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仔細琢磨了一下,聽剛才王貴的語氣,他好像跟秦楓關係不錯,可又一想,秦楓的辦事風格安鐵也很清楚,關係不好也不方便談業務,秦楓好像對所有人都會散發她那曖昧的魅力。
這時,秦楓接完電話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坐在電腦前的安鐵,說:「嗨!這個人你也認識,王貴。」
安鐵道:「哦,我說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熟吶,跟豬哼哼似的。」
秦楓從安鐵背後扭了一下安鐵的頭,把安鐵的臉對著自己,笑道:「怎麼?一聽男人給我打的又吃味啦?」
安鐵說:「操!我是那樣的人嘛,就是挺煩王貴那種人的,一個賣豬肉的,整的跟怎麼回事似的。」
秦楓道:「你可別小看賣豬肉的,大連的豬肉市場現在都讓他給壟斷了,而且最近他那個公司還要開發豬肉類其他產品,很有潛力的,王貴這麼年輕就把企業做得這麼好,也不是簡單人物啊。」
安鐵聽了秦楓這麼誇王貴,心裡很彆扭,衝口道:「操!我看你還挺欣賞他,他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你至於把他捧那麼高嘛。」
秦楓白了一眼安鐵,坐到安鐵腿上,摟著安鐵的脖子,笑著說:「怎麼啦?火氣這麼大,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啊,就是這點不好,人家有錢怎麼了?現在可不是看你會不會寫文章的年代了,你看你們那個活動的選手柳如月,還不是被王貴給收了,要是他沒錢,那個漂亮女孩能跟他嗎?」
安鐵看看秦楓,想說什麼,又覺得跟秦楓談王貴這個人沒有什麼必要,淡淡地說:「反正這個人我對他沒好印象,你以後也少跟他接觸,我煩他!」
秦楓轉了一下眼睛,嫵媚地對安鐵笑道:「是!安老爺,奴家遵命,呵呵,看你這小文人心態,好啦,我去洗澡去啦,和我一起洗嗎?」
安鐵道:「我先看會網頁,你先去洗吧。」
安鐵說完,秦楓就從安鐵的腿上跳下來,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秦楓出去後,安鐵又想起了天道公司的資金週轉問題,安鐵想了想,自己現在的存款也就十五六萬,如果公司的欠款差得少,自己的存款倒是可以先填進去湊一下,如果要是差得多,安鐵下一步就該考慮到朋友那裡去借點錢了。安鐵是個很愛面子的人,來大連的這幾年基本上沒向別人開口借過錢,如果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安鐵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向朋友借錢也不是哪個朋友都行,關係好的不能借,關係不好的人家不見得能借給你,關係不好不壞的又不知道人家有沒有那麼多閒錢,安鐵坐在那裡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借錢的物件,腦子裡跟開了鍋似的。
安鐵嘆了口氣,開啟抽屜,想看看自己存摺上到底有多少錢,安鐵在抽屜裡翻了半天,最後找到了那本存摺,開啟一看,上面的存款金額是二十萬,這讓安鐵著實吃了一驚。
安鐵想來想去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存款怎麼無端多出來了好幾萬,按理說,應該比自己剛才估計得還少些才是啊。
就在安鐵看著存摺發呆的時候,秦楓走了進來,瞟了一眼安鐵手上的存摺道:「看著存摺發什麼呆呢?是不是覺得我們結婚該放血了?呵呵。」說完,秦楓走到安鐵身邊,把存摺拿過去看了一眼,說:「哎呀!不錯嘛,還有二十萬呢,我還以為你這幾年一分錢也沒存下呢。這就好辦了,本來我還想咱們買房子沒錢呢,你這裡有二十萬,再加上我的,付個首期綽綽有餘。」
安鐵看著秦楓欣喜地打著小算盤,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安鐵不是一個對金錢看得很重的人,秦楓想買房子,安鐵也覺得是應該的,可現在天道公司那邊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安鐵現在死活也不能動這筆錢。想到這裡,安鐵說:「買房子咱們先不著急,好好看看,反正你那我這都能住。」
秦楓看了看安鐵說:「倒也是,可現在也得抽空去看了,看到好的就先定下來,如果就咱倆怎麼都好說,住我那就行,可我那就一居,瞳瞳過去了怎麼住啊,你這裡又是租的房子,咱們結婚怎麼也不能在租的房子裡結吧。」
安鐵想了想說:「那你有空,先去看看吧。」
秦楓說:「我一個人啊,你也得一起去的,這家裡的大事啊還得男人決定,對不?老公。」說完,秦楓攬住安鐵的脖子,把一隻手伸到安鐵面前,說:「老公啊,你看我這手上是不是還缺點什麼?」
安鐵一聽秦楓這麼一說,立馬就明白了秦楓的意思,頭大地裝傻似的說:「缺什麼呀?」
秦楓使勁捶了一下安鐵道:「呆子!農民!什麼都不懂!好啦!睡覺吧!」說完,秦楓就氣呼呼地到床上躺了下來,被對著安鐵。
安鐵心裡長吁一口氣,暗想,幸虧秦楓沒好意思要,否則今天就糗大了,安鐵對秦楓笑了一下說:「寶貝,你先睡吧,我衝個澡去。」
安鐵看秦楓也沒搭理自己,怏怏地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安鐵到了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看見瞳瞳剛從裡面出來,臉色有些發白地捂著肚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安鐵趕緊關心地問:「丫頭,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瞳瞳臉色有些發紅地看了一眼安鐵,小聲地說:「沒有,是那個的原因,好幾天了,不要緊。」
安鐵聽瞳瞳這麼一說,馬上就想起這幾天在紙簍裡經常能看到瞳瞳扔的衛生巾,估計瞳瞳是生理痛,稍微放了點心,說:「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點熱水。要不我再去給你熬點薑湯?」
瞳瞳皺著眉頭說:「不用了,叔叔,估計也快走了,你要洗澡嗎?那你就進去洗吧。」
安鐵看著瞳瞳的難受樣子,擔心地摸了一下瞳瞳的腦袋,說:「好,那你到床上躺著吧,有事叫我。」
瞳瞳對安鐵點點頭,貓著腰往自己的房間走,安鐵了一眼瞳瞳貓腰走路的背影,心裡感覺很難受,暗道,這丫頭怎麼還攤上這麼嚴重的痛經毛病了。
安鐵進了衛生間,剛脫下衣服,看了一眼衛生間的紙簍,只見紙簍裡紅呼呼的,安鐵的心裡咯噔一下,看這架勢,瞳瞳這次流了不少經血,會不會貧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