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身受重傷

穿越之絕色妖妃 君子顏 第2頁,共2頁

樹林裡的小動物很多,現在是上午,所以很多猛獸都不會出來,這也是他放心讓那兩個調皮的小子去鬧騰的原因。

白鵬展拾起一把碎石,運足功力,且玩且抓,且行且深,不一會兒,就打了十幾只肥肥的野免,將暈過去的免子用繩子紮成一串,挑在劍鞘上,白鵬展準備返回,走到一個長滿野花的小山坡時,突然,他的眼角掃到一棵大樹邊,露出了一塊白色的衣角,還有一隻手,一動也不動地垂在那兒,白鵬展心一驚,悄悄潛了過去,赫然發死樹下躺著一個身上血跡斑斑,亂髮遮顏的男子,身材嬌小,一動也不動。

死了?白鵬展怔了一怔,悄悄走過去,蹲下身將手放在他鼻端一探,幾不可聞的呼吸讓他知道,這個男子沒有死!

想了想,輕輕撩開他散亂的發,男子絕美的容顏頓時躍入眼簾,儘管臉色蒼白如紙,有些乾涸發黑的血債凝固在嘴角唇瓣,但是絲毫無法掩飾住他逼人的姿容,反射性地探向他的脈搏,才發現這個男子受了極重的內傷,內息已經消弭殆盡,說明他一定是運功跑了很久很久,而且沒有調息,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即便是養好了內傷,但要是恢復內力,估計需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調養了!

什麼人這麼不愛惜自己?白鵬展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對習武之人來說,內力是不可以一次全部耗盡了,無論什麼狀況下,都要在丹田留上一絲,就好像是火種一樣,恢復起來會很容易,否則就很有可能內力盡失,變成廢人,這麼美麗的一個人,為什麼會這麼悽慘的出現在這兒呢?可以肯定,他不是白虎國的人,一定是從玄武國來的,也不會是那些宵小之輩,沒人會這麼傻,胃這麼大的風險來作踐自己,那麼,他是誰?

突然間,白鵬展對這個人產生了一絲好奇,俯身將他抱進懷裡,拎著兔子,施展輕功升,朝林外飛遁。

「咦,將軍,他是誰呀?」出了林子,兩個侍衛已經拎著一堆山雞等野味侯在了馬看匹旁,看見白鵬展手裡的人,驚詫地問。

「在林子裡撿到的,受了極重的內傷,你們將這些野味送到軍營,我先回去替他療傷!」白鵬展將手裡的野味扔過去,抱著手裡的人,飛身上馬,朝白淵城疾馳而去。

===========================

瀰漫著淡淡血腥味的臥室裡,司徒遠呼吸微弱地躺在床榻上,身上的劍傷已經被包紮好,雲曉月那一劍刺得雖深,但是很巧妙地繞過了最關鍵的地方,斜斜地從背後透出,所以司徒遠雖然失血很多,但是還不足以致命,只是包紮好了之後,司徒遠再也沒有張開眼睛,那眼角不斷滾落的淚珠和已經被咬得沁出血珠的唇瓣,顯示了他並未有昏睡不醒,此時,房間裡坐滿了人,有風絕,秦羽,還有洪飛。

「司徒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假死,將我青龍國堂堂的皇后拐到這兒來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司徒遠的傷被處理好,追了很久都沒有追上的秦羽和同樣沒追到人的洪飛衝進了房間,趕走了所有人,質問道。

「秦王爺,雲曉真名叫雲曉月,不叫雲若蝶,再說了,你青龍國的蝶後不是已經殯天入殮了嘛,所以請你用詞要注意一些,不要隨便詆譭曉月的清白!」一旁穴道好不容易被解了的風絕忍不住冷著臉說道。

「什麼雲曉月,她分明就是蝶兒,我不會認錯的!」秦羽臉色鐵青,看向床上的司徒遠:「司徒遠,你是蝶兒的暗衛,你說,她是不是蝶兒?還有,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娶洪飛的義妹,蝶兒為什麼要刺傷你,說啊!」一邊怒喝一邊衝到床前,作勢就要將司徒遠揪起來。

「秦王爺,你堂堂逍遙公子,在武林中也算頗有名氣的人物,欺負一個重傷之人,未免有些掉了身份,司徒遠是我的妹婿,是玉兒的夫婿,雖說今天出了這件事,禮沒有成,但是玉兒已經是他的人,還有玉兒的孩子,也是他的,所以我這個做哥哥的,有責任照顧他,你看看,他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不是等他身體稍好一些再交代所有的事呢?」站在一旁良久,好不容易從雲曉是女子的身份中緩過神來的洪飛適時拉住他的手,冷冷地說。

「洪飛!!!」風絕聽他這樣一說,一下子火了,衝上來揪住他的衣襟,恨恨地說:「你真是太過分了,你告訴我,是不是對司徒遠做了什麼手腳,否則司徒遠不可能不記得曉月,還有那個玉兒,到底怎麼回事?昨天我和曉月在書房裡告訴你這件事的時候,你明知道我們要找的是他,為什麼不說?你要是早說了,今天的事也不會變成這樣,曉月也不會傷心成這樣,現在衝進了那片密林,裡面那麼危險,她一個女子,要是出事了怎麼辦?你們還滾回來幹什麼,應該去找啊,該死的,我這就去找!」跺跺腳,風絕放下手中的衣物,轉身欲走。

「站住!風絕,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不要對我大呼小叫!」洪飛臉色鐵青,怒不可遏。

「你的身份?你的身份怎麼啦,你憑什麼妄圖掌控曉月,她這麼驕傲倔強的一個人,是你那些小伎倆可以打敗的?洪飛,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不怕你,我現在就去找曉月,至於你,司徒遠,無論什麼原因,你終究是背叛曉月,她的話你也聽到了,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她的暗衛,這個位置,我來坐,我找到曉月,就帶著她遠遠地離開你們這些人,省得看著心煩,哼!」風絕火大地一拂衣袖,閃出房門,帶著山寨的一群人,直奔雲曉月失蹤的方向而去。

「風絕!!!」洪飛冷著臉看著風絕消失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殺機,而後看向一旁正怒瞪著司徒遠的秦羽,聲音竭力平靜地說道:「秦王爺,讓您見笑了,風絕那小子就是這個蠻牛脾氣,我已經派出所有的侍衛前去搜尋,很快會有訊息的,我先帶你去休息休息,等司徒遠傷勢好轉,他會說的,嗯?」

「司徒遠你給我聽著,就算這個雲曉月不是蝶兒,你欺上瞞下,就該問斬,我就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明天你給我說說清楚,哼!」死死地盯著床上就是不開口的司徒遠,秦羽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跟在後面的洪飛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司徒遠,轉身而去,房間裡霎時安靜了下來。

床上的司徒遠募然張開眼,紅透的黑眸裡滿滿的後悔和愧疚的淚,咬著牙想要撐起身子,可惜傷勢太重,根本無法動彈。

月兒,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月兒,對不起,我又傷了你的心,你等我好不好,我這就來找你,月兒……在心底狂吼著,司徒遠拉著一旁的紗帳,想要借力起床,突然,一聲輕笑傳來,接著,一個火紅的身影出現在床邊:「怎麼,想走?」

「你……是錐?」冷汗涔涔的司徒遠頹然垂下手,虛弱地問。

「你不要管我是誰,反正我沒有想要害你就是了,我認識雲曉,不對,是雲曉月,你傷得那麼重,短期內是無法動彈了,不如我帶你走,然後去找她,怎麼樣?」

「你認識月兒?好,我跟你走,現在就走,快!」司徒遠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兒多呆,急急說道。

「好啊,走吧!」狐狸似的狹長鳳眼閃過濃濃的興致,紅衣男子打橫抱起司徒遠,從視窗躍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