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再見虹姑(上)

仙凡道 仙人 第2頁,共2頁

另一人粗聲粗氣說道:「家師最佩服華師叔,稱他老人家是真正的生死兄弟,昨晚聽說華師叔已在大營,小侄興奮得一夜沒睡著,若不是林師兄吩咐,半夜就來給華師叔請安。」

陳凡擺了擺手,制止眾人講話,含笑道:「木賢侄,我與各位賢侄都是初次見面,還是先介紹一下,否則會搞得暈頭轉向,說一定鬧出笑話。」

魏木生一拍腦袋,哈哈笑道:「對,小侄糊塗。嘿嘿,這位是秦二叔的三弟子秦保生......」三十名弟子中魏門有九人、秦門八人、梅門五人、湖門四人、武門四人,個個都是先天高手,不過,只有七、八個修到合氣期,大部分人是化氣初期或中期,顯然是近幾年剛剛跨入先天之境。

陳凡見他們身穿盔甲,個個威風凜凜,精神抖擻,立即讚不絕口:「好,幾位老哥授徒有方,門下弟子均是天資英才,年紀雖小但修為不錯,日後前途無量。呵呵,各位賢侄,愚叔居無定所,現在是個窮師叔,連個見面禮也沒有,慚愧!」

眾弟子卻笑逐顏開,魏林生搶著說道:「華師叔,您的寶劍就是最大的見面禮,弟兄們現在都眼紅得很,個個摩拳擦掌,想在大比中一舉奪魁,捧劍而歸......嘿嘿!弟兄們希望華師叔能夠多住些日子,甚至於一直留在大營,多多指點咱們晚輩。」

陳凡看了?皮幾眼,然後說道:「兩把寶劍只是愚叔的一片心意。俗話說:‘寶劍贈英雄’,如今天下大亂,你們免不了要上陣殺敵,自古以來戰場即為殺場,兇險無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完全憑實力說話,有了一把寶器不僅可以殺敵,更重要的是增加幾分自保能力。」

眾人見他面顯憂色、心神不定,立知?皮的情況不會那麼簡單,相互使了個眼色,魏木生當即拱手說道:「華師叔,小侄等先去操練人馬,不能相陪,請您恕罪!」

陳凡也心肚自明,笑眯眯點頭說道:「好,軍務要緊,等幾位老哥出關之後咱們再敘,去吧!」

「得!得!得!」大隊騎兵風一般席捲而去,臨走時留下了五百名士兵,將大校場全面封鎖,四周又恢復了寧靜,隱隱聽到遠處小校場號鼓不斷、人吼馬嘶、殺聲震天。

一刻鐘後,魏木生師兄弟派人送來了早餐、洗漱用具,甚至於還有幾大盤水、兩套長袍,以及一張餐桌、一瓶療傷丹藥,陳凡暗自點頭:「這兩個小子粗中有細,確實有大將之才,比秦水生等人高出一籌。」

脫去?皮的血衣,輕輕取下手掌的布條,陳凡一愣,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皮膚完好無損,看不到一點傷疤,想了很長時間,卻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苦笑道:「近年來怪事特別多,已經見怪不怪,唉!不知是禍是福。」

花了一個多時辰,陳凡使用了各種手段,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卻一無所獲,每一個器官都極為正常,就連左手的經脈修復一新,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只是沉睡不醒,彷彿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植物人,陳凡無計可施,只好將他重新躺在案臺,耐心等待他自動甦醒。

從清晨開始,沒有一個人來校場打攪,兩位士兵悄悄送來午餐,陳凡卻沒有一點胃口,只是靜靜坐在?皮身邊,情不自禁回憶起他悲慘的過去,回憶起兩人相處的每一個時刻,一點一滴,一言一笑,回憶起昨夜一舉一動,心酸不已:「苦命的?皮,你的命運怎麼會如此坎坷?如此多災多難?」

想著想著,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淚水,嘴裡不停輕呼道:「?皮,?皮,堅持住,快快醒來,咱們還要一起尋找靈器,而且要兩把。」

凝視著?皮的臉龐,一道道傷疤淡不可見,只有運足眼力才能看得一清二楚,也許意味著過去的經歷已在他心中越來越淡,也許仍然埋藏在內心深處,也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填平心靈的創傷。

不知不覺中,陳凡猛的一驚,太陽已經落山,天色漸漸變暗,神識一展,魏木生等數十名弟子聚集在大帳外的廣場,立即想起了秦陽子馬上就要出關,毫不猶豫一手抱起?皮,一手抓住寶劍,向大帳飄去。

眾弟子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嘀嘀咕咕低聲交談著,每個人的臉色都是既緊張又興奮,忽見陳凡出現在眼前,頓時鴉雀無聲,目光游離於陳凡與?皮之間,有驚訝有喜悅,更多的是關心和焦慮。

魏木生小聲說道:「華師叔,?皮師叔沒事吧?」

陳凡擺了擺手,讓眾弟子不要講話,輕輕說道:「大家安靜,秦老哥正在收功,不能驚擾。」所有的嘴巴全部閉上,神情變得極為嚴肅。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所有的眼睛都緊盯著大帳,眾人好像度過了無數歲月,四周一片寂靜,彷彿可以聽到無數顆心臟在跳動,氣氛非常緊張,又洋溢著無限喜悅。

突然間,陳凡心中一跳,身形連閃,悄無聲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一會兒,一位騎兵急馳而至,遠遠大喊道:「各位師兄,三位長老、五位執事駕臨大營,快快出營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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