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別玩我帶你去個地方
曉蘇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原本以為聶峻瑋應該已經出門了,傭人來敲她房門的時候,卻是告訴她,聶先生在樓下等著和她一起用餐。
曉蘇一個激靈,瞌睡頓時跑了一半,翻身坐在床上好半響。其實她有點兒擔心,也有點兒害怕,她並不是膽小,她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而對方還是聶峻瑋這樣可怕的男人,她還真是害怕被他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到時候吃苦受罪的可是自己。
她並不怕死,反正二十幾層的高樓她都跳過,她怕的是聶峻瑋讓自己生不如死。u72l。
她打了個冷顫,暗暗告訴自己,應該不會那麼倒霉的,既然都已經做了,那麼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換了一套衣服,最後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一塊一塊的都是很明顯的吻痕,想起昨天晚上他花樣百出的折騰,她咬著唇,面色不自然地紅了紅。出了洗手間,她在衣帽間選了一條淡粉色的絲巾,在脖子上繫了一個蝴蝶結,這才下樓去。
一下樓,就看到聶峻瑋疊著雙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今天好像不準備出門,因為曉蘇眼尖地發現他身上穿著一套十分休閒的居家服飾,平常梳得一絲不苟的黑髮今天也是有些凌亂遮住了前額,他雙手舉著報紙,十分閒適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嗓音也是淡淡的,「帶兩套換洗的衣服,吃了東西先去一趟醫院,再帶你去另一個地方。」天有是瑋。
曉蘇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你要帶去哪裡?」
聶峻瑋依舊是頭也不抬,「去了就知道了,先去吃飯。」語氣不容置疑。
曉蘇伸手摸了摸鼻子,已經過去好些天了,算了下是到了可以拆線的時間了,他說帶自己去醫院肯定是去拆線的,不過還要帶自己去一個地方是哪裡?
不管是去哪裡,反正看樣子他也沒有打算提前公佈答案,她問了也是白問。曉蘇抿了抿唇,乖乖地坐下來吃了點東西,又按照聶峻瑋的吩咐,回到房間整理了兩套衣服,然後才和他一起離開別墅。
先是去醫院幫她拆了鼻子上的東西,其實已經過去好些天了,拆線的時候她也不覺得疼。不過曉蘇倒是真的挺擔心自己的鼻子會歪掉,不過顯然醫生的醫術非常的高超,拆下紗布之後,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發現和原來的一模一樣。
「好啦,接下去一個禮拜還是要注意一下,不要太過用力地撞鼻子了,海鮮什麼的也儘量少吃,其他沒有什麼問題了。」醫生叮囑她。
曉蘇連忙道謝,離開了醫院之後,聶峻瑋親自開的車,曉蘇意外地發現,這傢伙今天竟然還戴了一副墨鏡,大大的黑超遮住了他那雙深邃迫人的黑眸,幾絲劉海垂落在前額,下身的鼻樑越發的顯眼,他今天穿著的是休閒的v領針織衫,敞開的領口露出紋理清晰的結實胸口。曉蘇知道他的身材極好,尤其是脫掉衣服的時候,胸口毫無贅肉,不過平日裡他都是穿著一絲不苟的正統西裝,像是今天這樣隨意休閒的打扮還是第一次見,但是不可否認,這樣子的他很是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翩翩公子哥的桀驁不馴——
意識到自己的思維總是在他的身上打轉,曉蘇的心跳加快了些,臉色也紅的有些不自然,她害怕被他看出什麼,連忙轉過臉去看著車窗外,又覺得這個車廂安靜得讓人覺得難受。
「……嗯,那個……你要帶我去哪裡?」她無話可說,只能找個話題出來。
其實沒有想過聶峻瑋會回答自己,他一路都是沉默地開著車,以往就猜不透他的思維,這會兒又是帶著墨鏡,心靈之窗都被遮住了,越是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喜怒哀樂。
「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男人聲音低沉,說了等於沒說。頓了頓,又伸手開啟了車子裡的音響,他彷彿永遠都有一種穿透人心的能力,好像知道曉蘇此刻在想什麼。
曉蘇「哦」了一聲,終於還是不再多問什麼,三個小時的車程,他是要帶自己去哪裡?
或者是,他發現自己在他的打火機裡放了監.聽器?所以打算毀屍滅跡麼?
她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想什麼呢?就算聶峻瑋真的要毀屍滅跡,也不需要親自開車去那麼遠的地方,他手下有的是人,隨便找個人來收拾自己都是綽綽有餘的。
她決定不再胡思亂想,反正跟在他身邊那麼久了,也深知他的脾姓,他既然不想說,她問多了也不過只是自己找罪受,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現在可以養精蓄銳,萬一一會兒他真的把自己帶去什麼偏僻的地方打算毀屍滅跡了,她還有力氣可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