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陳菲菲把手裡的瓶子扔給了龍翔,「是陳政委給你的。」
龍翔也不去接,任憑那瓶子掉在床上,問陳菲菲道:「這是什麼東西?給我幹嘛的?」
「好像是藥酒什麼的,說是具有舒筋活絡的功效,讓你渾身擦。」陳菲菲一邊走回屬於她的床鋪,一邊對龍翔說道。
「有我也不能擦啊。」龍翔小聲的嘀咕道,現在是煉體,是不能用外物輔助的,不然是不能達到煉體的大成的。
「你說什麼?」陳菲菲坐到床上,她聽見龍翔在說什麼,卻又沒有聽清楚。
「沒說什麼?」龍翔應了一句,就把眼睛閉上了,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不想浪費了,只想爭取早一點恢復。
陳菲菲看著龍翔,想到剛才看到龍翔赤裸的身體,完美的肌肉,陳菲菲的心裡竟然有了一個想要上前撫摸一下的衝動,鬼使神差的,陳菲菲說道:「你是不是動不了了,要不我來幫你擦吧。」
「你給我擦?還是不要了。」龍翔睜開了眼睛,眼裡全是驚訝,這擦藥可不是一般的擦,而是要擦遍全身的,想到陳菲菲那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滑走,龍翔的心裡竟然升起了一陣興奮,雙腿間的那個玩意竟然變得更加堅挺了,已經從三角內褲的一邊滑褲而出了。
「你不讓我擦,我偏給你擦。」陳菲菲說著就站起來向龍翔走去,「反正你現在也動不了,只能任我擺佈。」
陳菲菲從小性格就特別的叛逆,大人讓她做的事,她偏不做,不讓她做的,她卻偏偏要做,比如,她就是這樣進部隊的。
「喂,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可要叫了。」龍翔發現自己竟然在陳菲菲的嘴邊看到了一絲狡猾的笑,但襯托在她美貌的面容下,又是另一番風情。
「你要叫就叫吧。」陳菲菲甩給龍翔一個大白眼,走到龍翔的床邊,拿起了那個裝有藥酒的酒瓶,伸手就要去拉開龍翔身上的被子。
龍翔怎敢讓她拉開了,連忙使出身體剛剛恢復的一絲力氣,使勁的拉住被子,吃力的說道:「我說小姐,你不知道我是沒有穿衣服的嗎?你就不怕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啊。」
陳菲菲一愣,逞強道:「男人身上什麼東西我沒有見過,再說了,我一個女人都沒有說什麼,一個大男人還這樣,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
說完,陳菲菲用力一拉被子,龍翔剛剛才恢復一點力氣,哪是陳菲菲的對手,被子一下就被拉開了,龍翔那巨怒的碩大也出現在了空氣中。
「呃…」陳菲菲一愣,一雙鳳目竟然眨也不眨的盯著龍翔的是碩大,眼裡全是疑惑的神色。
「喂,你在看什麼呢?沒看過啊?」龍翔竟然被陳菲菲看得不好意思了,用盡吃奶的力氣,把被子重新拉了回來。
龍翔還真說對了,陳菲菲是沒有真正的看過男人的那玩意,現在看到了,陳菲菲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想要去摸一摸的感覺。
「哎呀,我在想什麼呢?」陳菲菲連忙摒棄心裡那個羞人的念頭,瞪著龍翔道:「你怎麼連褲子都不穿啊。」
「我叫了你不要過來的,你偏要過來,這可不能怪我。」龍翔有點無賴的說道。
「我…」陳菲菲頓時被龍翔堵得沒有話說了,鳳目緊緊地瞪著龍翔,「我哪知道你沒有穿褲子啊,你這人真無恥,睡覺都不穿褲子的。」
龍翔聞言一愣,「我在我的被子裡,你管我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