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站起身,把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鬆散的鬈兒,說:「那好吧,你等著,一會就好。」說完,白飛飛進了廚房。
白飛飛把煮好的面端出來,安鐵趕緊站起身接過那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茶几上一看,裡面還放了兩個形狀好看的荷包蛋和幾片火腿,安鐵低頭聞了一下,道:「嗯,聞著就香。」
白飛飛看著安鐵笑道:「快吃吧。」
安鐵狼吞虎嚥地一邊吃一邊讚道:「嗯,好吃,你還真絕了,一碗泡麵也能讓你整這麼好吃。」
白飛飛啐道:「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快吃,吃還堵不住你的嘴,嘻嘻。」
安鐵吃完麵之後,坐在沙發上摸著肚子笑呵呵地說:「撐死我了,還是吃飽了舒服啊。」
白飛飛坐在安鐵旁邊用一隻胳膊支在膝蓋上托起臉,歪著頭眼含笑意地看著安鐵,說:「你今天怎麼好像不太正常啊?老實說,遇到什麼事情了?」
安鐵道:「真沒事,來看看你,順便混頓飯。」
白飛飛白了一眼安鐵,說:「切!你就忽悠吧。」
安鐵仰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長吁一口氣,說:「我要是真能忽悠,我早把你忽悠成老婆了,嘿嘿。」
白飛飛揮起粉拳捶了一下安鐵,道:「你這油嘴滑舌的毛病啥時候改改,都老大不小了,還以為你是酒吧裡的情聖啊。」
安鐵一聽,坐直身子,看看白飛飛說:「我啥時候成情聖了?操,我也沒覺得我在酒吧混的時候沾幾個女人的邊啊,倒是你,我看著你當時身邊的男伴走馬燈似的換,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白飛飛哈哈大笑,道:「我是說剩下的剩,你別誤會啊,不過你說那時候也的確夠熱鬧的,我記得當時有幾個搞藝術的特好玩,經常讓我灌桌子地下去,哈哈。」
安鐵也大笑起來,饒有興味地說:「是啊了,我還記得那幾個孫子的名呢,一個是不是叫高興,還有一個好像叫王千,還有……」
安鐵的話還沒說完,白飛飛打斷安鐵:「停!我說你怎麼還都記得這些人的名字啊?我都不記得了。」
安鐵很得意洋洋地說:「那是,這叫知己知彼,嘿嘿,這些當時可都是我情敵。」
白飛飛又想揮拳打一下安鐵,安軼一下子捉住白飛飛的拳頭,使勁一拉,把白飛飛拉進自己懷裡,白飛飛微弱地掙扎了幾下,目光如水地看看安鐵,淺淺地笑了一下,說:「幹嘛啊?」
安鐵用胳膊圈住白飛飛,說:「抱你一會。」
白飛飛把臉靠在安鐵臉上,看著對面的牆壁,說:「安鐵,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安鐵道:「你瞎想什麼,你看上去也就18,哈哈。」
白飛飛幽幽地嘆了口氣,說說:「真的,我現在覺得我越來越老實了,有時窩在家裡一天也不出去,這不就是老太太的生活狀態嗎。」
安鐵吻了一下白飛飛的臉頰頁,道:「這種情況人人都會有,與年齡無關,我看你就是在家裡悶壞了,要不咱倆出去轉悠轉悠?」
白飛飛看看安鐵,說:「我想去海軍的酒吧,不知道為什麼,一到那裡我就覺得特別踏實,只是……最近海軍情緒一直不好,我怕見到他痛苦的樣子,一直也沒怎麼去。」
安鐵一聽李海軍,皺了一下眉頭,說:「是啊,要不咱們去看看吧。」
白飛飛站起身,說:「走吧,我進屋換衣服去。」
安軼和白飛飛一起到了過客酒吧,酒吧裡坐著幾個零散的客人,李海軍的表弟站在吧檯後面,一副很閒散的樣子,看得出自從卓瑪出事之後,酒吧的生意就一直很冷清。
安軼和白飛飛走到吧檯前,叫了李海軍表弟好幾聲,李海軍的表弟才回過神,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欣喜,彷彿白飛飛和安鐵一來,一切又能回到的原來的樣子似的。
安鐵道:「你表哥還在小屋裡嗎?」
李海軍的表弟道:「嗯,還在,從他回來就一直沒出來過。」
白飛飛看李海軍的表弟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說:「也難為你了,你也別愁,我相信海軍一定能走過去。」
安鐵白飛飛來到小屋門口,兩個對視了一眼,安鐵把小屋的門推開,兩個人同時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