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背叛者殺

穿越之絕色妖妃 君子顏 第2頁,共2頁

穿著大紅喜袍的遠真是帥氣的驚人,只是那雙美麗的黑眸裡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正走向他的那名女子,喜綢那端,穿著大紅嫁衣,蒙著大紅喜帕,正要和他拜天地的女子,尖銳的痛楚突然將雲曉月的心狠狠撕開,連同那道深埋的傷口一起撕開,鮮紅的血液頓時湧了出來,痛得她整顆心縮成了一團,連呼吸都沒法繼續,只有那慢天的痛楚,將她緊緊包裹,窒息般的劇痛讓雲曉月俏臉突然蒼白如紙,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襟,如同離開水的魚兒,大口地喘息起來。

「曉月,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曉月!」風絕嚇壞了,連忙一把摟住雲曉月軟倒的身子,扶著她靠在了身上。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蒼白的唇無意識的低喃,雲曉月連眼淚都流不出了,只走蹬大著眼睛,看著司徒遠走到最前面,看著司徒遠深情款款地看著走近他的女子,看著司徒遠轉向大夥兒,那熟悉的俊臉上,滿滿的,都是喜悅和滿足,曾經自己最愛的笑容,已經不屬於她了!

耳邊的鼓樂聲和滿眼的紅色,簡直就是對她的諷刺,那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那個寧死也要救她的男人,那個好不容易走進她的心裡的男人,今天居然要結婚了,更諷刺的是,新娘不是她,而她,只是來觀禮的賓客而已!

痛,漫天的痛!心好痛,連呼吸都那麼痛,痛得雲曉月失去了所有的感覺,緊緊捏在手中的茶杯,越捏越緊,「啵」的一聲輕響,茶杯被捏的粉碎,水瞬間流淌在桌上,冰冷的觸感,突然喚醒了雲曉月空白的思維。

好恨吶!果然,男人都是背信棄義的,司徒遠,你對得起我,在我為你悲痛欲絕的時候,在我為你寢食難安,日夜尋找你的時候,你居然愛上了別的女人,現在還要娶她?那我們的諾言呢,我豈能如此輕易放過你?

深深她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痛意壓抑在心底,雲曉月緩緩坐直,緩緩站起身,冰冷的寒氣瞬間圍繞在她的周身,冷冷地看著喜娘將新娘扶到司徒遠身邊站定,緩緩地開口道:「沒有我的允許,司徒遠,你敢娶試試看?」清冷的聲音在內力的作用下,瞬間傳到了每個人的耳裡,鼓樂聲一下子停了,所有的人愕然看著雲曉月,大殿裡頓時鴉雀無聲。

「曉月,你……」一旁的風絕著急地想要拉住她,雲曉月隨手一點,將他定在了座位上。

「雲大夫,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一高興就忘記了,本來應該請你坐在上位,司徒遠是你的侍衛麼,不要生氣啊!」洪飛愣了愣連忙拍拍自己的腦袋,抱歉地說。

「洪飛,你明知道我是來找他的,你居然不告訴我,還在這兒假仁假義,給我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緩緩從座位邊走上紅地毯,每走一步,雲曉月的心就痛上一分,眼神愈加冰冷,那透骨的寒意讓洪飛一時說不話來

終於,走完了那條長長的地毯,雲曉月站在司徒遠面前,靜靜地看著他,他的容顏,依然沒有改變,改變的,是眼神,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陌生和愕然,沒有絲毫的情意,是的,一絲一毫都沒有!

「我是叫司徒遠,但是你是哪位?你認識我嗎,我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很抱歉,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等我成了親,我們再詳談可好?玉兒的身體不適,不能站太久,不知道兄臺可否行個方便?」司徒遠微笑著說,那溫柔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劍,攪得雲曉月心更痛,一口逆血湧進口中,又讓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是嗎?真是很好的藉口,司徒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你的主子,而你,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所以我命令你,馬上跟我走,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走,還是不走?」雲曉月唇邊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手一招,一旁一個侍衛的佩劍一下子飛到了她的手裡,皓腕一轉,劍架到了司徒遠的脖子上,頓時,下面的眾人驚呼起來。

「阿彌陀佛,這位少俠,你說這位新官人是你的人,可有證據?」突然,慈祥的聲音響起,是少林寺掌門了悟。

「我能證明司徒遠是他的護衛!」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雲曉月一回頭,居然看見了正跨進門裡的秦羽!

「若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嗎?你沒有死!我不是做夢吧,我太高興了,蝶兒,蝶兒……」匆匆趕來道喜的秦羽沒想到剛剛進門,就看到了魂牽夢縈的熟悉身影,激動地飛撲過來。

「滾開,我不認識你,證據麼?給你,念給大家聽聽吧!」雲曉月根不想理他,一掌將他掃到一旁,從戒指中喚出那張司徒遠親自簽名的賣身契,雲曉月手一揚,飛到了了悟的手裡。

「本人司徒遠,這一生只屬於雲曉月一人,不得娶親,不得背叛,否則,殺無赦!」了悟頓了頓,清晰地讀了出來,場中剛剛還在竊窈私語的眾人,一下子懵了。

冷漠地接過了悟扔回的賣身契在司徒遠眼前展開,雲曉月冷冷地質問:「這是你籤的名麼?」

「是!」司徒遠定定一看,不解地點點頭。

「司徒遠,你屬於我的證據還多著呢!」雲曉月伸手一拉,「嘶啦」一聲,喜袍破了,露出了他健碩的胸膛,那胸前清晰的月牙形印記,躍入眼簾,讓雲曉月大痛,聲音有些顫抖地質問:「司徒遠,這是我咬的,你還記得嗎?這是我烙在你身上的,獨屬於我雲曉月的印記,你還敢說你不認識我?你掉下山崖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你的承諾也全部都忘記了嗎?真是荒謬,居然說你要娶妻?我告訴你,你要敢娶妻,殺——無——赦——」雲曉月一字一頓地說著,森森的殺氣,讓全場的人,無人言語。

「為什麼不能娶?」突然一旁靜默的新娘一下子掀開喜帕,露出了嬌美動人的俏臉,那大大的眼裡,噴射著濃濃的怒火:「我不管你是誰,反正遠一定要要我,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已經一個月了,你要殺了他,我和孩子怎麼辦,就算你是他的主子,也沒才權利讓我的孩子沒了父親!」

「孩子?」雲曉月被這兩個字刺得身影一晃,痛楚怎麼也壓抑不住,緊緊盯著司徒遠的眼,「她的孩子,是你的?」

「我……」雲曉月絕望悲痛的神情,讓司徒遠眼神恍惚起來,一時答不上話來。

「遠……」一旁的新娘看見司徒遠的反應,眼神突然有些慌亂,嗲嗲地輕喚。

「玉兒的孩子,是我的!」聽見新娘的嬌喚,司徒遠下意識地轉頭看了她一眼,眼裡瞬間溢滿了深情,堅定地回答。

「司徒遠,我說過,背叛者,殺無赦!」早已經被撕裂的心湧出了更多的鮮血更多的痛,強烈的恨意讓雲曉月毫不猶豫舉起手中的利劍,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胸膛,血霎時噴湧而出,錐心的刺痛讓雲曉月終於沒能忍住,一口逆血噴射而出,全數噴到了司徒遠的身上!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血,居然緩緩滲進了司徒遠的身體裡,和他的血,融合在了一起。

「遠……」新娘悲呼一聲,剛想撲過來摟住軟倒的司徒遠,雲曉月手一揮,將她擲到一旁的地毯上,然後冷冰冰地看著地上捂住傷口,一臉不可置信猛吐血的司徒遠,抹去嘴角的血漬,一字一頓地說:「司徒遠,這一劍,是你欠我的,從今以後,你我猶如此劍,恩斷義絕!」說完,用力將手中的寶劍震斷,將那張賣身契捏得粉碎,全數扔到了司徒遠的臉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等眾人反映過來,地上的司徒遠已經面如金紙,奄奄一息。

「抓住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決不輕饒!」所有的人「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只有秦羽箭步上前,擋在了她的身前:「你們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