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鴻勳很少穿西裝,他總是喜歡穿一些休閒的衣服。
她有些痴痴地看著他,彷彿是看到了五年前的那個恨不得將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
原來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
儘管記憶讓她現在一想起來還是一陣心悸後怕,可是她有足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他喝醉了,他還在怪自己當年的任性害得他差點喪命……
「鴻勳……」她抓著被褥的一角,斟酌著開口,「……昨天晚上我們……」
「我們只是做了早應該要做的事而已。」男人冷冰冰的嗓音陡然打斷了她的話,他伸手從茶几上抽了一根菸,點燃之後,漫不經心地吸了兩口,眯著眼眸緩緩地吞吐著雲霧,「怎麼?覺得委屈了?」
他那立體的五官被嫋嫋的煙霧隔開,曉蘇有些吃力地看著他,發現自己再一次無法看透他。
明明是熟悉到了靈魂深處的男人,可是為什麼現在感覺是這樣的陌生?
陌生到連說話,似乎都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難道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麼?
她還記得,鴻勳以前不是很喜歡抽菸的……
她垂了垂眼簾,聲音變得無比得黯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患得患失,「沒有,我沒有後悔。鴻勳,是我對不起你……」
「很多時候人做錯了事情,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他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句,伸手撣了撣菸灰,看都不看她一眼,「起來吧,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家人可是發了瘋一樣在找你,我想你應該需要和他們交代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