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如清風般掠過,撕裂般的心痛讓雲曉月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走,走得這遠的,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永遠也不要回來
運起十二分的功力在叢林中飛掠,耳邊風聲呼呼,依稀有焦急的喊聲隨風入耳,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司徒遠陌生的眼神,那個他親口承認的孩子,猶如一把尖刀,絞碎了她的心,將她傷得體無完膚,孩子啊,孩子,才分開三個月而已,他居然就有了一個月大的孩子,他怎麼能這樣做?
心已經痛到了麻木,雲曉月簡直無法想象遠和那個女人在床上顛鸞倒鳳的一幕,他溫暖的唇,溫柔的吻,讓自己深深眷戀的懷抱,抱著另一個女人,對她說著「我愛你」,這讓她怎麼接受的了?
「啊……」壓抑不住仰天悲嘯,雲曉月傷心欲絕,內傷再次發作,更多的逆血噴出,真氣一滯,從空中跌落下來,掉到了密林中厚厚的落葉上,無力地躺在那兒,眼前閃現的,是剛剛那讓她痛徹心扉的一幕幕,怎麼也甩不掉,忘不了!
走,繼續走,不能停,一停,心就會痛,不能停!勉強提起紊亂的真氣,如問逃避一般,雲曉月再次如流星般朝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森林裡遁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停下腳步,瘋了似的狂奔,有多久了呢?不記得,依稀感覺到有月亮出現過,出現了幾次,也忘記了,她只感覺到體內的傷勢越來越重,真氣漸漸枯竭,但是她一點兒都不想停,一點兒都不想,因為一停,心就會更痛,痛得她受不了,只有身體的痛才能稍稍減緩心裡的痛楚,漸漸的,雲曉月感覺視線開始模糊,然後變得黑暗,最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白虎國護國將軍府
「將軍,今天您還要親自去邊境巡邏嗎?讓我們去就好了!」一旁忠心的副將白忠一邊幫白鵬展穿上披風,一邊笑嘻嘻地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將軍做事有多認真,鎮守邊關這幾年,天天要親自去巡邏,這不,如今那邊的玄武國,再也沒有宵小來鬧事啦,還不都是將軍的功勞?」白心答話。
「那是,將軍的認真有目共賭,不然也不會這麼年輕,就做了護國將軍啊!」
「就是,將軍的忠心也是日月可籤,你看看,連我們的名字,都取得是‘忠心為國’,可見將軍的心裡,只有咱白虎國!」
「好了好了,你們呀,還是省些力氣吧,整天就知道說這些有的沒的,快些走吧,一會兒還要到軍營處理軍務呢!」白鵬展搖搖頭,對身邊這從小就跟在身邊的貼身侍衛,很是無奈。
「是,將軍!」四人笑嘻嘻地敬個禮,隨著白鵬展騎上駿馬,朝邊境而去。
白虎國和玄武國邊境之處,有一座城,叫白淵城,護國將軍府座落在城內,這兒是白虎國最北端,和玄武國僅有一山之隔,這座白淵城是兩國此處唯一的通道,雖說山勢很是險峻,但是對武林高手來說,那危險廣袤的大森林,要穿過來,或許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更何況,他知道,那邊就是武林盟主的府邸,而且還知道,前兩天是武林盟主義妹大婚,雖說武林人士一向不參與朝廷的紛爭,但是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這幾天,巡邏得更仔細了!
「怎麼樣,有什麼異常的情況?」賓士了盞茶功夫,來到了密林不遠處的關卡,白鵬展勒住僵繩,詢問正在站崗計程車兵。
「報告將軍,一切正常!
「很好,繼續密切注意,白忠,白心,你們兩個到其他的關卡去看看,我們到前面再去轉轉!」
「是,將軍!」
白鵬展一拉僵繩,和白為,白國一起,朝前方密密的森林馳去。
「將軍,我看,沒什麼問題,要不,我們一起比個賽,看誰打得野味多,中午讓伙房給將士們加餐?」白為一邊縱馬隨著白鵬展沿著林間小路超前走著,一邊提議。
「是啊,將軍,我們好久沒狩過獵了,行不行?」白國立馬高興地複議。
「行,但是不能跑遠了,知道嗎?這裡面猛獸很多,注意安全!」白鵬展微笑著回答。
「好,半個時辰後見,開始!」白為笑嘻嘻地輕輕一躍,從馬上飄下,朝林中點射而去。
「臭小子,每次都耍賴,看我不超過你!」白國一見,嘟囔著緊隨其後。
白鵬展無奈地笑笑,跳下馬,施展輕功,從另一邊飛進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