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聽秦楓這麼一問,心裡動了一下,看著瞳瞳,瞳瞳的臉色有些發紅,看了看安鐵,又看了看秦楓,說:「秦姐姐,老師說了,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學習。」
這時,安鐵對秦楓說:「瞳瞳年紀這麼小,你問這些幹嘛,趕緊吃飯吧。」
秦楓的眼睛轉了轉,看了一眼安鐵,對瞳瞳笑著說:「小丫頭,嘴還挺硬,好啦,秦姐姐不問了,看你的臉都紅了。好啦,吃飯吧,這麼瘦,學你叔叔多吃點肉。」說完,秦楓就給瞳瞳夾了一片肉,放進碗裡。
瞳瞳皺了一下眉頭,說:「秦姐姐,我吃不下肥肉,還是給叔叔吧。」說完,瞳瞳把秦楓夾過來的那片肉放進了安鐵碗裡。
安鐵看了一眼瞳瞳,又看看秦楓,把那片肉趕緊放進嘴裡,一邊吃一邊說:「嗯,秦大小姐做的肉好吃,咱家現在有兩個美女不愛吃肉,我有口福了,呵呵。」
秦楓說:「吃吧,這麼多呢,就怕你吃不完。對了,那天義賣會上的那幅畫是瞳瞳從哪弄的,到底是誰畫了呀,那麼值錢,不會是你們故意搞的飛機吧。」
安鐵道:「我們能搞什麼飛機,是瞳瞳的老師捐出來的,聽瞳瞳說是她親自畫的,至於她是什麼人,我也不太清楚。」
秦楓一聽,驚訝地看著瞳瞳問:「是嗎?瞳瞳,你那個老師那麼厲害啊?到底她是誰呀?」
瞳瞳想了想說:「我也不清楚,老師一直沒對我講她叫什麼。」
秦楓道:「那這個老太太也夠奇怪的,那天我看許多鑑賞家一看她的畫眼睛都直了,可到了最後誰也沒說那個畫上的簽名是誰,這群人,搞得神經兮兮的。」
瞳瞳看著秦楓道:「秦姐姐,其實也沒什麼,老師可能不想有人打擾她。」
秦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瞳瞳說:「瞳瞳,你這個老師可認得不錯。沒準你跟著她還真能成個畫家。對吧,安鐵?」
安鐵道:「是啊,咱們瞳瞳還是挺有天份,要不這個神秘的老太太也不可能又收她做徒弟,又送她畫什麼的。」
秦楓看看安鐵,說:「是啊,從看見瞳瞳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丫頭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呵呵。」
瞳瞳道:「叔叔,我倒不是想讓我老師把我教成畫家,我只是覺得老師一個人太孤單了,想陪陪她。好了,我吃飽了,叔叔和秦姐姐慢慢吃。」說完,瞳瞳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秦楓看了看安鐵說:「瞳瞳這丫頭還挺有性格,你看咱們一說她老師,她好像還挺不高興。」
安鐵聽了秦楓的話,皺了一下眉頭道:「哪你高興了?!我怎麼沒覺得,行啦,趕緊吃飯吧。」
秦楓嘟囔說:「我一說說這丫頭你就不高興,孩子也不能一味地寵著,該說的時候也得說說,老這麼耍性格哪行啊,好像咱們都欠她似的,這以後我還得看她臉色過日子啊。」
安鐵一聽,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秦楓一眼,剛想說話的時候,秦楓趕緊說:「吃完啦?那你看電視去吧,我收拾一下。」說完,抬起頭挑釁似的笑著看安鐵一眼。
安鐵看著秦楓犀利而帶有脅迫性質的目光,張了張嘴說:「吃完了,你以後應該換個角度看瞳瞳,這丫頭挺懂事的了,再說,她現在做的事情也沒什麼不對啊,你怎麼老說她給你臉色看呢。」
秦楓眨了兩下眼睛,臉色一沉,說:「看看,我也沒說她給我臉色看吶,我是說萬一以後發展成那樣,你這什麼耳朵啊?」
安鐵說:「以後也不會,我看著這丫頭四年,她什麼樣我還不瞭解啊,算了,不說了,你收拾桌子吧,我先回屋。」
秦楓慫了一下肩膀,說:「你瞭解,都瞭解到骨子裡啦。」說完,秦楓就拿著碗筷走進廚房。
秦楓進了廚房以後,安鐵回到自己的臥室,把電腦開啟,對著藍色螢幕呆了半天,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時,安鐵聽到秦楓的手機響了起來,安鐵把秦楓的手機從包裡拿出來,打算拿到廚房給秦楓。就在安鐵拿起電話的時候,看到了一串非常熟悉的電話號碼,對於這個電話號碼安鐵非常有印象,電話的位數有六位是8,安鐵仔細想了想,猛然想起來,這個電話號碼好像是王貴的。
想到這裡,安鐵猶豫了一下,把電話接了起來,只聽電話那邊說:「秦大臺長啊,現在在哪呢?」
聽到這聲音,安鐵已經基本確定這個人就是王貴,聽口氣,王貴與秦楓好像很熟的樣子,語氣裡油腔滑調的,安鐵的心裡有些納悶,聲音低沉著道:「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的王貴一聽,語氣馬上就變了個人似的,說:「哦,我找秦臺長,您是……」
安鐵沒好氣地說:「你等會。」說完,安鐵就大聲叫道:「秦楓!你電話!」
秦楓趕緊就從廚房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安鐵,把電話從安鐵手裡接過來,捂著話筒小聲問:「你怎麼接起來啦?誰呀?」
安鐵坐到電腦前的椅子上,對著電腦,悶聲說:「我也不知道是誰。」
秦楓說了聲「哦」,就接起了電話,剛說兩句,秦楓就從臥室裡退了出去,還輕輕把臥室的門帶上了。
安鐵看了一眼被秦楓帶上的房門,心裡很不是滋味,王貴是安鐵非常討厭的一個人,可就是這麼一個像蒼蠅似的人物,安鐵似乎在哪裡都能遇到他,單位停車場、肯德基門口、秦楓升副臺長請客、義賣,今天在家裡居然也聽到了他的聲音,生活中許多人就跟橡皮糖一樣,不管你多麼噁心他,他總是會一直黏在你身邊,怎麼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