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蘭道:「太好了,妹子以後可得注意點身子啊,我真該早點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早知道給你帶點我們那的補藥,補補身子就好了。」
這時候,飯店的服務員把安鐵剛才點的東西端了過來,安鐵把東西擺在餐桌上,對廚房裡的瞳瞳說:「丫頭,你好了沒有?吃飯了。」
瞳瞳端著一盤冷盤走了出來,道:「都好了。」
秦楓拉著周翠蘭一起走到餐桌旁邊,周翠蘭坐下來之後,看看滿桌子的菜,道:「這麼多菜呀,哪個是我閨女做的呀?」
瞳瞳道:「這幾個裝盤的唄。」說完,瞳瞳就轉身去冰箱拿酒,安鐵對周翠蘭說:「嫂子,吃吧,大連也沒什麼好吃的,也不知道我點這些海鮮你愛吃不?」
秦楓也說:「是啊,嫂子,你吃吃看,習不習慣東北的這些菜,估計跟你們那邊的口味有點不一樣。」接著秦楓站起身,迎上拿酒過來的瞳瞳,說:「瞳瞳啊,你別忙了,吃飯吧。」
瞳瞳對秦楓微笑了一下,說:「秦姐姐你坐啊,你現在身休不方便,還是我來吧,對了,我聽你剛才說不喝酒,那我給你拿瓶果汁吧。」
秦楓道:「我自己拿吧,你趕緊坐過去,跟你媽好好說說話。」
秦楓和瞳瞳落座以後,安鐵把大家杯子裡倒上酒,對秦楓說:「我給你倒一口吧,過節了,喝點是個意思。」
秦楓笑著說:「行,那我就少喝點。」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安鐵坐在餐桌旁面對著周翠蘭、秦楓和瞳瞳,心裡百感交集,此時,安鐵覺得這頓團圓飯有點古里古怪的感覺,雖然安鐵儘量強顏歡笑地喝酒聊天,可這個中秋似乎沒有月亮,月亮似乎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之中,不想出來。
吃過飯以後,周翠蘭搶著跟瞳瞳一起收拾桌子,一點活也不讓秦楓插手,秦楓看看周翠蘭和瞳瞳,對安鐵聳了一下肩膀,說:「那我去拿月餅和水果吧,一會咱們一邊吃月餅,一邊看電視。」
過了一會,幾個人坐在沙發旁,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瞳瞳一直沉默著坐在那,心裡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安鐵看瞳瞳心事重重的樣子,知道瞳瞳在為周翠蘭過來的事情發愁,道:「丫頭,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回屋體息去吧?」
秦楓看看安鐵,對瞳瞳說:「是啊,瞳瞳,忙活一晚上,去休息吧,我和你叔叔陪你媽聊一會。」
瞳瞳默默地站起身,說:「嗯,那我先回屋了,你們聊吧。」
瞳瞳走了之後,安鐵硬著頭皮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周翠蘭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跟秦楓東拉西扯地聊著,快到十點鐘左右的時候,周翠蘭打了個呵欠,說:「妹子,要不你回屋體息吧,有身子的人就得多睡覺,明天我有時間給你燉點湯補身子。」
秦楓道:「嗯,有了孩子之後,是感覺累,嫂子也早點睡吧,你那屋子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有什麼需要你再跟我說。」
周翠蘭回屋之後,客廳裡就剩下安鐵和秦楓了,秦楓坐到安鐵身邊,嫵媚地對安鐵笑著說:「怎麼了?我看你今天興致不高啊?」
安鐵有氣無力地說:「沒有,你過來了,我還是挺高興的。」
秦楓聽完,懷疑地看看安鐵,然後坐在那兀自笑了起來,安鐵道:「你笑什麼?」
秦楓把胳膊搭在安鐵的肩膀上,又笑了一會,說:「我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安鐵看看秦楓,說:「什麼好玩的事情?」
秦楓站起身,說:「走,回屋我跟你說,我真的有點累了,咱們到床上躺著聊一會吧。」
安鐵和秦楓進了屋,秦楓往床上一躺,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安鐵莫名其妙,道:「什麼事把你笑成這樣啊?快說吧。」
秦楓看著安鐵,說:「我是笑,那個周翠蘭進門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寡婦這麼年輕,你不會是跟她,哈哈。」
安鐵鬱悶地坐下來,道:「操!虧你想得出來,我快煩死了,這個女人不好對付,這次不知道她打什麼主意呢。」
秦楓躺在安鐵腿上,說:「我才鬱悶呢,本來瞳瞳在這我們就沒二人世界了,現在瞳瞳的後媽也來了,我真不想在這呆了,煩死了。」
安鐵聽完,皺著眉頭看看秦楓,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秦楓摸摸安鐵的臉,說:「皺什麼眉頭啊,我也就是說說嘛,其實我們一天也在家也呆不了多長時間,再說,我們還可以在我那住啊。」
安鐵道:「嗯,你早點睡吧,其實她在這要是能照顧你也不是不行,起碼她生過孩子,知道怎麼處理一些問題,雖然這個女人有點勢利,可心底也不是很壞,我探探她能呆多久,實在不行,給她租個房子讓她住。」
秦楓道:「那幹什麼?她要是不想走,你就給她找個工作,讓她自己養活自己得了唄,咱們管她那麼多幹嘛,管她閨女已經夠可以了,還管她!」
安鐵道:「你就別操心了,公司的事情都夠你忙了,我會處理好的,你別擔心。」
秦楓和安鐵躺在床上又閒聊了一會,等秦楓睡著了以後,安鐵還是一點睡意也沒有,這時候,安鐵按亮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了,安鐵悄悄下了床,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好,打算出去走走。
就在安鐵開啟房門的時候,安鐵聽到瞳瞳在背後叫了一聲:「叔叔,你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