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隨著秦楓來到酒店一個豪華套間裡,套間分裡外兩間,外面一間是會客的地方,有一個小床,是隨從住的,裡面一間是主臥室,設施齊全,很大。
秦楓一到房間裡,馬上變得與剛才在宴會上完全不同,一進門就把手插進安鐵的褲襠,把安鐵弄了一個趔趄,秦楓趕緊一把抱住安鐵說:「看你,一弄就要倒。」
安鐵此時有點暈了,晚上安鐵說的話不多,光喝酒了。
「操,你瞎掏什麼啊。」安鐵嘟囔了一句,摟著秦楓的脖子,有點站立不穩的樣子。
「怎麼這麼慫,喝點酒就這樣啦。」秦楓兩眼放著光,精神頭十足地說。
「操,我怎麼慫了,這裡不慫就行了。別人對付你用上面的頭,我對付你用下面的頭就行,行了,額!」安鐵打了個嗝,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說。
「哈哈,瞧你這慫樣,喝成這樣還吹牛,你呀,你對付我得兩個頭全部用上才成,別人對付我只能用上面的頭。」秦楓媚眼如絲地看著安鐵,放浪地大笑著。
「你看我是不是吹牛,試試就知道。」安鐵說完,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翻著白眼瞪了秦楓一眼,然後看著天花板,一副牛逼無限的樣子。
秦楓一看安鐵的姿態,一下子來勁了,把手中小包往地上一扔,笑嘻嘻大聲道:「小樣,我整不死你,給我眼色看,現在我來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秦楓跳上床就開始扒安鐵的褲子,把安鐵的褲腰帶弄得叮噹作響。不一會,安鐵就被秦楓扒得精光,安鐵就像一隻被剝了皮的雞似的,赤條條躺在床上直喘氣。
然後,秦楓的手就開始在安鐵的身上像雞毛撣子一樣拂來拂去。
「怎麼著?你覺得你今天晚上很牛逼啊?」安鐵翻了一下眼睛說。
「哎呦,我怎麼聞著有酸味啊,你老婆升官了你不高興啊?」秦楓的手停在安鐵的乳房上,兩根手指捏著安鐵的小乳頭說。
「升官我當然高興,我是看不慣你在那麼多人面前賣弄風騷。一見男人就發浪。你看那些個什麼總,有點錢就在那裝逼,跟個人似的。」
「呦,還是在吃醋。你現在不也可以嘛,也是個幕後老闆啊,前途還是大大的嘛。」秦楓笑嘻嘻地說。
顯然秦楓的話安鐵不愛聽。安鐵現在的經濟狀況最多也就算個小中產,有點錢全部壓在那個廣告公司,平日的花費基本也就是生活相對寬裕一些。廣告公司的好壞是一個城市經濟的晴雨表,在大連這個外強中乾的城市,經濟發展根本不值一提,廣告公司活得當然沒幾家好的。除了少數幾家靠過硬的後臺經常做政府工程的廣告公司外,純正走市場的廣告公司幾乎個個舉步維艱。廣告公司的倒閉和開業幾乎如同家常便飯。
做這個公司安鐵不僅沒有享受到一點做老闆的樂趣,相反,這個公司經常讓安鐵如坐針氈,整天憂心沖沖的,安鐵一直在幕後,無法站到公司管理的前臺,他也想過辭職出來做這個公司,但以媒體代理為核心業務的廣告公司最重要的是媒體關係處理得好不好,安鐵目前在報社對公司有正面意義。
「我怎麼感覺我們的關係好像一直在地下沒法見人似的,咱們在許多場合總要裝得跟不熟似的,搞得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我們是一對姦夫淫婦。」安鐵說。
「我聽出你的意思來了,你是不是怪我沒有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啊,我倒是想公開啊,可你一直沒有要求嘛。」秦楓說。
「你也沒有意願啊,你是名人嘛,好像公開私人關係對你的演藝事業發展不利,嘿嘿!」安鐵把雙手放在腦袋後面,翹起了二郎腿。
「說話別陰陽怪氣的好不好,你煩不煩啊,掃興!」秦楓也有點生氣。
「行了,不說了。我給瞳瞳打個電話告訴她今晚不回去了。」安鐵說完,躺在床上給瞳瞳打了個電話,掛電話的時候,秦楓在一旁眼睛轉了轉,臉紅紅地看著安鐵,等安鐵掛完電話,很認真地對安鐵說:「你老實說說,今晚我的第一次和大家見面算不算成功?」
安鐵看了看秦楓嘆了口氣,說:「很成功,你在工作上從來都是很成功的,這一點不用懷疑。」
秦楓說:「你的意思我除了工作,其他的地方做得不好?」
安鐵說:「沒有啊,都做得很好。」
秦楓看著安鐵,然後趴在床上,雙手託著下巴,怔怔地看著安鐵說:「老公謝謝你的鼓勵,我會做得更好的。」
秦楓很滿足地看著安鐵,然後又興奮地坐起來,把手慢慢伸向了安鐵的下體,輕輕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笑著說:「怎麼老二不興奮啊?」
安鐵閉著眼睛也沒理秦楓,安鐵這時頭很暈,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每次喝太多酒,安鐵話就會很多,但今天不同,今天安鐵喝了更多的酒,卻說話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