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護士服的誘惑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1頁,共2頁

秦楓給李薇打完電話後,對安鐵說:「李薇說她上午上班,等中午的時候她找個時間溜出來給你打點滴。上午能堅持嗎?」

安鐵說:「沒事你走吧。」

秦楓走後,安鐵躺在床上又進入了剛才那種虛妄的境界之中。

這是一種想像中與死亡很相似的一種感覺,優美而糜爛,虛脫而空靈。彷彿身體在一段時間走神,身體不是你的了。

這種身體的走神一般情況下在安鐵醉酒的第二天下午開始恢復,然後渾身出汗,晚上繼續出汗,到第三天就好了。

今天的情況稍有不同,秦楓走後不久,安鐵開始出汗,渾身溼乎乎的感覺讓安鐵十分難受,安鐵掙扎著把睡袍穿上,怕把床單弄溼了,躺著不舒服。出了一會汗之後,安鐵感覺稍微好了一些,等睡袍差不多溼透了的時候,安鐵又把睡袍脫掉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乾燥的床單讓安鐵感覺很好,注意生活細節總是會給人帶來好處,安鐵不禁為自己的先見之明很得意。儘管這時候他感覺自己躺在乾燥的床單上有點像一條被晾在沙灘上的魚。

一上午很快過去一大半,安鐵彷彿沉入一個夢魘之中,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到一種被拋棄的與世隔絕的感覺,房間彷彿變得越來越大,所有的東西都夠不著,他很想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人,來跟他說說話。不管是誰,只要是一個人就好。

他希望李薇此時能來,要是李薇此刻能進門,安鐵真的會把她當成一個天使。一個可能拯救他,免得他墜入地獄的天使。

可是,李薇此刻沒有。安鐵又想到瞳瞳,她很想給瞳瞳打個電話,讓瞳瞳過來陪自己一會,想了想,還是算了。

也許白飛飛此時要是在大連,白飛飛要是能在這裡也會使自己踏實下來。每一次酒後,安鐵的那種脆弱與恐懼總是那麼真實而強烈。

女人有時候總是和一些形而上的使命聯絡在一起,而男人完成的是現世的使命。某種意義上說,女人是生活在天上的,而男人是生活在世俗中的,女人對物質的要求,只是上天派遣女人來督促男人完成自己現世的使命而已。

正想著,賓館的房門被敲響了,是那種小心而堅定的敲門聲,安鐵估計李薇差不多應該到了。

安鐵撐著床沿準備起來,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於是把剛才弄得溼乎乎的被單披在身上,剛下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安鐵不由得身子晃了一下,他發現身體有點虛大了。

安鐵搖晃著來到門邊,開門,果然是李薇。

只見李薇穿著連衣裙,手裡拿著一個大包,神色自若地站在門口。

李薇一見安鐵裹著一條被單的樣子,掩著嘴笑得彎了腰。安鐵實在沒力氣理他,轉身就往臥室走,剛走了幾步,身體又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李薇一看,馬上上前一步,攙住安鐵道:「這麼厲害啊,你昨天喝了多少酒啊喝成這樣?!」就在李薇的手架住安鐵的一隻手時候,安鐵裹在身上的被單一下子掉在地上,安鐵光溜溜的身體馬上暴露在李薇的眼前。

看見安鐵的裸體,李薇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安鐵趕緊準備把手從李薇的肩膀上拿下來,把被單重新圍在身上。這時就見李薇把安鐵的腰一摟,紅著臉嬌嗔道:「這個時候你就將就點吧,你那東西我又不是沒看過,我在醫院成天看那玩意,你還以為我稀罕啊?」說著,李薇不由分說,把安鐵攙扶到床上,讓安鐵躺下來,然後溫柔地坐在床邊看著安鐵。

看了一會,李薇道:「看來這次是真的衰了,有氣無力的。來吧,先給你吊一點水增強點體力。你這身體也不行啊,你好像還吹過牛說你身體多麼好吧?!」

安鐵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李薇說:「其實不用打點滴,我躺一天就好了,我喝酒的第二天都這樣,是秦楓非要讓你來給我打針。」

「走路都走不了嘴還挺硬,趕緊好好躺著吧你。」李薇說著把包裡打點滴用的器具拿出來,一邊麻利地換藥,一邊四處找東西。

「找什麼啊?」安鐵問。

「我找找拿什麼掛瓶子,哦,那有個衣架。」說完李薇把房間裡的衣架挪到安鐵的床邊,把瓶子掛在上面。然後開始拿出棉球,拉過安鐵的胳膊,找到要插針的靜脈,一邊消毒一邊說:「乖,不痛啊。」

安鐵趕緊把眼睛閉上,渾身開始緊張,然後,就聽李薇說:「手握成拳!」安鐵就按李薇的話把手握成拳頭。

很快,安鐵就感覺手腕上一陣刺痛,安鐵抽搐了一下,然後一股涼意一下子進入血管,一瞬間,安鐵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如同一個容器,彷彿不是自己的,感覺很奇妙。那股涼意進入血管後,安鐵的確就感覺舒服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安鐵知道,針已經插進去了,才把眼睛睜開,看見李薇正在怔怔地看著自己。

安鐵問:「你看著我幹什麼?」

李薇紅著臉笑了一下,眼睛迅速看了安鐵身體一眼,安鐵也看了自己一眼,發現自己還是光著,剛才居然忘了這事,趕緊就用另一隻手拉著被子想把自己遮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