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顛簸著前進,曉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神經真的太過緊繃了,明明是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竟然也可以睡著。她是被人拍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臉橫在眼前,面無表情的樣子,她隔了好半響才慢慢地反應過來,聶峻瑋不冷不熱的嗓音在她的上方說著,「你還真是放鬆,這樣都能睡著,到了,快點起來。」
聶峻瑋在拍她的臉頰,車內的溫度有點高,曉蘇渾身都是暖暖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彷彿是一個熟透了的蘋果,或許是因為剛剛醒來,所以雙眸泛著一種迷惘,顯得格外的可愛。
聶峻瑋只覺得指尖一陣滾燙,連帶著心尖也跟著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抖,他像是觸電一樣,皺了皺眉,收回了自己的手,語氣卻是不耐起來,「別磨蹭,下車。」
話音剛落,他已經轉身推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曉蘇連忙打起精神來,伸手按了按太陽血,也跟著推門出去,這才發現,聶峻瑋帶她來的是一個碼頭,他已經從後備箱裡取了那個行李箱,將車子上了鎖,然後大步往前走。
曉蘇連連忙跟了上去,碼頭沒有什麼遮蔽物,風特別的大,曉蘇覺得有點兒冷,伸手攏了攏衣領,沒一會兒就見一艘船過來,最後停在碼頭邊上,聶峻瑋轉過身來對她說:「上船。」
曉蘇終於忍不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風吹亂了她的髮絲,她剛才紅撲撲的臉蛋此刻已經有些發白,不過鼻尖倒是紅了,聶峻瑋移開了視線,聲音還是沒有什麼波動,「馬上就到了。」
他說完自己先跳上了船板,然後伸手想要拉著曉蘇跳上去。
曉蘇有些猶疑,這個大魔頭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這麼千里迢迢的,又是開車又是坐船,連珞奕都沒有帶,他到底是要帶自己去哪裡?
「快點上來,等著我過去抱你上船?」見她傻乎乎地站在風中也不動,聶峻瑋提高了點嗓音,語氣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
曉蘇雖心中很是不安,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退縮的資格。就算她不想去,聶峻瑋也會想辦法吧自己弄上船的,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退一步想,還是算了,都已經跟著他來到這裡了,再說不上船不是很可笑麼?
大不了就是一條命,要是他真的對自己心懷不軌想要弄死自己,她也認了,反正她早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她暗暗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把手交給了他,跳上了船板,開船的是一箇中年男人,應該也是聶峻瑋的人,和別人一樣,十分恭敬地稱呼他為「聶先生」。
一路上曉蘇都很是不安,不過船開得倒是很穩,她好像還沒有坐過船,也沒有暈船的跡象,聶峻瑋說了馬上就到,還真是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一個海島上。
等到下了船,曉蘇才有些怔怔地發現,聶峻瑋三拐四彎地帶著自己來的這個地方,不是什麼偏僻地想要殺人滅口的地方,他帶自己來的地方的確很偏僻,但是這裡的一花一草,她都十分的熟悉,雖然沒有來過,但是她就是很熟悉。
這裡有一個村莊,有一所希望小學,這裡有很多的孩子——
這裡所有的一切,她都曾經在鴻勳的信上面見到過,這裡是她曾經和鴻勳一起資助過的一所希望小學,裡面有好幾個孩子曾經每個月都會給鴻勳寫信,每一封信的開頭都是歪歪扭扭的幾個字——
鴻勳哥哥,曉蘇姐姐,你們好……
曉蘇的心像是被什麼驚濤駭浪給衝擊了,喉嚨口堵著一塊大大的石頭,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自己內心的感覺,就好像她完全不懂,為什麼聶峻瑋要帶自己來這個地方。
聶峻瑋顯然早就已經聯絡過了,他們站在學校門口沒多久,身穿樸實衣服的校長就笑眯眯地迎了出來,見到了聶峻瑋連連點頭打招呼,「你們一定是聶鴻勳先生和宋曉蘇小姐吧?你們好你們好?真的是太歡迎你們來到我們學校了,孩子們一直都很想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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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跟大家預告一下,會先有一點小粉紅,後面會有大虐的情節,親們準備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