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也笑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說:「你一說豬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去醫院我不是特意問了一聲嘛,養寵物對胎兒不好,要不你別叫瞳瞳養豬養狗了,豬還好說一點,你說那隻狗毛那麼長,上面得多少寄生細菌啊,還有,那隻狗是撿回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病,萬一……反正你看著辦!」
安鐵坐在床沿想了想,道:「我看看瞳瞳天天給那隻狗洗澡,應該髒不到哪裡去吧?再說,那隻狗也挺可憐,也不能把它扔了啊。」
秦楓道:「那孩子怎麼辦?以後我待產的時候得天天在家待著,又是豬又是狗的,我還照顧他們啊?」
安鐵煩躁地說:「行啦,又開始找彆扭了,回頭我跟瞳瞳好好說說,看看她能不能先寄養在同學家?」
過了一會,安鐵和秦楓剛躺下,安鐵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安鐵一看是白飛飛,便接了起來,就聽白飛飛說:「安鐵,你能過來一趟嗎?」
安鐵道:「怎麼了?」
白飛飛說:「別提了,周翠蘭喝多了,我現在還走不開,你過來接她一下。」
安鐵道:「怎麼喝多了啊?她不老實做飯喝什麼酒啊?」
白飛飛說:「她啊,可愁死人了,你先過來吧,我再跟你細說。」
安鐵掛了電話,秦楓道:「誰呀?誰喝多了?」
安鐵說:「周翠蘭,我去酒吧看看,你先睡吧。」
秦楓怒道:「真煩,這都什麼事啊,還喝多了,還得去接她!你別管她,她能喝就讓她喝去,自己打車回來唄,煩死了!」
安鐵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別鬧了,我就去看看,別出了什麼事情,聽話!」安鐵在秦楓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秦楓怒氣衝衝地躺在床上,扭過頭,嘟囔著說:「爛好心!」
安鐵無奈地嘆了口氣,趕往過客酒吧,到了酒吧的時候,安鐵看見白飛飛正穿梭在酒吧裡忙活著,假期酒吧的人出奇的多,安鐵找到白飛飛道:「飛飛,到底怎麼回事?」
白飛飛帶著安鐵走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道:「她跟一個客人喝酒,結果喝多了唄,呵呵,你當時沒看見,好玩著呢。」
安鐵道:「操!她怎麼成陪酒的了,她不是應該在廚房裡嗎。」
白飛飛說:「我又不能關著她,本來她十點就能回去,非說要幫我忙,然後不知道怎麼搞的,她就和客人喝起來了,一個半大老頭子,看見周翠蘭像見了仙女似的,可好玩了。」
安鐵嘿嘿一笑,道:「有這事,現在的老頭子也這麼色啊?」
白飛飛忍住笑,說:「誰知道呢,反正喝了不少酒,才發現翠蘭是個人才啊,往裡傻,不往外傻,什麼酒貴她喝什麼,我得高薪聘請她呀。」
安鐵道:「行啦,行啦,你現在真成商人了,她在哪呢,我帶她回去。」
白飛飛說:「在小屋裡呢,你把她帶回去吧,我先去忙,你們走就不用跟我打招呼了。」
安鐵掃了一眼酒吧,酒吧裡亂鬨鬨的,熱鬧非常,安鐵對白飛飛笑了一下,道:「行!對了,你這整得也太火爆了,海軍要是看到酒吧現在這樣,得樂壞了。」
白飛飛對安鐵貶貶眼睛,說:「那是,要幹就幹的像個樣子嘛。」說完,白飛飛轉身進吧檯忙活去了。
安鐵看看白飛飛樂在其中的背影,搖頭笑了笑,往小屋方向走去。
安鐵開啟小屋的門,一股刺鼻的味道衝得安鐵直皺眉頭,只見周翠蘭躺在小屋的床上,屋子裡被她吐得到處都是,安鐵把頭扭到門外深吸一口氣,然後走進屋裡把周翠蘭扶了起來,周翠蘭眯眼看看安鐵,道:「你是誰?又上我家來佔我的便宜?啊?哈哈。」
安鐵也沒說話,扶著她徑直往外走,周翠蘭盯著安鐵打量了一會,嘿嘿地笑了兩聲,說:「我認出來了,是叔叔,哈哈。」
安鐵道:「還不錯!還能認出我來,走吧。」
走到酒吧門口時,周翠蘭扭動一下身子,往安鐵懷裡一靠,醉眼朦朧地看看安鐵,道:「叔叔,我們倆喝一杯啊?」接著,周翠蘭晃晃悠悠地伸出胳膊,摟住了安鐵的脖子,吐著酒氣接著說:「叔叔,你不喜歡跟翠蘭喝酒嗎?翠蘭可是想跟你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