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最近你在忙什麼事情啊?現在畫舫裡支畫和吳雅鬥得這麼厲害,你應該也不輕鬆吧?」安鐵問道。
柳如月目光閃爍地看了安鐵一眼,然後乾笑道:「還是老樣子,給吳雅收集點情報,傳遞個訊息什麼的,現在秦楓不也在幫吳雅嘛,所以我就輕閒多了。」
「嗯,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聽吳雅說支畫最近挺謹慎的,尤其是王貴現在跟支畫又走那麼近。」安鐵沒詳細說關於王貴的事情,可是卻想提醒一下柳如月,上次王貴的性文化用品展,王貴丟了大面子,據說後來王貴的廣告公司都無人問津了。
一提起王貴,不光柳如月變了臉色,坐一旁的路中華也皺緊了眉頭,道:「是啊,王貴最近猖獗得很,對了,他那個弟弟一頓飯陽前幾天還到我們的地頭上挑釁,要不是當時吳軍攔著,那個叫王陽的小子就被孫大勇給廢那了。」
路中華提起王陽,安鐵才想起王貴的這個弟弟來,沒想到王貴的這個弟弟最終也沒成什麼好餅,看來這孩子從小就能看到老啊,想起以前這個王陽上中學的時候就敢對秦楓進行性騷擾了,估計他哥哥的影響功不可沒。
柳如月聽到王陽的事情,也頓了一下,感慨地說:「這個王陽啊,就是沒有個好哥哥,你看你們倆還不是親兄弟,卻比王陽王貴這對親兄弟更親近,以前我在王貴那個公司的時候,最初見到王陽,那孩子斯斯文文的不錯,可後來越來越離譜,唉!」
安鐵聽著柳如月話裡的意思,似乎對王陽挺惋惜的,記得柳如月以前說過王貴對她施暴的時候有幾次還是當著他弟弟的面,看來這王貴是存心不讓他弟弟學好。
路中華也坐在那琢磨了一會,道:「其實海青幫明著是王陽在那晃悠,實則王貴在背後整事,支畫這個女人不容小看,一個小小的海青幫,以前就是一群小混混,現在被支畫這麼一搞越來越上道了,儼然成了濱城一股無惡不作黑勢力,大哥,即使有支畫的支援,他們也翻不了天,實在不行我來點狠的,否則這幫人還以為咱們是吃素的。」
安鐵沉吟道:「先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現在受支畫的控制,也就是說海青幫現在成了支畫的槍,根源還是在畫舫,所以吳雅在蒐集的一些證據很重要。」
路中華點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柳如月,感嘆道:「大哥,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我覺得這畫舫裡面的女人怎麼個個都跟川島芳子似的,簡直比黑社會還牛叉,哈哈。」
柳如月一聽,趕緊舉起手道:「那可不包括我啊,其實我加入畫舫的目的很明確,這個安鐵也知道,可不像吳雅和秦楓,她們的確是很強悍的女人。」
柳如月一說起吳雅和秦楓,總有一點失落,安鐵隱約能感覺到,柳如月似乎對於吳雅和秦楓聯合在一起有點無所適從,也許柳如月當初加入畫舫是為了對付王貴,可時間長了,面對畫舫巨大的資源和非常的待遇,安鐵認為柳如月不可能不對畫舫的裡的一些利益關係沒有想法。
這時,路中華又給二人添了點酒,然後道:「如月小姐也不簡單,總之我算在認識大哥以後見識了,大哥周圍的美女一個比一個厲害,呵呵。」
安鐵也感嘆地說道:「是啊,如月算一個,還有我們公司的趙燕,這都是個頂個的厲害。」
路中華爽朗一笑,又道:「那是,這也證明我大哥魅力大啊,嘿嘿。」
柳如月聽路中華這麼一說,立刻笑了起來,促狹地看了看安鐵,嬌聲道:「嗯,小路說的這句話我贊同,你這個大哥魅力還真不小。」
安鐵連忙乾笑了兩聲,然後道:「就別說我了哈,咱們喝酒吧,我這都老男人了,還魅力呢。」
柳如月笑得真聳肩膀,水晶耳墜在耳朵上左右晃動,道:「錯了,就老男人才有魅力呢,對不?小路?」
路中華笑呵呵地看了一眼安鐵,開玩笑地說:「這話對頭,看來我也需要再修煉幾年啊,否則肯定得不到美女的青睞。」
三個人喝到了大半夜,都有點多了,柳如月離安鐵很近,時不時地晃悠著身子直往安鐵這邊倒,有好幾次,柳如月酒杯裡的酒都灑到了安鐵腿上,搞得安鐵的大腿一會涼一會熱的。
喝到最近,路中華站起身出去結賬,柳如月醉眼朦朧地看看安鐵,說道:「安鐵,再陪我喝一會,我今天心裡特別悶。」說著,柳如月往安鐵懷裡一靠,半睜著眼睛看著安鐵。
安鐵攬住柳如月柔軟的細腰,拍拍柳如月的後背,道:「還喝呢?都醉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要不我看你乾脆在這裡開間房就別回家了,睡一覺就舒服了。」
柳如月伸出手摸摸安鐵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說話也直髮顫音,嬌聲道:「可我想你陪我喝,好不好?我還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呢。」說著,柳如月似乎很委屈地吸了一下鼻子,像個撒嬌的小女孩似的。
安鐵知道柳如月是醉了,這女人要是醉了很容易做不理智的事,說不理智的話,但人一醉,多少也能反應內心的真實渴望,看著歪在自己懷裡虛弱無力的柳如月,安鐵不禁想到了趙燕,看來這女人一醉,個性的表達也不一樣,趙燕永遠是那麼含蓄婉約,而柳如月,醉了之後,可沒那麼容易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