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鬥

致命邂逅 劉小寐 第1頁,共2頁

纏鬥致命邂逅青豆

看女生小說去書客居對於林菀來說,能否守得住自己完全取決於陳勁是否讓她守得住,他想講道理就講道理,他不講,那她也沒轍。房間再大也就幾十平,床再寬也就幾平米,鬧來鬧去,最終決定勝負的只能是體力,半殘的女人和健全的男人拼體力,結果只有一個。

在如此親密的「交流」了幾天之後,林菀對陳勁這個人也有了深一層的認識,比如說,他的體力還真他媽的好。還有,他不僅渣,還很賤。本來她想即便是守不住身體,也要守住嘴巴,視他為空氣,把他當做一隻亂咬人的野狗,可是他卻十分熱衷跟她語言交流,而且他總是有手段逼迫她開口。

比如完事後他死活不肯抽離她的身體,她難受又難堪,最後不得不開口,然後他就恬不知恥的說:「只有你‘驅逐’,我才能‘出境’。」

有一次她被他壓得差點斷了氣,脫口而出:「你該減肥了。」結果他一下子又來了勁,沒皮沒臉的問:「那你說說我該減哪?」還無賴的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到處亂摸,「這?還是這?」然後唸唸有詞:「不是什麼地方都能減的,比如說你這,」用眼神瞟了眼她的胸前,隨即往下按她的手,「還有我這。」當手指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時,她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把剪子給他「減」了,讓他再也不能禍害人。

他還喜歡給她起外號,當然在他看來那是暱稱,因為他每次都喚得溫柔無比,比如「小瘸子」,「小殘廢」,叫得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絲毫不覺得那是拜他所賜。

最可恨的是他的時候總喜歡摩挲她的右腿,一下一下像毛毛蟲爬過似的,她癢癢的難受但又不能亂動,他則是一臉享受的看著她皺眉隱忍,還遭人恨的說:「這是幫你活動腿部肌肉呢,要不該壞死了。」而她只能在心裡一遍遍的罵他變態,詛咒他有朝一日也當如此,不對,是粉碎性骨折,往裡面加鋼釘那一種,大腿小腿統統壞死。

俗話說「罵人不疼起誓不靈」,陳勁每天依舊活蹦亂跳,對她為非作歹時更是毫不含糊,她確定這傢伙不僅是變態,而且是變態中的極品。因為每次無論他多動情多瘋狂都只折騰她的左腿。她之前擔心他會傷到她的右腿,但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那個傢伙記性好得出奇或者說是理智得扭曲,連睡覺時都只躺在她的左側,而且會隔開半尺的距離。

她不認為他是體貼她,他大概只是不希望她再受傷耽誤他「享用」。後來,她才發現,他睡覺時根本不習慣跟人離太近。

認識林菀的人十個有九個半會說她是好性子,可是在陳勁面前她的好脾氣蕩然無存。俗話說得好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人乎?陳勁不是喜歡折磨她玩弄她嗎,她力氣沒他大不能折磨回去,但是她有女人的武器。

她白天把指甲修得尖尖的,然後等他夜晚行兇的時候,她不再直挺挺的躺著雙手死命的抓床單,而是伸手環抱他,陳勁一看心裡還挺美,結果後背上立即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得空伸手一摸,靠,都起檁子了。

但是林菀失算了,因為對於皮糙肉厚的雄性動物來說,適當的疼痛反而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只能讓他更瘋狂。她不懂,她覺得一定是還不夠疼,於是抬起頭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她有兩顆虎牙所以咬起來相當給力,一會兒就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居然還有點甜。

陳勁一把扯開小狼崽似的女人,嘶了口氣說:「真他媽狠,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潑辣勁兒,比前幾天那副死魚樣強多了。」看著她染紅的唇角,越發的嫣紅誘人,他眼色一暗低下頭,嘟囔著:「讓我也嚐嚐自己的血是什麼味兒。」說著就死死的吻住她,彷彿要吸盡她肺裡的所有氧氣。

林菀艱難的呼吸著,腦子裡混沌一片,只剩下一個稍稍清晰的念頭——讓他疼。她把手從男人的後背繞過來摸到肩頭,尖尖的指甲陷進那一處還帶著口水和鮮血的傷口,然後滿意的聽到一聲痛哼。

接下來兩個人像是較上了勁,向來睚眥必報的陳某人不甘示弱咬了她的舌頭,她則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那四個指甲上。他狠狠吸吮她的血,似乎要把她全身的血從這一處吸乾。她則使勁摳他的皮肉,最好見了骨頭再戳個洞然後放幹他的骨髓。

倆人誰也不好受但誰也不肯先認輸,同時又似乎體會到了一種痛與虐的快感。林菀迫切的呼吸著稀薄的氧氣,目光越過貼在一起的半張臉落在後面的虛無處,腦子裡閃過幾個字,近魔成魔。

那天的一頓撕咬,林菀很痛快,痛快的代價是喝了一個禮拜的涼稀粥。陳勁也很痛快,痛快的代價是肩膀被抓爛了,一不留神沾到水還感染了,打了一針破傷風塗了幾天嗆鼻子的藥膏不說,還被醫院的小護士給笑話了。陳勁是個錙銖必較的商人,還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他覺得比起林菀揹著人喝了幾天粥掉了幾兩肉來說,自己遭受和精神的雙重損失真是虧大了,於是他心裡不平衡了。

他一不平衡林菀就遭殃了。首當其衝的就是她那幾個兇器,不僅被陳勁親手解決掉,過程可謂是慘無人道。陳勁拿著指甲刀,一點憐香惜玉的覺悟都沒有,嘁哩喀喳把女孩子的尖尖十指給剪了個溜平,然後還用小銼子打磨得光溜溜。感受到女人一身的緊繃,他還不以為然的說風涼話:「瞧你嚇的那樣兒,我又沒往你指甲裡釘竹籤子……」

林菀被他壓制著趴在床上,本來就又氣又惱,一聽到那幾個字頓時渾身一抖,那驚悚的感覺好像真的被釘了竹籤似的,詭異的觸感從神經末梢迅速傳至心臟,心尖都一顫一顫的抽搐。她恨得咬牙,心說有本事你天天給我剪,不然我讓你一週打一次破傷風。

陳勁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天天給林菀剪指甲,更不想一週打一次破傷風順便被人嘲笑,於是以後在親熱時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住林菀的雙手,如果實在忙,就拿領帶皮帶什麼的綁起來往床頭一栓,一勞永逸。看著她那氣得眼睛通紅跟個小噴火龍似的模樣,他甭提有多暢了,而且變態如他很快就發現這樣更有感覺了。

林菀覺得自己不用吃飯了,天天面對著這麼個惡棍,氣都能氣飽了,她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有時候被他擾煩了,她開口就罵:「滾開,要做去找別人。」她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愁沒人暖床的,畢竟沒幾個女人像她這麼「不識相」。

對方卻嬉笑著纏上來:「沒有別人,現在只有你。」見她一臉的懷疑,解釋說:「我可沒有同時養一群女人的嗜好,像方正他們那樣還要排個一三五二四六,忒累腦子了,搞不好叫錯了名字還得花心思討好賠罪,簡直是犯賤。」

林菀立即抓住自己關注的部分,不同時養一群,那麼是一個一個的換了?對她來說真是個好訊息,於是脫口問出:「那我還有多久到期?」

正在興頭上的陳勁聞言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掐了掐她的臉蛋說:「林菀哪林菀,你可真擅長煞風景,不過這個可說不準,全憑我心情。」

「跟你時間最長的是多久?」林菀冒著惹惱他的風險繼續追問。

陳勁竟然真的想了想,然後說:「記不清了,應該不超過一年吧。」

林菀在心裡盤算著,一年啊,對別人來說也許嫌短,可對她來說簡直是無期徒刑。而同時陳勁也猜出了她的小心思,瞬間冷了臉,從她身上起來語氣漠然的說:「你放心,沒準兒我過兩天就膩了,你也不用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不過林菀你記著,在我叫停之前你只能給我老老實實的,別東想西想,把你那些歪腦筋給我塞回去。」說完翻過身去留給她一個冷漠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