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金丹威

仙凡道 仙人 第2頁,共2頁

回過頭來,看著那碩果僅存的白衣人,陳凡笑容可掬:「怎麼樣?你們夠威風,咔嚓幾下就幹掉藍荒殿四大高手,嘿嘿,了不起……喂,老小子,快告訴爺爺,你們在這裡潛伏了多長時間?一天?還是三天?」

「你……你……你是金丹師?!」那人嚇得渾身顫抖,臉無人色,幾乎站立不穩,踉踉蹌蹌的連連後退,抖動著右手,指著陳凡結結巴巴說道:「你……你……你們竟敢……敢出動金……金……金丹師……」

「說對了,爺爺正是金丹師,怎麼啦?現在害怕了?剛才的威風哪裡去了?」陳凡滿臉不屑,然後放聲大笑,笑得前俯後仰,整個盆都在顫抖,好半天方才停下來,冷哼道:「老實告訴你,爺爺不是藍荒殿的人,不過,爺爺與你們桑公世家有血海深仇,哼,你們桑公世家造孽太多,爺爺我只好替天行道,從此以後,爺爺我見一個殺一個,一直殺到桑公世家斷子絕孫,今天遇上爺爺算你們倒霉。哼,若是還有自知之明,你自行了斷吧。」

那人兩眼露出絕望之色,目光空洞,黯然長嘆道:「前輩修為高深,天下無敵,晚輩有眼無珠,今天命中該絕,唉,無需前輩動手,晚輩自裁了結。」緩緩舉起寶劍向脖子抹去,猛的揮出左手,隨著一聲淒厲的鬼叫,一道強光射向天空,瞬間升至千米高度,綻放出無數朵豔麗的煙火。

「不好,百里音符。」陳凡心中一驚,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卻見對方眼中噴出兩道怒火,厲聲叫道:「狗賊,你等著,桑公世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族長,屬下盡力了!」靈劍一抖,脖子血流如柱,整個人轟然倒下。

陳凡愣了片刻,看著那具屍體,苦笑道:「寧死不屈?視死如歸?桑公世家個個都是瘋子,都悍不畏死,看來他們確實不簡單啊,這樣的人最難對付,應該想辦法瓦解他們的意志,否則即便將他們打敗,只要放跑一個人就會留下無窮後患。」

猛的一拍腦袋:「百里音符?對,他們還有伏兵,禹穀子危險了……嘿嘿,不急,不急,讓他吃點苦頭,藍荒殿也不是什麼好鳥。」

不慌不忙將所有的靈劍收集起來,陳凡輕笑道:「赤荒殿十二把,藍荒殿四把,再加上他們繳獲了五把,乖乖,發財了,發財了,這麼多靈器最好來個大拍賣,哈哈,肯定會轟動整個修士界……對,等到收齊一百把就送到百草堂,哈哈,開一個百靈拍賣會。」

「呵呵,老規矩,看看他們有什麼寶貝。」陳凡又將所有屍體搜了一遍,總共收穫了七、八十瓶頂級丹藥,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其中有三瓶飛昇丹,不由笑道:「太好了,桑公千虹真不錯,是個合格的運輸大隊長,嘿嘿,今後就專門向這幫兔崽子開刀,一舉兩得,應有盡有。」

「哈哈,貪財,貪財!」順手扒下兩件白衣,將所有的物品全部包裹在裡面,看看天色,略一思索,隨即背起兩隻包袱,身形連閃,四周很快就大火沖天,施展身法向北奔去。

陳凡將神識擴充套件到極限,一路不停搜尋,果然不出所料,僅僅過了百十里,就聽到遠處傳來激戰聲。

陳凡悄然飄至一棵大樹旁,卻見三個白衣人正在圍攻禹穀子,戰場上大局已定。

禹穀子披頭散髮,滿臉汙血,衣袍破舊不堪,露出一道道深深的傷痕,渾身鮮血直流,汩汩淌了一,身形凝滯,步伐飄浮,顯然已經身負重傷,每一招都是有氣無力,沒有絲毫威脅,就連劍氣也發不出來,不過,雖然到了山窮水盡的步,但還是在咬牙堅持。

那三人都是化丹後期,個個手執靈劍,他們佔了絕對優勢,輕描淡寫的應付禹穀子,也許知道勝利在望,大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也許在消耗禹穀子最後的餘力,等待他自己崩潰,絕頂高手臨死前的反擊也是極其可怕。

其中一人輕鬆閃過一劍,大呼小叫道:「禹穀子,你已經不行了,還是投降吧,呵呵,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不僅你自身難保,咱們大軍一到,整個夏逆、商逆也將土崩瓦解,哈哈,不要死撐著充當好漢,再抵抗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死也是白死。」

另一人也嘻笑道:「咱們赤荒殿一向慈悲為懷,族長心寬如海,最愛惜人才,只要你乖乖放下寶劍,她老人家肯定會不計前嫌,雙手歡迎,做一個長老沒問題,怎麼樣?」

「呸!」禹穀子搖搖晃晃,用寶劍支撐著身體,吐出一口汙血,氣喘噓噓,斷斷續續罵道:「你……你們赤荒殿都是衣冠禽獸……豬狗不如的東西……爺爺我堂堂正正……哼,豈能與禽獸為伍……咳咳,王八蛋,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來啊,爺爺我不怕你們……」

那人躲開膿血,惱羞成怒,大喝道:「青師兄,宰了這狗賊……哼,禹穀子,給臉不要臉,不識抬舉,哼,老子要割下你的狗頭,剁下你的狗腿,掛在營門外示眾,讓大家看看夏逆的下場。」隨手一抖,靈劍吐出耀眼、長長的劍芒,「咣」的一聲輕響,禹穀子手中的寶劍被擊飛,狂吐幾口鮮血,飛出十幾米,狠狠撞擊在一棵樹幹上,然後「咚」的一聲摔在面,一動也不能動,只有眼中噴出怒火。

禹穀子知道今天已經在劫難逃,暗歎一口氣,閉上眼睛等死,足足過了一刻鐘,卻沒有任何動靜,周圍死一般的寂靜,睜開眼睛一看,三人僵立在原,胸口出現一個碩大的血洞,熱血像噴泉一般汩汩直冒,三雙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露出驚駭之色,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好像看見了天下最恐怖的怪獸。

禹穀子怔了怔,頓時精神一振,大喜過望,掙扎著揮舞著雙手,奮力大叫道:「聶師叔,是您老人家來了嗎?」

連叫幾聲,卻沒有任何迴音,禹穀子疑惑萬分,喃喃自語道:「不是聶師叔?難道是皇師叔駕臨?不對,絕不是他們,他到底是誰?」然後大聲叫道:「不知哪位道友救了在下?請現身說話,藍荒殿必有所報。」

「是谷賢侄嗎?」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話音未落,一條身影忽然出現在禹穀子面前,驚呼道:「谷賢侄,你怎麼啦?」口氣異常憤怒:「誰幹的?你們中了埋伏?」

禹穀子淚流滿面,痛哭道:「聶師叔,是赤荒殿那……」張嘴噴出一口汙血,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軟癱在上。

「谷賢侄!」那人驚呼一聲,立即抱住禹穀子,迅速掏出一枚丹藥塞如此他嘴裡,手抵後心輸入一股真氣。

陳凡緩緩的向南退去,心中暗暗吃驚:「好厲害,此人最起碼在金丹中期……咦,還有人,乖乖,五個化丹後期,九個化丹中期,看來藍荒殿要有大動作。」

百里之後,陳凡加快速度,很快就回到原來的戰場,那裡的大火越燒越旺,整個盆都是一片火光,黑煙滾滾,一直升至千米高空。

凝視了很長時間,陳凡久久不語,輕輕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此火太猛,三天三夜不會熄滅,不過,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生生死死,天理迴圈,大自然的恢復力極其驚人,用不了數十年,肯定又是一副新景象。」

長舒一口氣,陳凡感到心情非常愉悅,大笑道:「沒想到第一天就有如此收穫,確實是開門大吉……哈哈,丹師墳墓,我來也,爺爺我也來湊湊熱鬧,當一次業餘獵手,專門獵取桑公世家的化丹師……哈哈,桑公千虹,你等著哭吧!」

正欲轉身離去,南面突然出現十幾個強大的氣息,猛的竦然一驚:「又來一個金丹,還有大批化丹,天啦,他們是桑公世家的人。」眼珠一轉,心念急動:「兩殿傾巢出動,兩個金丹相遇,呵呵,今晚好戲連臺。」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