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嗚嗚地發出抗拒的聲音,雙手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角,試圖將他推開,但是聶峻瑋卻更加用力地吞噬著她的唇,靈活的舌尖兇猛地去撬開她的貝齒,她不肯妥協,他就更加用力地咬她的唇,直到她因為真的受不住了本能地想要驚呼,趁著她張嘴的瞬間,他的舌頭毫不猶豫探入了她的口中,狠狠地吸著她的舌頭?
曉蘇根本就抵不過他的力氣,她漸漸的連掙扎都放棄了,任由這個男人掐著自己的,狠狠地吻著自己的唇,鼻端都是專屬他的霸道氣息,她忽然難過的想要掉眼淚?
他怎麼可以這樣?
這樣霸道的吻,哪怕是曾經的鴻勳,都不曾這樣對過自己,而她睜開眼睛,卻是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幾乎佔據了她的整個視野,那樣像鴻勳的眼睛……vc9g?
她忽然就覺得噁心,她到底是在做什麼?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做道德和倫理?
她發了瘋一樣地想要推開他,不管自己受傷的手,只是想要推開他,最後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張嘴就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聶峻瑋吃痛,倏地推開她,曉蘇一得到自由,整個人卻是一陣發軟,雙腿顫抖著,貼著門板就跌倒在地上?
看著她如此狼狽的樣子,聶峻瑋的心頭一閃而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一貫毫無溫度的黑眸裡面也跳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他身側的雙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想要彎下腰去扶她,只是他才剛剛一動,曉蘇就已經撐著門板自己站起來?
「聶峻瑋,你不就是覺得我害死了鴻勳麼?我承認,當年就是我的任姓,我就是被他寵壞了,所以連他的生命安全都不顧忌,我害死了他,對?你想要怎麼樣?別對我做這樣齷齪的事情,你不覺得噁心,我都覺得噁心,你要是覺得我欠你們聶家一條姓,你拿去?」她脖子一梗,一副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
「我有說過要你的命?你不用對我擺出這樣一幅樣子,我告訴你,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聽話,你是不是想要一一嘗試?」黑眸裡寒光閃爍著複雜的深意,聶峻瑋絕情的開口,清寒冷峻的臉上帶著無情和冷酷,「比如說,葉少寧,他這麼袒護你,我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掉他?要不要試一試?」
他狂妄地俯視著她,眼神里面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彷彿對於他來說,毀掉一個人,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曉蘇渾身一顫,彷彿是意料之中,卻還是怒不可遏?
她就知道會這樣,這才是他的一貫伎倆不是麼?
威.脅、逼迫……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明明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個姓卻是天差地別?怪不得鴻勳從來都不跟自己提起他有一個孿生哥哥,像他這樣變態的人,就算是成為自己的哥哥也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吧?
「你不用拿葉學長來威脅我,我跟你回去?」片刻的沉默,那憤怒的情緒卻已經消失,曉蘇冷淡的開口,咬著唇用力地擰開了房門,徑自的向著電梯走了過去?
聶峻瑋有一瞬間的怔愣,剛才那麼一副誓死都不肯屈服的樣子,而現在竟然為了一個葉少寧就屈服了??
他薄唇冷冷的抿著,大步走出了病房,黑眸盯著那纖瘦的背影,不但沒有因為她的順從而高興,反而讓怒火再次的蔓延到了瞳眸裡?
說得那麼好聽,口口聲聲得把鴻勳掛在嘴邊,心裡想著多少的男人?
用樣你自?他一聲冷笑,邁開腳步也向著電梯走了過去,那陰沉的峻臉看起來更加的森寒無比?
上了車,是聶峻瑋親自開的車,曉蘇坐在副駕駛,一路上一直扭著頭看著車窗外,留給駕駛位上的男人一個冷冰冰的後腦勺?
聶峻瑋越發的煩躁起來,這種無法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不由地低咒了一聲,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難馴服?她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不會拿她怎麼樣?
真是見鬼?
「你沒有什麼和我說的?」趁著紅燈,他停下了車子,他轉過臉去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在他身後燈光的映照下,金邊勾勒出他與生俱來的凜冽氣息?
曉蘇搖了一下搖頭?她早就已經告訴自己,從現在起,她再也不會反抗,他不就是想要逼得自己走投無路麼?那麼從現在開始,在他面前她會做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女人,隨便他想要怎麼樣都行?
他眯起幽暗的眼眸,右手擒起她的下顎抬起,在那張過於平靜的臉上企圖看出些什麼?她雖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卻遙遠得如同沒有生命力一樣?
「給我說話?」他輕啟著薄唇,嗓音裡有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宋曉蘇,不要擺出這樣一幅樣子,真的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曉蘇忽然就笑了,毫無情緒地眸光對上了他的,漫不經心地開口,「聶先生,你還沒有拿我怎麼樣麼?你破壞了我的婚禮,故意欺騙我,還強暴了我,之後又用那樣卑鄙無恥的手段讓我就範,你這樣還不算沒有做什麼的話,我真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了會怎麼樣?是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給我下藥,讓人迷.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