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一聽就愣了,這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喂,安主編啊,俺是王秀蓮吶,你好啊!」電話那頭的女人說。
「哦,您好!您是哪位?有什麼事嗎?」安鐵一頭霧水,聽口氣這個女人好像跟安鐵很熟,可安鐵實在想不起她是誰。
「哦,俺是陳雪她媽啊,你對我女兒有印象吧,就是長著酒窩的那個?個子高高的,有印象吧?」王秀蓮自豪地說,帶著濃重的大連北三市的口音,彷彿她的女兒天底下的人都該認識一樣。
「哦,是嗎,有點印象,您有什麼是事嗎?」安鐵實在想不起有這麼一個人,只得敷衍著說。
「有印象吧,俺也沒什麼事,就是給你打個電話嘮嘮嗑,我女兒啊,就是長得漂亮,從小就招人喜歡,不是俺做媽媽的誇她,俺這地方上的人真的都非常喜歡她,她現在就在大連的一個衛校念中專,我這女兒啊,特別害羞,特別老實,平時哪都不去,這不,我說給你打個電話,她還特別不好意思,她從小就是喜歡唱歌,不愛交際……」王秀蓮嘮嘮叨叨地說個沒完。
安鐵聽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她什麼意思,又不知道怎麼打斷她,只聽她還在電話裡說她女兒怎樣怎樣,安鐵硬著頭皮在那聽著,最後,就聽王秀蓮說:「安主編啊,有空上俺們家逮飯啊,俺們家在鎮上條件也是很好的,俺女兒的叔叔還在政府工作吶……」
安鐵實在忍不住,給白飛飛達了個眼色,然後就聽到白飛飛用大嗓門喊到:「安鐵!你的電話!」
安鐵立馬對王秀蓮說:「您有什麼事快說,我有一個電話。」
王秀蓮趕緊問:「陳雪有希望嗎?麻煩你給通融通融,俺回頭一定好好謝你。」
安鐵說:「那邊電話很著急,阿姨放心吧,我們這個比賽很公平,你女兒我會留意的,好了,我先去接電話,再見!」
安鐵掛了電話總算喘了口氣,這時,白飛飛哈哈大笑起來:「安鐵,沒看到你這麼狼狽過,是誰呀?」
「天!沒見過這麼誇自己女兒的,還能是誰?走後門的唄。」安鐵心有餘悸地說,說完看見大強走了進來:「大強,選手中有個叫陳雪的嗎?」
「有啊,一笑倆酒窩,人倒是長得挺漂亮,就是呆了點,唱歌還老跑調,你怎麼想起問她了,老大?」大強說。
「剛才她媽給我打電話了,差點沒把我墨嘰死!」安鐵說。
「哈哈,是不是叫王秀蓮?都找到你那裡啦?」大強笑著說:「她現在在公司都出了名了,沒有不認識她的,經常往這裡打電話,我沒接過,下面人都給我擋了。」
「是嗎?這也不容易啊,望女成鳳心切,可以理解,你覺得還行就給個機會吧。」安鐵對大強說。
大強點頭說:「行,回頭看看。」
白飛飛在一旁插話道:「安鐵,看來找你好使啊?」
安鐵對白飛飛笑了笑:「還是大強好使,說白了還是沒找對人,周總忙啊!不過要是你參加比賽,在我這肯定好使。」
白飛飛啐道:「我不行了,老了,還是讓這些小妹妹們露臉吧。」
大強在邊上嘿嘿笑道:「白大俠的口氣怎麼酸溜溜的,我怎麼沒覺得你老了,只要你一句話,第一名非你莫屬。」
安鐵說:「看到沒,周總髮話了,要我說,你就參加一把吧,沒準以後星光燦爛呢。」
白飛飛白了安鐵一眼:「你就別摻和了,你們倆少拿我開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