桌前坐下,桌前已坐了幾個側妃。她認得有一個是王府裡最有名氣的陸雅霜,聽蘭跟她提起過,這位陸夫人是陪伴在王爺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

「波姑娘來了,快坐吧!」陸雅霜落落大方,起身對她欠了欠身。

「夫人客氣了。」晗若還了禮,剛落座就感覺身邊『射』來一道極不友好的銳利目光。

她側過頭,看到一位長相跟她有幾分肖似的女孩,正滿眼敵意的盯著她。晗若突然明瞭,這位應該就是侍妾們口中所說的晗兒了,兩人坐在一起,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們是一對孿生姐妹。

晗若打量晗兒的目光多少有些好奇,而晗兒看著晗若的目光卻充滿了敵意,那是一種惶恐嫉妒外加緊張的複雜情緒。如果一個女人原本自信而驕傲,以為自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赫然發現世上竟然還有個跟自己十分肖似的女人,而且也待在同一個男人的身邊,這種隨時都會被取爾代之的感覺會令深陷情網中的女人發瘋。

面對晗若一臉的雲淡風輕,晗兒卻像被惹怒的母獅。她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空前的威脅,眼前這個一臉淡然的女人恐怕會影響到她在王爺身邊的地位。

晗兒覺得她比波晗若早來到王爺的身邊,她才是王爺最寵愛的女人,而晗若不過是後來才闖入的。此時的她就像一隻竭力守衛自己領域的母獅,對於入侵者毫不客氣的亮出她的獠牙。

「這張桌子前坐的可都是王爺的側妃,波姑娘雖然也住進王府好長時間,不過也沒聽說王爺賜你什麼名份!所以你坐這裡不太合適!」晗兒先點出晗若目前尷尬的身份,這個女人連個名正言順的名份都沒有,有什麼資格跟她坐同一張桌子。

晗若並沒因晗兒的挑釁動怒或難堪,因為她根本就不是鳳燁的女人也不從沒有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所以對於他身邊女人的敵意和醋意實在沒什麼感覺。

「晗夫人說的很對,我跟王爺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今天也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給他慶賀生辰。坐哪裡無所謂,全憑王爺安排,是王爺的貼身侍婢領我坐這張桌子的!如果實在礙了夫人的眼,夫人不妨迴避一下,反正有那麼多地方,除這裡你坐哪裡都可以,起碼可以不讓夫人看到礙眼的人!」晗若不急不躁不亢不卑的回敬。

「為什麼是我要換地方,為什麼不是你?」晗兒尖聲叫起來,這些日子她被鳳燁嬌寵慣了,這府裡的側妃侍妾哪個不對她笑臉相陪,而晗若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奚落她,這讓她很是受不了。當下再次尖刻譏諷道:「你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居然大言不慚的要本夫人換桌子,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晗若抬眼睨著她,冷冷的說:「我縱然寄人籬下也沒寄在你的籬下,這王府是你的嗎?我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你!你若看我不順眼儘管遠一點,我今天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看你的!」說完這些話,她移開目光,不屑於多看那個尖酸刻薄的女孩。

「你……」晗兒再也受不了晗若的蔑視,忽的站起身,毫不顧忌形象的伸手去揪她的頭髮。

晗若會武功,哪能被這個『毛』『毛』躁躁的小丫頭揪住。她略一閃身,就避開了晗兒的一抓,再回手扣住她的脈門,微微用力,就讓晗兒酥麻了半邊身子。

「放開我,你敢對本夫人動手,我要告訴王爺,讓他狠狠處罰你!」晗兒身體動彈不得,便在嘴裡大叫大嚷,俏臉也氣得通紅。

晗若原本無心跟她吵鬧更不想跟她動手,見她毫不知進退,蠻橫無禮便有些怒意,想給她一點教訓,扣住她脈門的手一收,就聽到她殺豬般的尖叫起來。

「啊,來人吶,殺人了!救命,快去叫王爺過來……」晗兒眼淚都流了出來,又哭又叫,那尖銳的高音幾乎讓晗若想鬆開她的手腕,堵住耳朵。

廳裡早就『亂』成一團,側妃侍妾將她們圍在中間,有勸解的,有幫著晗兒斥責晗若的,還有叫丫環去喊王爺的,卻就是沒有一人上前拉架。

對晗兒的恃寵而嬌,眾側妃侍妾早就看不慣,現在見她被晗若教訓自然心下暗暗暢快,只是礙於臉面情便假意勸解幾句而已。

「你們王爺過來又怎麼樣?是你先動手的!」晗若皺起秀眉,她實在受不了晗兒尖利的嗓音,有心放開她,但見她一臉狠戾的樣子,又怕她再撲上來,只要繼續鉗制住她。

好在此時鳳燁及時出現了,陸雅霜先對著他跪下去,顫聲請罪:「妾身無能,沒能勸解開兩人,驚擾了王爺!」

眾女也連忙對著鳳燁拜下去,什麼話都沒敢說,這種是非場合還是少開口為妙,以前就有不少的侍妾因為禍從口出,傾刻間命喪黃泉。

鳳燁沒有看跪在地上的陸雅霜,也沒有看跪了滿屋子的側妃侍妾,而是將犀利的目光掃向此刻仍扭成一團的兩個女人。

「王爺救晗兒……嗚嗚……這個壞女人欺負我……嗚嗚嗚……王爺要為妾身做主!」晗兒被晗若反扭著手臂摁在桌子上,怎麼都掙扎不開,此時見到鳳燁猶如見到救星般喜極而泣,不顧已哭花的妝容,連聲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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