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眼神複雜地看看安鐵,手很自然地摸了一下耳朵上戴的水晶耳墜,那個耳墜子是淚滴型的,使得柳如月越發嫵媚動人,安鐵一看到戴耳墜的柳如月,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五年前帶著流蘇耳墜的白飛飛來。
安鐵一起覺得戴耳墜的女人很性感,特別是那種長長的耳墜,隨著一舉手一投足之間,耳墜子在耳朵上輕輕晃動,很是動感與嫵媚。
「一看你就是在說謊,不過我也聽吳雅說了,你一下飛機就被她劫走了,嗯,你跟誰一起過來的?」柳如月把香菸往菸缸一按,站起身,笑吟吟地看著安鐵。
「沒誰,就我和小路,來這吃點東西,要不你也一起過去喝幾杯吧?」安鐵頓了一下說道。
柳如月眼睛一亮,點點頭,伸出手攬住安鐵的胳膊,道:「走吧,我正悶得慌呢。」
在柳如月伸出胳膊的時候,安鐵才注意到,柳如月的胳膊裡側有一隻黑色的玫瑰花紋身,紋身很小,但很精緻,這個紋身估計柳如月很早以前就有了,可安鐵卻一直沒注意到,今天一看,才想起畫舫的成員每個人都有紋身這茬。
柳如月見安鐵低頭看她的胳膊,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然後重新把紋身亮出來,對安鐵道:「怎麼?才看見我這個紋身啊?是不是挺漂亮的?」
安鐵笑道:「嗯,挺精緻的,我以前還真沒注意,呵呵。」
柳如月嗔怪道:「我看你一直就不怎麼注意我,哦對了,你去吳雅那,吳雅是不是又跟你說了很多呀?見到秦楓沒?」
安鐵沉吟道:「聊了一些事情,但沒有詳細說,秦楓你還是沒見著,怎麼?你不經常去那個漁村的別墅跟她們見面嗎?」
柳如月皺了一下眉頭,道:「哪能老碰頭啊,現在支畫的眼睛睜得很大,雖然支畫知道我跟吳雅走得很近,可秦楓跟吳雅站到一直支畫卻沒敢確定。」柳如月在安鐵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柳如月的個子本來就挺高,今天又穿了一雙細帶的黑色涼鞋,與安鐵幾乎差不多高了,兩個人並排走著,柳如月再這麼一貼著安鐵的耳朵說話,搞得安鐵耳朵直髮癢。
安鐵帶著柳如月回到包間,路中華看了一眼柳如月,然後熱情地招呼柳如月坐下,道:「柳小姐也過來啦?」
柳如月對路中華微微一笑,道:「這麼客氣幹嘛,你就跟著你大哥一直叫我如月吧。」
路中華見柳如月坐下招呼服務員過來添碗筷,然後對安鐵笑道:「大哥,沒想到你出去轉一圈就帶個美女回來,嘿嘿。」
柳如月掩嘴笑了一下,道:「小路可真會說話,我哪是什麼美女啊,你沒見我們這裡的美女個個都比我漂亮呀,哎,小路,我最近看你沒怎麼過來,是不是挺忙啊?」
路中華輕嘆:「是啊,最近是挺忙活,這不是看大哥剛從外地回來,才到這來喝幾杯,沒辦法,你這美女多,看著養眼。」
正說著,服務員就過來加碗筷了,柳如月看了一眼進來的服務員,道:「再加幾個咱們這的招牌菜,另外,再來一瓶小糊塗仙吧。」說完,柳如月問安鐵和路中華道:「你們還要加點什麼,今天我請客哦?」
安鐵連忙道:「夠了,不過兩個大男人沒有讓女人請客的道理,你就別張羅了,陪我們喝幾杯就好。」
路中華也道:「是啊,我之前都說了,今天我給大哥洗塵,有你過來是錦上添花,比請客可給面子。」
柳如月輕聲笑道:「看你們,到底是兄弟啊,說話的口氣都一樣,嗯,那好吧,今晚我陪你們多喝幾杯。」
小糊塗仙上來之後,三人一邊喝酒一邊閒聊,可能是由於柳如月之前就喝了不少酒的緣故,沒喝幾杯就面色酡紅地看著安鐵,話也多了起來。
安鐵見柳如月慵懶地用手支著頭,水晶耳墜在包間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但柳如月眉宇間的焦慮卻是再甜美的笑容也掩蓋不住的。
想起下午見吳雅那會,吳雅風風火火的樣子,與柳如月淡淡的失落形成了很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