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一個夢。
曉蘇在徹底沉入黑暗之前的一瞬間,默默地告訴自己,這一定是一個夢……
而身側的男人,在雲收雨歇過後,慢慢地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一聲一聲的粗喘,撲在了身下這個女人的耳中,她似乎是昏睡了過去,白皙的肌膚上面,佈滿的都是點點的紅暈,這是他剛剛佔.有過她的痕跡。
她側身躺著,閉著眼睛的樣子像是在承受著某一種極大的痛楚,像是一隻小小米一樣弓著身體,驚心動魄的黑髮散亂地遮著她半溼的臉,眼角還掛著淚珠,在熱氣中慢慢地風乾,彷彿是一朵純潔高貴的百合,流露出被摧折之後的凋零……
而男人不過只是用一雙清冷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瞳眸伸出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高大的身子極快地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沒有多做任何的停留,下了床,直接走進了浴室。
曉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睜開眼睛的瞬間,看著四周圍陌生的一切,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而這個夢,還沒有醒來。
腦海裡極快地閃過各種香豔淋漓的畫面,曉蘇一個激靈,頓時瞌睡都去了一大半,她翻身想要坐起身來,卻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的酸澀難忍。
雙手剛剛撐起來,胸口的薄被頓時掉下去一大半,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抬起眼眸的瞬間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啊!」她嚇得一聲尖叫,驚魂未定地看著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鴻勳,你……你怎麼坐在那裡不出聲……」
是聶鴻勳,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淺灰色條紋的居家服讓他整個人少了昨日里的那一份凌厲氣勢,多了幾分儒雅溫和。
就是這樣的感覺,讓曉蘇一顆浮躁不安的心彷彿瞬間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