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等等,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我聽你說話不對勁啊。」
安鐵:「沒事,你們體息,早晨就見著我了,掛了!」
安鐵給家裡打完電話,像具屍體一樣倒在床上,安鐵覺得自己很虛弱,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這種虛弱帶著一股股寒意向安鐵逼近。
這一夜安鐵失眠了,安鐵本以為只要躺在床上很快就會睡著,可安鐵的眼睛怎麼也閉不起來,只要安鐵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一個小小的嬰兒在對著自己哭,然後是秦楓在對著自己哭,這兩種哭聲交雜在一起讓安鐵一刻不得安寧。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線打在賓館的客房裡,安鐵猛地坐起身,這一夜的夢魘總算徹底結束,安鐵現在不想去思考什麼,面對生活,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孩童,對於這個未知的世界,我們要學會去接受、去忍耐,更要學會把自己的生活掌控在自己手中,可安鐵現在覺得自己的生活似乎失控了,生活一直讓安鐵旋轉在那個永不停下來的漩渦裡,安鐵徹底暈菜了。
安鐵走出賓館,直接回到了家,安鐵把房門開啟的時候,屋子裡靜悄悄的。安鐵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了一根菸,當那根菸抽到一半的時候,安鐵聽到瞳瞳的房門響了一聲,接著瞳瞳瞳眼惺忪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叔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瞳瞳趕緊走到安鐵身邊坐下,高興地看著安鐵。
安鐵把手裡的煙掐掉,看著瞳瞳明媚的笑容,心裡稍微亮堂了一點,笑道:「丫頭,這回叔叔總算忙完了,呵呵,一會等你白姐姐起床咱們一起去肯德基吃早餐,好不好?」
睡睡歡快地站起身,對安鐵行了一個軍禮道:「yes,sir!」
安鐵「噓」了一聲,道:「先去洗漱吧,別把你白姐姐吵醒。」
瞳瞳連忙不好意思地掩嘴笑了笑,說:「暈,我忘了,好,我現在就洗臉換衣服去。」
就在這時,白飛飛推門走了出來,用手梧住嘴,打著呵欠看看安鐵和瞳瞳,笑道:「我早起來了,怎麼樣?主編大人勝利歸來啊,嘿嘿。」
安鐵苦澀地笑笑說:「你倆去洗漱吧,咱們出去吃點東西。」
白飛飛和瞳瞳收拾停當之後,安鐵帶著兩個人去了市內的一家肯德基,今天天氣格外晴朗,涼爽的秋風吹得人神清氣爽的,瞳瞳和白飛飛在車後座上嘰嘰喳喳地說笑著,像兩隻歡快的小鳥,安鐵一邊開車,一邊感受著秋天特有的好天氣,心裡卻感覺異常疲憊。
安鐵把白飛飛和瞳瞳放下來,自己去停車,等安鐵停好車走進肯德基的時候,看見瞳瞳和白飛飛正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看報紙,安鐵看看那些報紙,心裡一沉,這時,瞳瞳對安鐵揮揮手,笑道:「叔叔,我們在這裡,正看你們報社的那則新聞呢。」
安鐵腳步有些僵硬地走過去,剛一坐下,就看見自己所在的報紙的那則頭版頭條:「無良商人惡行令人髮指,死豬火腿流入市場銷售。」
只見瞳瞳和白飛飛一人拿著一份報紙在那津津有味地看著,安鐵道:「你們要吃什麼,我去買回來。」
瞳瞳頭也沒抬地說:「一個蛋撻,一份皮蛋粥。」
白飛飛也說:「我跟瞳瞳一樣,安鐵,這個富貴副食品公司也太缺德了,哎呀!我得想想我買沒買過這個牌子的火腿腸。」
安鐵站起身,道:「你們看吧,我去買。」
安鐵把瞳瞳和白飛飛點的東西買回來之後,兩個人正在一起討論什麼,安鐵一坐下,白飛飛就說:「安鐵,你做得太好了,簡直大快人心!」
瞳瞳對安鐵微笑道:「就是,這種沒心腸的商人就應該好好教元一下,要不大家都被他們害死了,哎?白姐姐,你到底有沒有買過這個牌子啊?」
白飛飛想了想,說:「我應該沒買過,我吃東西一直喜歡一種牌子,嘿嘿,看來這個習慣好,要不早飯我都吃不下去了。」
白飛飛見安鐵一副興玫不高的樣子,道:「安鐵,你怎麼了?事情這麼順利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瞳瞳也覺察出安鐵哪裡不對勁,頓了一下,說:「白姐姐,我想叔叔可能是累了,咱們吃東西吧。」
安鐵「嗯」了一聲說:「是有點累,折騰好幾個晚上了。」
吃完早飯之後,瞳瞳跟著白飛飛去白飛飛家了,安鐵照常去報社上班,上午,報社的領導在會議上把安鐵和陳紅大力表揚了一頓,安鐵從會議室一出來就繼續給柳如月打電話,電話還是關機狀態,這時安鐵有點慌了。
到了中午,安鐵接到了王貴公司的一個快遞,安鐵折開來一看,裡面是一張邀請函,只見上面寫著:「富貴食品公司產品說明會,誠摯邀清安主編駕臨。」
安鐵皺著眉頭看完這村邀清函,感覺王貴這次的舉動肯定有什麼問題,王貴在這個時候開記者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安鐵正在沉思的時候,陳紅也拿著一村邀請函走了過來,對安鐵說:「主編大人,這個王貴瘋了吧,這個時候還開記者會,他找死啊?咱們去嗎?」
安鐵想了想,有些無力地說:「去!為什麼不去,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