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到眾弟子疲憊不堪,心中有些不忍:「羅兄,是否讓弟子們調息片刻?若是勞累過度,會對他們今後的修行產生不利影響。」
「華兄言之有理。」羅秀生微微點頭,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扔給羅蘇元:「每人服下一枚,趕快運氣調息,半個時辰後出發。」
「家主如此體恤門下,弟子們都會感恩戴德。」羅蘇元接過丹藥,阿諛之詞脫口而出,卻見羅秀生面有不豫之色,連忙住口轉身而去,很快就聽到他大喊大叫:「起來,大家都快起來,家主賜藥,每人一枚,調息半個時辰,抵得上你們三年苦修。」眾弟子卻是一動不動。
羅秀生與陳凡對望了一眼,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華兄,羅某還得親自前去安撫。」
「羅兄請便!」陳凡含笑點頭。
羅秀生走後,陳凡輕嘆一聲,轉身看著信河對岸的羅湖禁區。
羅湖與慶湖截然不同,河水平緩流動,森林安靜幽遠,羅湖風平浪靜,好像一位秀麗婉約的處子,而慶湖猶如一隻性格狂暴的猛獸,天造萬物,神秘莫測,歎為觀止。
天色越來越陰暗,一絲絲薄霧繚繞於密林之中,而且越來越濃烈,遠處的景色也越來越模糊,他不由自主閉上眼睛,神識無限延伸,從近到遠向羅湖禁區深處不停擴充套件。
一里、二里、…十里,…二十里、…三十里…
神識所過之處,每一種生命都一覽無遺,鳥兒在拍翅飛翔,昆蟲在跳躍,蠕蟲在爬行,野獸在徘徊,小草在生長,樹木在呼吸,生命脈動是如此的美妙。
他已經完全沉浸於其中,感到每一種生命都有其獨特的氣息、獨特的能量、獨特的生長空間、獨特的精神世界、獨特的溝通方式,它們的世界是那麼的平和、那麼的井然有序,那麼的生機勃勃。
忽然心中一跳,神識極限處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殺氣,若有若無、飄浮不定,片刻之後瞬間消失。
「難道是錯覺?」神識回體之後,陳凡心神不定,沉思良久,疑慮卻越來越深:「不可能是錯覺,決對不可能,那裡肯定潛伏著一位練氣高手。」
「華兄,久等了!」身後傳來羅秀生的笑聲。
「羅兄,禁區內似乎有異!」陳凡頭也不回說道。
「有異?」羅秀生一愣,慌忙走上前來,看著對岸的森林問道:「華兄有何發現?」
「殺氣!」陳凡指著密林深處,緩緩說道:「那裡有一股殺氣,應該在羅湖附近。」
「有人闖入禁區!」羅秀生臉色一變,神情大為緊張:「那人功力如何?」
「殺氣瞬間即逝,無法判斷其具體境界。」陳凡搖了搖頭,輕輕說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功力不在華某之下。」
「不在華兄之下?」羅秀生喃喃自語,忽然駭然失色,聲音微顫:「韋寧生?!」
「華某也認為九成九是韋寧生!」陳凡面色凝重。
「他回來了,而且是提前回來了,怎麼辦?」羅秀生心神微亂,有些不知所措。
「羅兄莫急,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過去,咱們無需懼他。」陳凡淡然一笑,隨後眉頭一揚,緊盯著羅秀生的雙眼,神情堅毅:「華某不相信他有三頭六背,早就想會會這位五湖第一練氣高手,現在是他明我暗,咱們應該狠狠殺殺他的威風,讓他有來無回!」
羅秀生心中一蕩,懼意全消,豪氣頓生,哈哈大笑道:「好!有華兄在此,羅某何懼區區一個韋寧生,咱們讓羅湖禁區成為他的葬身之。」
陳凡思索片刻,然後說道:「羅兄,咱們應該立即去羅湖看一看,不知道羅島的幻陣是否已經被破?」
「羅某估計幻陣還在,韋寧生似乎並沒有進攻羅島,也許他是剛剛到達羅湖。」羅秀生輕輕搖了搖頭,恢復了往常的冷靜:「不過,羅某估計他很快就要動手了,事不疑遲,現在就走!」
陳凡微笑道:「羅兄,應該先將眾弟子安排妥當,然後再走不遲。」
「對!對!對!」羅秀生一拍腦袋,轉身就走:「華兄稍等片刻,羅某去去就來!」
「韋寧生不愧是五湖第一高手,就連羅秀生也聞之色變。」陳凡暗自嘆息。
幾分鐘後,羅秀生匆匆奔來:「華兄,咱們走!」
「哈!咱們去鬥一鬥大名鼎鼎的韋家主。」兩人縱身一躍,隨即踏波而去。
(本書每天更新一節)
——————————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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