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十六章 激烈戰鬥

我是死神 婆娑寵 第1頁,共2頁

「暗!」賈斯丁上前一步,緊了緊眼,盯著人群,狠狠地咬著牙,精銳的眼神在人群裡仔細搜尋著。

「汪,汪汪!」神出鬼沒的墨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對著「暗」潛伏的方向狂吠著。

「它哪裡來的?」屍冢墓指了指尾巴上從一開始就高高掛著「隱身符」的墨。

「不知道,我們來到這裡之後,它一直都是放養,我也不知道它現在混哪裡。墨,」我輕聲叫著墨,「別出聲,會嚇到人。」

墨聽話地搖了搖尾巴,不再吭聲,只是嗤著牙,低聲威脅著,雙爪不停地刨著腳下的泥土,做著要進攻的樣子,三個腦袋凶神惡煞地瞪著同一位置。

「寶貝!」賈斯丁回頭看了我一眼。

「嗯。」我會意地點了點頭,取下「聖水瓶」遞給賈斯丁,隨後,在唸動一番咒語後,我靈魂出竅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脫離現在的肉身,畢竟這身體是別人的,先不說用著不習慣,在打鬥中要是有什麼損傷,對死者也是不尊重。

賈斯丁和屍冢墓朝人群中跑去,尋找著「暗」的氣息,墨也p顛顛地跟上了。我和死馬遠遠地站在後面,尋找著藏身的最佳場所。這個……我們倆是最沒戰鬥力的,旁觀就好,看看就行,動粗的事,還是讓粗人去做,我是公主,是有身份,有檔次的人。

人群中,一身著制服的納粹士兵痛苦地抱著腦袋,縮在地上,神情猙獰,他身旁的同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一點動作。

這,應該是宿體的意識和「暗」的控制發生了衝突,才會導致他這麼大的反應。或許是剛才繆莎的話,激起了他本體的「善」,讓他變得沒法和「暴怒」繼續融合,在體內引起了排斥反應。現在他的本體在努力地驅趕著「暗」,而「暗」卻用自己的觸角死死地拽著他的血脈,不肯輕易離開。現在的他,應該是陷入了思維混亂當中,分不清本體和「暗」,又或者說,他的本體和「暗」都在拼命爭奪這副軀殼。

賈斯丁一個躍起,朝士兵撲了過去,脖子上的十字架掛墜捏在了手裡,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一團烏黑的霧氣浮現在空中,這是「暗」介質改變後的形態,賈斯丁冷哼一聲,捏著「聖水瓶」朝「暗」靠近,屍冢墓緊隨其後,墨也選好了有利地勢,現出原形後的墨,不再是個肥不溜湫的小肉球,它現在四肢站在地上,高度絕對超過1.5m,這,還只是它的幼獸形態,長長的犬牙嗤在外面,似乎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墨的舌頭上不停地滴答著口水。

「暗」發生一聲悽慘的哀號,黑霧向四面八方擴散,漸漸幻化成人的形態,凝聚起來,雖然還是漆黑的一團,但是,已經能清楚分辨出他的四肢和手裡那把類似於劍的形態的霧氣。

賈斯丁把「聖水瓶」掛在脖子上,騰空,一個翻轉之後,落地,手裡的十字架掛墜變成了「死神鐮刀」,緊緊被他握在了手裡,賈斯丁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形黑霧,手裡的「死神鐮刀」舞得「呼呼」作響。屍冢墓耳垂上的引魂花也幻化成了「血十字」,「血十字」的哀鳴聲充斥在空曠的平原上,震得耳膜生疼生疼的,氣勢如萬馬奔騰般勢不可擋。

人形黑霧仰天怪叫一聲,朝賈斯丁撲了過去,賈斯丁嘴角一勾,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屍冢墓也不甘示弱,上去幫忙,墨溜到了黑霧身後,機警地左撲右閃著偷襲。

「我們怎麼辦?」死馬杵在原地看著我。此時的我們,很自覺地趴在地上,努力掩飾著自己的蹤跡。

「看熱鬧。」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不義氣了?」死馬為難地看了我兩眼。

「我們義氣過嗎?」我挑了挑眉,一臉認真地看著死馬。

「……好象沒有。」

「你看他們,」我指了指屍冢墓和賈斯丁,「一個是上古高手‘噬魂師’,一個是a級死神中的頂級死神,再看看我們,你,嶗山道士,戰鬥力……姑且就算是我老爸說的20吧,我c級中的實習死神,戰鬥力……嘿嘿,還沒你的高……那玩意兒,」我又指了指那團人形黑霧,「它是誰?‘暗’,召喚魔王的高階玩意兒,你覺得這種場合,需要我們去幫忙嗎?」

死馬奸詐地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而周圍的人,自然是看不到這個場景,繼續著他們的工作,一群一群的人被推下了坑,落下的灰色泥土,先是漫過了他們的腳踝,他們掙扎著,拼命伸出雙手,試圖往上爬去,可是,不停落下的土,又把他們砸了下去,坑裡的泥土漸漸增厚,漫過他們的膝蓋,有的人已經不能動彈了,索性,就直直地站在那裡等著,等著死亡的降臨,臉上沒有表情,或許,這個時候,他們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早就沒了掙扎和恐懼,只是等待,等著這些該死的泥土淹沒自己的腦袋。另一些不甘心的,仍舊在艱難地扭動著身子,努力蠕動著,可是,這些都是徒勞的舉動。慢慢的,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掩埋在了泥土中,個頭矮小的,只剩下高舉的雙手,直直地插在泥土裡,像是棵樹苗,等著長大,變成參天大樹。個頭高的,只剩下圓溜溜的腦袋在外面,臉上沒有害怕和痛苦,只有仇恨,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些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們要記住這些人的模樣,不為別的,只是想記住!

那邊,屍冢墓和賈斯丁正在和人形黑霧酣戰著,此時的黑霧已經膨脹,體形足足有三層樓房那麼高,而且,最可怕的是,它居然還身手敏捷,翻、轉、躍、閃,動作一點也不慢,屍冢墓和賈斯丁一點也沒佔到便宜。墨在黑霧身後的偷襲似乎也不怎麼成功,再怎麼說,它現在還只是幼獸,體形和力量還跟不上,嘴裡噴出的「地獄火」威力不夠。

死馬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提著桃木劍,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死馬,開壇,做法。」我緊了緊眼,冷冷地命令道。

「做法?」死馬狐疑地看著我。

「你就當它是妖好了,平時你怎麼捉妖的,現在就怎麼捉它。就當現在是東西方的學術交流好了,管它是哪裡的妖怪,用我們的方法來做。」

「好。」

死馬拿出捆妖繩和銅鈴,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又拿出香壇和符紙,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不斷被他扔在地上的林林種種的工具,心裡感慨著,這死馬絕對是叮噹貓轉世,不然這麼多東西,他怎麼能裝得下?以後我要藏什麼東西,找他準沒錯,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我在地府裡的那張超級豪華加寬、加長型黑木高階床,那是我的最愛呀,學校寢室裡的那張床睡著太不舒服了。

「開壇!」死馬神色嚴肅地一聲吆喝。

桃木劍挑起一張符紙放在香前點燃,死馬嘴裡唸唸有詞,周圍白煙瀰漫,捆妖繩騰空而起,朝黑霧飄去。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黑霧轉身,兩個空洞的圓窟窿直直地朝我們瞪了過來,嘴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死馬嚥了咽口水,估計他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場面,朝我靠近著,胳膊肘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用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它在看我!它在看我!寵兒,怎麼辦?它在看我!」

「你怎麼知道它就一定是在看你?沒準是我呢。」我白了兩眼死馬,調過目光死死地盯著「暗」,突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難道,是那裡……

黑霧朝我們飄了過來,屍冢墓和賈斯丁拖延著它的行動,他們的鐮刀和劍似乎對它沒有作用,每次砍到它的身上,它只是形成一個缺口,隨後,又被填滿了,一時之間,屍冢墓和賈斯丁竟然對它束手無策,墨死死咬著它的腳,誰知,咬下的只是團黑霧,立馬就在墨的嘴裡消失不見,而那咬下的缺口卻又瞬間被填滿了。

捆妖繩飄到黑霧面前,開啟,從黑霧的頭頂上垂下,把它周身緊緊地纏繞了起來,黑霧不甘心就這樣被束縛起來,扭動著身子,仰頭咆哮著。

我們幾人衝到黑霧身前,賈斯丁從脖子上取下「聖水瓶」,瓶口對著黑霧,當我們以為這一切就會這麼結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黑霧竟然紋絲不動!

「怎麼會這樣?」屍冢墓提著劍看著賈斯丁。

「該不是系統反應過慢,現在還沒運轉?」有了上次收復「色慾」的經驗,死馬很有建設性地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不知道。」賈斯丁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滿臉的黑線,大哥,你要是現在出了差錯,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當我們圍成一圈研究「聖水瓶」的時候,捆妖繩已經快束縛不住黑霧,有被掙脫的危險。賈斯丁把我擋在身後,手裡緊緊拽著「死神鐮刀」。

我冷眼看著正在咆哮的黑霧,腦海中又一次地浮現了剛才的想法,不管了,拼了!

我從身邊的死馬手裡搶過桃木劍,高高躍起,縱身跳到了最前面,結下結界,把我和黑霧包裹在了裡面。

「寶貝!」

「寵兒!」

「寵兒!」

三個男生驚呼,緊隨其後,可是,卻被我用冥眼結下的結界擋在了外面,心急如焚看著我,卻束手無策,墨也不停地朝我吠著,在原地煩躁不安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