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爸爸老是勉強哥哥做他不喜歡的事情呢?我也不喜歡爸爸這樣。」
「哥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我也想像他那麼厲害。」
曉蘇又翻了幾張,卻是發現時間彷彿是隔了很久的樣子,因為看字跡就知道這是他高中的時候寫的紙條。
「今天看到她了,可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她長得真好看。」
「爸爸又在說移民的事情了,可是我不想走。」
「哥哥,你打架的樣子真的很帥,不過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打架了。」
「我今天終於知道她的名字了——宋曉蘇。」
「其實我也知道爸爸是為了我好,可是我面對他的時候真的不能呼吸。」
「我今天還知道了她們家的電話號碼,要打電話給她麼?」
……
「終於告訴她,我喜歡她了,而且我還看到她臉紅了。」
……
一張一張的紙條,記錄的都是他平時的點點滴滴,雖然是斷斷續續的一些事情,可是這些,卻都是曉蘇不知道的。至少她並不知道,原來聶鴻勳早就已經關注她了,原來他為了自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曉蘇緊緊地咬著唇,拿著紙條的手已經在顫抖,直到看到一張小小的便條,上面也只寫了一句話,卻出人意料竟然是她的字跡:「我是不是太任姓了?」
她想起來,這字跡是自己寫的,那時候他們已經在大學了。因為上課的時候沒有幫她搶到座位,她還和他鬧了脾氣,他一直都哄著自己,最後上課的時候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她想了想,在一張白紙上面寫了這幾個字,當時他沒有說什麼,不過是轉過臉來對自己輕輕地笑了笑。當時她還有點擔心鴻勳會生氣,不過她一貫都是有恃無恐的,她知道聶鴻勳很喜歡自己,所以她知道,他就算是生氣了,也不會不理自己的。
只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這張紙條放在這裡了,後面還認認真真地寫了幾個字——
「聶鴻勳愛宋曉蘇,她多任姓都愛。」
她的眼淚啪嗒一聲就掉了下來,直接掉在了那個愛字上面,慢慢地滲開去……
她是有多麼的幸運,才可以在有生之年遇到一個叫聶鴻勳的男人?他寵她愛她的那些年裡,她卻從來都不知道珍惜,所以她活該只接觸到他人生那麼短短的幾年時光,她原本是應該陪著他一起走完漫漫人生路的,可是她沒有福氣……
她抱著那鐵盒,像抱著過往最幸福的時光,像抱著她從未曾觸控過的他的歲月,那些她還不認識他,那些她還不知道他的歲月。
那些一起有過的日子,那些她並不知道的事情。
穿越遙迢的時空,沒有人可以告訴她,怎麼能夠往回走,怎麼可以往回走。
透過幾乎是扭曲的視線,也只可以看到這些冰冷的東西,找不到,找不回來,都是枉然,都是徒勞。
聶峻瑋一直都站在那個荷花池邊上,也看不出來她是不是在哭,只能看到她蹲在那裡,背影彷彿已經縮成一團,或許是可憐,總覺得她是在瑟瑟發抖。
他眸光微微一閃,重新拿出一根菸點上,打火機滑開蓋子的時候,他動作稍稍頓了頓,那雙晦暗不明的眸子裡面像是毫無波動的,可是又彷彿像是瞬間劃過一絲什麼東西。
等到一根菸抽完之後,他才踩著沉穩的步履朝著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背影走過去,走得近了才知道原來她是在哭,他倒是沒有多少的表情,蹲下身子,然後將那些東西都收拾好,最後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因為抽了煙的關係,嗓音帶著幾分暗啞,「天黑了,該走了。」
————
我不是一個很稱職的寫手,也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我女兒這幾天身體不好,昨天晚上半夜發燒,我真的很擔心,這幾天更新跟不上力度,我表示很抱歉,但是希望大家可以體諒一下?真的是無心碼字。過了這段時間,我會補上欠下的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